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几个二三流的人物,我相信两位老师太还应付得了。”
邬丽珠却焦急地说:“只怕我姑母不愿再开杀戒,转身就走呀!”
许格非一听,略微沉吟,立即向着尧庭苇和邬丽珠一招手道:“你们两人过来。”
尧庭苇和邬丽珠一听,知道许格非有妙计,立即走了过去。
许格非才望着山道上的六个老少人,指指点点地说出了他的计划和步骤。
尧庭苇和邬丽珠一听,觉得计划可行,立即同意地点了点头。
说话之间,只听那个灰衣提刀老人,沉声道:“老朽等人是铁门寨的二总管,邛崃派的道长,大黄庄的武师,以及邛崃、崆峒两派的俗家弟子。”
只见了尘师太冷冷地问:“这么说,你就是铁门寨的二总管了?”
灰衣提刀老人傲然颔首道:“不错,老朽正是。”
悟因师太接着说:“你们铁门寨近半年来,声名大振,噪满东南,居然在少林寺的近前,也要把你们的威力施展施展,你们老寨主的雄心也未免太大了一点儿了吧?”
灰衣老人嘿嘿一笑,道:“不敢,不敢,我们老寨主的意思,不敢不从。”
了尘师太沉声问:“你们老寨主是什么意思?”
灰衣提刀老人道:“不准任何人与许格非等人透话或联络。”
悟因师太则沉声问:“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去山下会许格非等人?”
许格非三人一听,不由彼此惊异地对了个眼神,似乎在说:“难道两位老师太直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前来了不成。”
就在三人对望的同时,那个手持青鬃拂尘的道人已迷惑地问:“两位老师太现在准备去哪里?”
悟因老师太说:“贫尼一生修真衡山,每次登临少室,特请了尘师太带领贫尼一观少室夜景,并览一下星光云海……”
话未说完,一个中年大汉突然一指正东,道:“夜观云海,可至炼丹台,不但北望成臬,黄河如带,而且东观沃田,千里绵延……”
话未说完,了尘师太已沉声道:“你是什么眼睛,这么晚了还可以看到黄河沃田?”
如此一问,那个大汉嘿嘿干笑两声,顿时住口不说了。
但是,悟因、了尘两位老师太,却也不得不沿着一条向东的山道,缓缓走去。
老人道人及中年大汉四人,一看两位老师太走向了炼丹台,立即阴刁得意地哂笑对了一个眼神。
邬丽珠一见,立即气得玉牙咬着樱唇,恨不得过去狠狠地教训他们一顿。
由于有了许哥哥的叮嘱,只得气在心里。
只见那六人对过了眼神后,其中一个中年大汉立即道:“我们就在这儿守着,说不定两个老尼婆诗一会儿又转回来了。”
只见那个斜眼薄唇青年,阴刁地说:“我们干脆避进道边树林里,她们回来一看我们不在了,必然再悄悄去会见许格非,那时,我们再现身站起来,只怕两个老尼婆的舌头上绽出莲花来,也不能自圆其说了。”
如此一提议,其余五人同时赞好,纷纷转身向这边走来。
许格非三人一见,正中下怀,三人一对眼神,同时飞身后退了两丈。
只见六人一进林内,立即得意地互打一个招呼,各自找了一株大树隐住身形,俱都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两位老师太走去的方向。
许格非深怕两位老师太走远了,立即向着尧庭苇一挥手势,两人同时屈指连点,六个人哼都没哼,几乎是同时萎缩在地上。
三人哪敢怠慢,一挥手势,飞身纵至林边,探首向外一看,山道上下均无行人,一个飞纵,跨过山道,直向两位师太走去的方向追去。
前进不足十丈,即见前面的树荫下站着两个人影。
许格非一看便是两位老师太。
两位老师太也看清了是许格非、尧庭苇和邬丽珠三人,立即急步迎了出来。
许格非刚呼了一声两位师太,尧庭苇和邬丽珠已同时呼了声姑姑,分别投进悟因和了尘两位老师太的怀里。
两位老师太虽然定力极高,但见了自己分别经年的侄女,也不禁紧紧地搂在怀里,激动地直呼乖孩子,乖孩子。
许格非关心各门各派的动静,以及了尘师太将他那两句豪语交给法胜大师的情形。
是以,一俟两位老师太亲切抚摸了尧邬二女几下,立即关切地问:“两位老师太……”
话刚开口,两位老师太反而震惊焦急地问:“你们由什么地方过来的呀?”
已经离开了悟因师太胸怀的尧庭苇急忙抢先道:“方才那六个人拦住你们两位老人家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
了尘师太突然似有所悟地问:“那位丁姑娘呢?”
许格非回答道:“她和古老头单姑婆守着营地。”
了尘师太立即凝重地叮嘱道:“以后你们行动,一定要都在一起,避免分散实力以防有人偷袭。”
许格非听得神色一惊问:“老师太可听说了什么?”
了尘师太正色沉声道:“这还用听说?想也想到了,这么多门派世家,人多心杂,谁敢说没有人想趁这次机会将你们几人一网打尽?”
邬丽珠立即哼了一声道:“我还想将他们一网打尽呢!”
了尘师太立即怒斥道:“你这个孩子,就是胡天胡地,不知道天高地厚。”
许格非却关切地问:“现在都到了哪些门派?”
悟因师太凝重地说:“很多,除了南七北六各门各派各世家外,东有南海帮、渤海帮,西有天山、雪山和红黄喇嘛……”
许格非一听,不由吃惊地说:“天山门派怎么也来了?”
了尘师太解释说:“前来的好像是位一丰道长,他们东来中原的原因,一方向是联络天山派的各地弟子,一方面是特地来拜望你们几位。”
邬丽珠立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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