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为什么不来呢?”
了尘师在立即沉声道:“你这傻丫头,在现在这个情况下他们怎么能来见你们,再说,他们特地率领了十数位天山派的弟子来参加,目的就是要在明天的大会上给你们几人做有力的支援和呼吁。”
许格非却不解的继续问:“那南海帮、渤海帮以及红黄喇嘛!雪山派,他们又为什么仇隙前来?”
悟因师大凝重地说:“南海帮和渤海帮好像是因屠龙老魔秘密设置在狼沙的转连站负责人曾经劫杀了他们两帮不少的船只和弟兄……”
许格非一听,不由哂然笑了,但没有说什么。
悟因师太继续说:“至于红黄喇嘛和雪山派,好像是屠龙堡西南总分舵边关那方面树下的仇嫌。”
邬丽珠却愤愤地说:“他们把所有屠龙堡的罪恶都加诸到许哥哥一个人的身上,这样公平吗?”
了尘师太却黯然一叹道:“所谓树大招风,人大遭嫉呀,我看你们几人赶快完成婚事,草草拜个花堂,找一个僻静的深山大泽:避几年风头算了。”
如此一说,尧庭苇和邬丽珠的娇面都红了。
许格非却不以为然地说:“一味回避不是办法,你越是谦让,对方的气焰越盛……”
话未说完,悟因师大已凝重地颔首道:“这话说得也实在,不过,要想做到不卑不亢,恰到好处也很难。”
许格非突然问:“不知道隐居东南的玄灵元君来了没有?”
了尘师太立即正色道:“来了,当年参与围攻屠龙老魔毛司康的人,除了已去世的铁杖穷神杜孟三,都到了。”
尧庭苇一听到了她死去的师父,立时黯然神伤地低下了头。
许格非听得神色一惊,不由震惊地望着了尘师太,急声问:“老师太是说……”
话刚开口,了尘师太已恍然道:“噢,还有,就是托病不来,你昨夜伪装的天南秀士今天也到了。”
许格非一听,不由懊恼地说:“我正为这件事焦急呢!这不糟了吗?”
了尘师太无可奈何地说:“我曾把你伪装他上山来的事对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