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格非避过锋头,趁数十月牙镖互撞旋飞的一刹那,一躬身形,似如电掣,飞身向尧恨天隐身的拐角扑去。
扑至拐角正待发掌,发现方才尚站在这儿发话的尧恨天,就在打了一把月牙镖之后,立时逃得无踪无影。
但是,他自信他的身法奇快,而尧恨天离开绝对不会太远,是以,心中一动,脱口大喝道:“老贼纳命来。”
喝声甫落,前面果然传来尧恨天的惶急失声,同时金光一闪,两枚米齿月牙镖,势挟劲风轻啸,再度闪电向他射来。
许格非原是诈喝一声以察老贼的位置,是以,当尧恨天金镖尚未打出,失声出口的同时,他已飞身句尧恨天追去。
到达近前,发现再度失去了尧恨天的行踪。
许格非见洞内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他虽然具有深厚的功力,也仅能隐约看清一些就近的洞中形势和高低。
他发现立身之处共有三个支洞,但仅靠最内侧的一个支洞有山风流动。
根据一般常理,有流风必有通风裂隙或出口,否则,绝不可能流风。
许格非虽然知道这个道理,但他却不敢径向最内侧的支洞内追去,怕的是尧恨天藏身其他两个支洞而趁机逃出洞去。
因为,现在他已断定这个山洞只有一个方才进来的洞口,否则,狡猾如狐的尧恨天,绝不会一直藏庄洞中等死。
渐渐他已看得更清晰一些了,但视线不能远及两丈以外。
许格非不敢运集功力察看尧恨天究竟藏身在何处,那样会使自己的目光闪射,而先将自己的位置暴露。
就在他焦急等待,屏息静立,暗察洞中动静之际,突然在中央支洞中的深处,暴起尧恨天的紧张厉喝道:“许格非,有胆量的你就追进来。”
许格非深知尧恨天狡猾狠毒,但却不知道老贼为何躲进了中央死洞内。
这时尧恨天虽然首先发话,但他却没有回答,因为他不愿提前暴露位置。
想是许格非没有回答,尧恨天再度厉喝道:“许格非,姓许的小狗,你为什么不敢发话,你是哑巴吗?哈哈哈哈……”
说罢,兀自凄厉地哈哈笑了。
许格非听得出,尧恨天的声音不但凄厉,而且充满了焦急,恐惧,和不安的韵味。
当然,根据他的年龄和以往的地位,显然对说话也有些开始不注意修词了。
只听深处哈哈大笑的尧恨天,倏然敛笑,以紧张惊凄的声调,继续道:“姓许的小狗,老夫在这里等你,你为什么不过来,你为什么不过来?”
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几乎是厉嘶怒吼,因而也变得沙哑了。
许格非这时已变得出奇的沉着,相反的,深处的尧恨天,不但急声暴躁,而且惊悸疑惧,似乎有些近于疯狂程度。
这当然是由于他的铁骨大折扇被毁,辛辛苦苦制成的月牙镖浪掷,加之功力悬殊,而许格非又有了宝刃难入的软盔和大锦袍,在在都使他感到今天只有死亡一条路。
在这样紧张、恐惧、惊悸、和暴怒的交织情形下,就是铁人也会被变成疯子。
许格非这时断定尧恨天已渐渐失去理智,但由于尧恨天急切地希望他过去,那边必有老贼事先布好的陷阱等着他去。
心念至此,愈加不吭不理,屏息静立。
果然,深处的尧恨天,愈加惊惧暴怒,充满了焦急的意味,厉声道:“许格非,非莫你中了老夫的月牙镖倒地不起了吗?”
说罢一静,突然又凄厉地哈哈大笑道:“姓许的小狗,你方才的威风呢?你向魔头学习的武功呢?哈哈,现在都已成了流风泡影了。”
说罢,再度一笑道:“告诉你,许格非,我不会出去,我也不会管你,我也不去亲手割下你的首级,我要你流干了你身上的血,然后再剥你的皮。”
许格非为了使尧恨天惊惶失措,自乱脚步,使他疑神疑鬼,自己走近他现在的位置,依然静立不动。
因为,他已听出尧恨天的话意,他虽然说不出来察看,其实正说出他心中已有了出来察看的意思
果然.心念未完,深处果然悄悄露出一颗寒芒四射的眼睛。
紧接着,另一只眼睛也悄悄地露出来了。
本来这是一个弹毙老贼的大好机会,但是许格非为了保住老贼的活口,右掌虽然已蓄满了功力,却没有举起。
狡猾的尧恨天,仅仅看了一眼,便急忙将头缩了回去。
接着是惊悸疑惧地沉声道:“许格非,我已发现了你的位置,只要你能爬到我的身前来,我立即告诉你李振刚和丁敬韦他们被软禁的地址。”
说此一顿,想是没有听到许格非的回应,突然又厉声问:“许格非,我要你爬过来你听到了没有?”
许格非听得心中一动,就在洞壁上运劲扳下一块小石。
由于扳石运劲,立即发出一声叭的青石折断声音。
只见断石声响的同时,尧恨天隐身之处立时现出两只炯炯眼睛。
许格非一见,急忙将手中的小石块轻轻向尧恨天的身前一丈处丢去。
也就在小石落地的同时,尧恨天突然大喝一声,飞身纵出,神情如狂,双掌连番向地上劈出。
只见砰砰声响过后,洞中积尘大起,劲风旋飞,连声大喝的尧恨天也忍不住咳嗽起来。
许格非一见,哪敢怠慢,一声不吭,飞身扑去。
尧恨天顿时惊觉,再度连声厉喝,飞掌径向许格非拍去.一到近前,许格非顿感喉头刺痒,空气污浊,断定激扬的风中都是尘土。
是以,一挥双掌,屏息进攻,一经和尧恨天的手掌接触,疾演翻云手,同时大喝一声。
连声暴喝的尧恨天,突然一声闷哼,身形暴退如飞,咚的一声,身躯着实撞在洞壁上。
也就在尧恨天的身躯撞在洞壁上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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