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害,立刻也把尧庭苇给杀了。”
许格非听得脑际轰的一声,顿时呆了。
但是,洞口外的单姑婆却哈哈一笑道:“尧恨天,你日日夜夜的动心机,但也有失着的时候呀!”
说此一顿,突然又怒声道:“告诉你老贼,尧姑娘就在武夷山麓的一处小尼庵里带发修行,根本没有转回西北总分舵去。”
许格非听得精神一振,丁倩文也几乎忍不住问这是真的呀?
但是,尧恨天毫不慌张地道:“老夫并没有说尧庭苇已回了西北总分舵,我是说一旦她回去了,她便准死无活。”
丁倩文却忍不住哭声道:“尧大侠,求求你,你就先说出我爹现在被软禁在什么地方吧!”
尧恨天冷冷一笑道:“求我没用,这要看他未来的女婿肯不肯放过老夫。”
丁倩文立即焦急地哭声道:“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尧恨天哼了一声道:“至少你爹还可以为他潜进沉羽潭,打捞他爹的鱼鳞刀吧!”
丁倩文却悲痛地掩面摇头哭声道:“不,他不会的,他现在的水功绝不输于我爹。”
许格非一听,心如刀割,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但是,他能看着丁倩文锥心沥血,见死不救吗?
何况还有自己的舅父和舅母在内呢?心念电转,脱口毅然道:“好,尧恨天,我答应饶你不死……”
话一出口,斯云义等人已同时焦急地大声道:“不,不,许少侠,您千万不要上这老贼的当,他不会有诚意的。”
尧恨天冷冷一笑道:“不放过我也没关系,反正普天之下,只有我一人知道他们被软禁的地方,如果我在半年之内不回去,他们就要断绝所有必需,自生自灭而死……”
话未说完,单姑婆已再度怒骂道:“放狗屁,你逃亡东南,至今早已超过了半年,这话你能骗得了谁?”
尧恨天却突然恨声怒喝道:“单姑婆,我在那边派有许多高手监视防逃,难道一定要我亲自回去不成?”
斯云义立即道:“树倒猢狲散,你老小子一死,消息一经传出,你那边留置的人也就闻风丧胆,各自逃命去了。”
尧恨天突然厉喝道:“你也别忘了,他们在逃命之前也会把李振刚和丁敬韦他们先杀了。”
许格非立即沉声道:“我意已决,绝不动摇,大家都不要再为此争吵,我决定饶尧恨天不死了。”
说罢,又继续望着深处,沉声道:“尧恨天,我饶你不死是有条件的。”
岂知,尧恨天竟得寸进尺地道:“提出条件的应该是我,而不是你。”
说罢,突然又放松口气道:“不过,你可以先把你的条件提出来让老夫听一听,如果和我的条件接近,我马上就把李振刚夫妇和丁敬韦三人的软禁地址告诉你。”许格非立即道:
“我愿向天发誓,我绝不杀你,但必须废了你的武功,永远不准涉足尘世,直到老死不得复出……”
话未说完,尧恨天已沉声道:“不管你发什么誓我也不废除武功。”
许格非一听,立即怒声道:“难道你不相信我?”
尧恨天沉声道:“我相信你一个人有什么用,但你敢保证别人不杀我。”
林金雄突然愤声道:“尧恨天,你也自知两手血腥,罪恶滔天,人人杀你而称快。”
许格非怒声道:“在下可让你秘密离去,使任何人不知你匿身何处。”
尧恨天冷哼一声道:“不行,只要有人找,早晚总被找到。”
斯云义突然愤声道:“许少侠,你不妨让尧恨天他自己说出他的条件。”
许格非气得哼了一声,道:“好,现在听听你的条件。”
尧恨天冷冷一笑,阴刁道:“我的条件很简单,而且只有一个。”
许格非沉声道:“你说?”
尧恨天道:“今天晚上,派一个人先送我上岸,并随我离去,你们任何人不准跟去,我到了一个自认安全的地方,自会告诉那人李振刚等人被软禁的地方……”
单姑婆一听,不由气得脱口怒骂道:“这完全是放狗屁,到了那时候你会说,要想找人可向五殿阎君去问……”
话未说完,丁倩文已脱口怒道:“单姑婆,你怎么这么说?”
单姑婆虽然自觉口没遮拦,但她乃不甘示弱地道:“丁姑娘,你说,老贼尧恨天提出的这个条件能接受吗?”
丁倩文当然知道尧恨天毫无诚意,旨在脱逃,因而无话可答掩面哭了。
斯云义却悲愤地大声道:“许少侠,现在你总该明白尧恨天究竟有几分诚意了吧!”
尧恨天见许格非久久没有说话,知道许格非正在设法向他进击,因而不自觉地急声道:
“虽然老夫的条件是刻苛了些,但你们也该站在我的立场处境想一想呀!”
话声甫落,许格非已切齿恨声道:“我早已想过了,只有将你活捉,剥你的皮,放你的血你才肯说。”
尧恨天一听许格非的声音似乎口上蒙有东西,顿时想起了屠龙天王给许格非的金丝大锦袍和软盔,心中大吃一惊,不自觉脱口惶声道:“你在做什么?”
许格非已真的穿好大锦袍,因为他急中生智,突然想起了小包袱内,利剑宝刀都不能入的大锦袍,是以,立即打开小包穿在身上。
这时一听尧恨天惶急发问,心知要糟,知道自己一时大意,说话时忘了掀开软盔面罩,只得冷冷一笑道:“我在准备活捉你。”
你字出口,俯身捡起一块卵石,呼的一声,奋力向尧恨天发话之处砸去。
尧恨天想是太担心许格非穿上大锦袍向他扑去,是以,一听劲风袭来,立即厉嗥一声,再度探臂打出一蓬金光闪闪的月牙镖。
金镖带啸,势挟劲风,一阵叮叮当当之声,全部击在许格非藏身的洞隙附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