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小子可知在谁的身上?”
话声甫落,洞口外的单姑婆突然大声道:“少主人,不要听他胡说,老主母的遗嘱在被杀的长春仙姑身上……”
尧恨天立即问:“长春仙姑又是被谁杀的呢?”
如此一问,许格非和单姑婆都无话说了。
只听尧恨天继续得意道:“告诉你小子,老夫杀死长春仙姑的真正原因之一,就是要她交出你娘李云姬的遗嘱。”
许格非急怒懊恼之际,只得怒声道:“遗嘱的内容我早巳知道了……”
但是,尧恨天却阴刁地问:“那你娘的遗物,你还要不要呢?”
许格非一听,正待说什么,洞外的单姑婆再度大声道:“少主人,不要听他胡说,所谓遗物,就是尧恨天当初给你们进入西北山区的信物,也就是他那柄大折扇上的星形宝石扇坠儿。”
尧恨天对单姑婆当然是恨透了,但他显然也是无可奈何。
只听他冷冷一笑道:“遗物虽然不重要,但你舅舅李振刚的生死下落呢?”
许格非一听,悲愤填胸,不由脱口怒声问:“我舅舅现在何处?”
尧恨天不答,却继续阴刁地道:“还有风陵渡浪里无踪丁敬韦的生死下落,不知你小子要不要知道?”
立在洞口外的丁倩文一听,不由哭声道:“我爹现在哪里?求求你,告诉我……”
但是,尧恨天理也不理,继续道:“我相信你小子应该清楚,这两桩武林公案都是我尧恨天亲手率众干的,我当初不杀他们两个,一直让他们活到现在,就是等到今天作为向你交换的有利条件。”
许格非一心想着舅舅李振刚的生死下落,加之丁倩文在洞外伤心的啜泣,这使他觉得救活人总要比报已死人的仇重要得多。
是以,略微沉吟,立即怒声道:“你有什么条件你说出来吧!”
话声甫落,洞口外的单姑婆、斯云义以及林金雄三人已齐声劝阻道:“少主人、许少侠,使不得,您千万不要上他的当,您可以想一想,当时尧恨天杀人时,自觉权高位重,不可一世,他怎会预留后步,料想到今天也有被杀的一天……”
话未说完,深处的尧恨天已凄厉喝道:“单姑婆、斯云义,我恨我两次有杀你们的机会而放过了你们。”
单姑婆和斯云义自然也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讥,大骂尧恨天老贼。
但是,许格非却觉得单姑婆三人说得十分有道理。
因为,当时尧恨天纠众前去包头他舅舅李振刚家,他许格非仍在拉着父亲灵柩前去投奔中。
那时的尧恨天只想到如何逼迫他们母子走上绝路,自动投入他预设的陷阱,老贼当然不会想到他许格非会被老魔屠龙天王掳走收徒的事。
至于丁倩文的父亲丁敬韦,即使是尧恨天动的手,也是老贼奉了老魔的指示,现在是否仍在人世,实在令人怀疑。
不过,老魔命令老贼监禁浪里无踪,直到得到老魔的指示再行释放,倒是颇有可能的事。
心念及此,立即沉声道:“你是说,我舅舅和丁大侠仍活着?”
斯云义和林金雄一听许格非的口气,不由惊得同时脱口惶声道:“许少侠,你千万不能和他谈条件让步,被魔窟捉去的人,绝少能活上一两年不死……”
死字方自出口,深处的尧恨天已厉叱道:“你们两人为什么还活着?”
斯云义一听,不由气得厉声道:“那是因本派不肖弟子玉面小霸王,暗中勾结了魔窟的长春仙姑,所以我和林二庄主才没有被你们暗中慢慢地折磨致死……”
尧恨天怒哼一声,厉声道:“你又怎知李振刚和丁敬韦没有利用的价值……”
斯云义立即厉声问:“有什么利用价值?”
尧恨天冷冷一笑,轻哼一声,有些得意而又阴刁地道:“他们的利用价值可大了,老夫留着李振刚夫妇的活口,就是为了准备要胁李云姬嫁老夫的有利条件。”
单姑婆立即怒声道:“放屁,你对长春仙姑是怎么说的?”
尧恨天却恨声道:“对那个下贱女人,怎能说出真心话。”
单姑婆继续怒声问:“可是,李女侠仙逝已经快一年半了,你为什么还不把李大侠夫妇放出来。”
尧恨天阴刁地冷冷一笑道:“那时候老夫已经知道许格非被天王掳走授艺了,为了许格非今天的报复,我不得不继续将李振刚继续软禁起来。”
丁倩文却迫不及待地哭声问:“可是我爹呢?他老人家与任何人都牵不上关系,你为什么还不放他?”
尧恨天冷哼一声道:“放你爹那是天王的事,我没有那个权利,我只能说出他现在被软禁在什么地方,要你们自己去将他救出来。”
丁倩文立即迫不及待的急声问:“我爹现在被软禁在哪儿?”
尧恨天冷冷一笑,阴刁地道:“这得要看他的女婿怎么说了?”
丁倩文这时已顾不得害羞了,她明明知道老贼指的是许格非,却不得不哭声道:“你这么说就太不应该了,你明明知道我还未出阁,我爹哪里来的女婿?”
尧恨天奸诈地哈哈一笑道:“丁倩文,你也别跟我来这一套了,你明明知道我指的是许格非……”
丁倩文一听,立即想到自己的伤心处,不自觉地哭声道:“你明明知道许伯母李女侠的遗嘱上早有交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说,你这不是成心羞厚我吗?”
尧恨天突然得意地哈哈一笑道:“丁倩文你放心,只要许格非他敢杀了我,他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尧庭苇了。”
一直静听的许格非不由惊得脱口怒声问:“尧恨天,你把她怎样了?”
尧恨天有恃无恐,不慌不忙地道:“告诉你没关系,我已通知了西北总分舵上的几个心腹部属,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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