额角仅红肿皮破……”
尧庭苇听得花容微微一变,道:“那他的前额上可能会留下疤了!”
尧庭苇听得一愣,不禁有些大感意外地看了司徒华一眼,道:“也许。如果他的神智很快恢复过来,不去用手乱抓,疤痕也许不大。”
司徒华由于尧庭苇以惊异的目光看她,自知失言,只得感喟地道:“但愿他能早日恢复神智,要不然,父死母丧,自己又碰得满脸上都是疤.也实在太可怜了。”
尧庭苇似乎不愿意听她这些,立即改口和声问:“师姊,那位丁姑娘怎样了?”
司徒华道:“最初按着我们两人的计划去做,果然在谷口外的矮林前截住了她……”
尧庭苇一听最初,心知不妙,不由焦急地关切问:“以后呢?”
司徒华突然柳眉一蹙,有些为难地道:“后来我觉得就这样贸然带着她见师父.也会得到师父的责骂。”
尧庭苇一听,娇靥立变,不由震惊地问:“你没有带着丁姑娘去见师父?”
司徒华故作无可奈何之色道:“我不是说了吗,真的带她去了,师父一定会骂我们冒失胡闹……”
尧庭苇一听,立即正色婉转地道:“师姊,我们第一次错了,仍有可原谅之处,因为,她关心的许格非有了我来照顾,而她也见到了师父。”
司徒华立即分辩道:“可是师父也不知道她父亲的下落呀?”
尧庭苇正色道:“至少师父可以告诉她浪里无踪丁大侠可能的处境和被软禁的原因呀!”
司徒华却不以为然地道:“师父还不是也根据目前的情况加以揣猜罢了。”
尧庭苇一听,突然觉得她这位一向相处很好的师姊有些可恼。
但是,她仍耐心地解释道:“可是,我们这样做就是一错再错了。”
司徒华一听,立即有些不服气地道:“怎么呢?”
尧庭苇继续解释道:“师姊请想?我们先骗她移转方向,便利我们截下许格非,而却又不带她去见师父,她的确相信你,跟着你前去,当然是因为你谈到了师父,这样一来,岂不连师父的声望,师门的名誉也毁了吗?”
话声甫落,司徒华突然恼羞成怒地道:“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再说,我这么做还不是都为了你!没想到,辛辛苦苦地事做完了,反而到这儿来接受你的呵叱。”
尧庭苇赶紧解释道:“师姊,小妹绝对不敢呵叱师姊,我是觉得师姊一时疏忽,没有悟及这件事的严重后果……”
话未说完,司徒华已不耐烦的道:“好了好了,你既然这么说,我再去九曲谷找她去好了。”
尧庭苇一听,娇靥大变,脱口惊呼道:“那……那她不是要被活活地饿死在里面吗?”
司徒华立即冷冷地道:“她又不是白痴.她不会设法逃出来。”
尧庭苇却坚绝地道:“不,她虽然身具武功,但小妹还是要去把她引出来。”
司徒华突然冷冷一笑道:“这么一来,你不就是她的救命大恩人了吗?”
尧庭苇听得一愣,以极迷惑的目光望着司徒华,久久说不出话来。
司徒华哼了一声,继续道:“你留在这儿照顾你的未婚夫婿吧,还是由我前去救丁倩文。”
说罢转身,举步向室门走去。
尧庭苇急忙一定心神,脱口急呼道:“师姊慢着。”
司徒华停身止步,仅侧头淡然问:“什么事?”
尧庭苇急步追了过去,诚恳地道:“师姊,小妹以为你这时再去不太好……”
司徒华淡然问:“为什么?”
尧庭苇解释道:“时间已隔了这么久,即使再去,也无法自圆其说。”
司徒华冷然一笑问:“你去了又怎么说?”
尧庭苇正色道:“小妹会说,你失足坠崖,或遇到了那个怪异人物点了你的穴道,醒来已不见了丁倩文,这要看你当时是怎么离开丁倩文的了。”
司徒华冷冷一笑,突然仰面望着房顶,冷冷地道:“不错,我正是利用九曲谷中的一处断崖处尖叫一声就离开了。”
尧庭苇立即兴奋地道:“小妹找到丁姑娘就这么说,然后再带着她前去见师父。”
司徒华淡然问:“这儿呢?”
尧庭苇毫不迟疑地道:“当然由师姊照顾他!”
司徒华却冷冷一笑道:“算了吧,我怕在他身上付出太多的感情到时候收不回来。”
说罢,急步走至门前,掀帘走了出去。
尧庭苇听得完全呆了,直到外面传来黄衣侍女的开门声响,她才定过神来。
门帘启处,黄衣侍女也神情黯然地走了进来。
只见黄衣侍女望着尧庭苇,幽幽地道:“司徒姑娘走了!”
尧庭苇默默地看了黄衣侍女一眼,叹了口气,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走近床前。
她见许格非依然很安详地睡着,似乎宽心了不少。
但是,立在一旁的黄衣侍女却以埋怨的口吻道:“后山的杜老英雄一点也没有把话说错,司徒姑娘的心肠。如果像她的容貌一样美好就好了……”
尧庭苇未待黄衣侍女话完,立即低叱道:“小慧,不准你说司徒姑娘。”
黄衣侍女立即低声道:“是杜老英雄这么说的嘛!”
尧庭苇一听,不由嗔目剔眉,正待呵叱小慧,锦被中的许格非,突然呻吟了一声,动了一动。
尧庭苇目光-亮,立即去看许格非。
一看之下,发现许格非眼睑颤动,马上就要睁开眼睛。
黄衣侍女小慧,不由惊喜地悄声道:“小姐,许少侠要醒了!”
尧庭苇一听,立即似有所悟的吩咐道:“小慧,快去倒一碗开水来。”
小慧未待尧庭苇话完,早已奔到茶几前,执壶倒了一碗开水。
尧庭苇的手中仍握着那瓶清神散,一俟小慧将水端过来,立即拔开瓶塞倒了一些淡灰色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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