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个形成品字的油布大帐篷。
但是,在前引导的印尘大师,却径向三座大帐篷前走去。
许格非等人一看,这才明白,原来他们几人的营地,特别设在崎险的南顶绝巅上。
尚未到达三座帐篷前,帐篷中突然奔出来两个少林僧人,立即向着印尘大师施礼恭迎,并恭声呼了声师叔祖。
印尘大师略微一挥手,示意两个憎人站立后面十二位僧人的队中去。
邬丽珠一看四野一片死寂,连个人影都没有,想到她急于想看到姑母了尘师太,不由生气地说:“为什么把我们单独分到这儿来?”
印尘大师却说:“这是本门掌门师兄对许少侠与四位姑娘的照顾,邬姑娘应该感激本掌门人才对。”
邬丽珠毫不客气地嗔声说:“我为什么要感激他?”
话刚开口,许格非已沉声道:“珠妹!”
邬丽珠一听,顿时住口不说了,但一张樱桃小口却嘟得老高。
印尘大师沉声道:“不经事端不知独处此地的好处,老衲言尽于此,你们也该进帐休息了。”
说罢合十,转身就待离去。
许格非和尧庭苇、丁倩文赶紧还礼齐声道:“恭送大师!”
印尘大师却突然又止步回身,叮嘱道:“既到营地,就该静心休息,切忌远离往访尊长或亲人!”
雪燕儿一听尊长,突然脱口问:“请问大师,我爷爷来了没有?”
印尘大师立即望着雪燕儿道:“上人乃大会敦请的公平见证,他如已到达,必在大会特设的公平见证人营地!”
说罢转身,向着肃立数十丈外的十四名僧人一挥手,大步走去。
许格非等人愣愣地望着印尘大师等人离去,直到老和尚的背影消失在下面的树林中,古老头才忧虑地说:“看来情势对我们极为不利,老和尚的态度虽然不太和气,但临走时依然语重心长地关照了一句……”
大家一阵沉默,尧庭苇见春绿四婢进帐整理又出来了,只得道:“大家先进帐内坐,我也认为应该过去那边探听一下虚实再定取舍。”
话声甫落,春绿已恭声道:“柴米油盐和净水都在帐内。”
单姑婆一听,立即关切地问:“可有锅灶铲勺?”
夏荷转身一指道:“都在帐后的岩石后头。”
单姑婆看了一眼偏西的太阳道:“我们开始煮吧!”
于是,单姑婆率领着四婢走向帐后,许格非六人则进入帐内。
许格非六人商议的结果,仍决定于晚饭后,前去少林寺外的营地去会见悟因和了尘两位老师太,至少应该打听一下,那两句豪语交给法胜大师了没有。
如果已交给了法胜大师,而今天的印尘大师的态度依然未见改变,那就证实东海三尖岛上的缸中异人,并不是少林寺失踪多年的宏光大师。
当然,这样一来,在明天的大会上,势必失掉一个强而有力的门派支持。
假设了尘师太由于昨天晚上事忙,无缘见到法胜大师,也许仍有一线希望。
再说,这一次大会共来了哪些门派,哪些世家,有哪些望重一方的领袖人物,有哪些门派持敌对态度,其中有否酝酿什么阴谋,这些都是应该事先摸清楚的。
晚饭以后,重新分配轮值守夜顺序。
春绿四婢都学会了救命三绝掌和制敌三绝剑,但因情势特殊,改由武功已达一流高手境界的古老头和春绿一组。
单姑婆武功大进,且进步惊人,她依然和武功剑术已不输雪燕儿的冬梅在一组。
丁倩文和夏荷,雪燕儿和秋菊,每一组守一个时辰。
许格非、尧庭苇以及邬丽珠三人因为要去见悟因和了尘师太,所以没有分组。
分组完毕,许格非、尧庭苇以及邮丽珠三人立即走出帐来。
丁倩文和古老头、单姑婆等人也跟着走出帐外。
这时夜空昏暗,繁星点点.除了少林寺方向有一蓬烛天亮光,群峰茂林,一片黑暗。
大家分到的三座帐篷也未燃灯,怕的是有人在远处窥看,甚至有心地险恶的门派,派出歹徒前来实施偷袭或暗算。
当然,前来企图偷袭许格非等人的门派,自是会慎重考虑究竟有几分胜算,但是,许格非等人却不能不加防范,
许格非三人一出帐口,立即叮嘱道:“万一有人前来偷袭,立即发啸为号,我们三人会马上赶回来。”
单姑婆却哼了一声道:“有人到这儿来找碴儿,那他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尧庭苇立即正色道:“单姑婆你可千万不可太自恃,也许他们闹了事我们还不知道他们是谁呢!”
冬梅却突然关切地问:“万一少主人那边也出了事情呢?”
许格非毫未思索地况:“我们当然也以发啸为号。”
说罢,即和尧庭苇、邬丽珠展开身法,径向少林寺方向驰去。
穿过岭下茂林,前面即是通向少林寺的山道。
也就在三人将要驰出茂林的同时,前面山道上突然传来一位老妇人的声音,沉声道:
“你们是哪一门派的弟子,胆敢阻住贫尼两人的去路。”
许格非三人一听,突然刹住身势,同时震惊地低声道:“啊,是两位老师太。”
尧庭苇和邬丽珠急声道:“啊,是我姑母。”
三人惊呼声中,身形同时一闪,各自隐身在一株大树后。
循声凝目一看,三人顿时又惊又怒,只见六个身形不等,年龄不一,手中分别拿着兵器的俗道人等,横阻道上,将悟因、了尘两位老师太拦住。
一个手提厚背刀的灰衣老人年龄最长,其余是个背插宝剑,手持青鬃拂尘的灰发道人。
其他四人有三人是中年壮汉,另一人是个瘦削斜眼,薄唇黄面的青衣青年。
许格非看罢,立即望着尧庭苇和邬丽珠,沉颜叮嘱道:“不可随便出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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