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肉掌,叫你等死无葬身之地,不过霉砂儿还顾到自己是个水道二百一十四舵总舵主的话,一个对一个打得斯文一点,让他们车轮接战,一个个往阎王爷爷处去应卯报到就是啦!”
梁上伸手莫八他发觉大雄宝殿上这十来名武生中,有几个却是精英内蕴,神仪外莹,显然不是江湖上泛泛之流。
如果河川翁鲍环率领他们围战三人,极可能遭着意外凶变,是以莫八转弯抹角说这些话,希望缓和眼前的险景!”
河川翁鲍环听得殊感意外,朝他狠瞪了眼,冷冷道;“凭你等区区之辈,还容老夫带领抢攻围袭。”
梁上伸手莫八连连点头,接上道:“老头儿,一言为定,咱们击鼓开战吧!”
田舍村姑林翠翠厌烦地朝莫八看了眼,不过她知道这位莫大哥用心良苦,出于一番好意!
梁上伸手莫八对鲍环的话中,施鸣峰突然激起了一个新的尝试,从这些时日来的演变下,他洞彻了江湖上的阴险,对自己所怀之学,亦有了充份的信心!
施鸣峰等三人,和鲍环带领的这伙人,移至大雄宝殿外广场上。
河川翁鲍环“嘿嘿”冷笑道:“施鸣峰,老夫身居大江南北水道总舵主之席,应‘南天堡’吕堡主之邀,插手此事。”指了近身四名武生道:“他们四位‘点水金鸥’钱尚雄、‘湖海苍鹰’徐守亭、‘子母金环’郭平、和这位‘剪风神影’许世仁,俱是湘、鄂内省水道分舵主,你如果在他们手下打个平手,老夫收回成命,不理这桩是非!”
梁上伸手莫八听得心里暗暗欢喜:“这老头儿乖乖跌进我莫八圈套里了!”
“哈哈哈”施鸣峰剑眉一轩,纵声大笑道:“我施鸣峰蒙你的总舵主这番盛意,却是不识抬举。”
鲍环怒声道:“小子,你要挑战在场每一个。”
施鸣峰摇头简捷地答道:“不!”
旁边莫八暗暗狐疑:“这位施兄弟想搞些什么名堂?”
田舍村姑林翠翠睁大了一对晶莹清澈的美目,出神地看了施鸣峰!
河川翁鲍环大声道:“小子,你有什么花样,划下道来,老夫无不答应!”
施鸣峰哂然道:“我施鸣峰误入此地‘梵谷禅林’,中着你等埋伏,将军阵头亡,英雄剑下死,施某如要挑战,只找一人够了。”
鲍环朝四下望了望,诧异地大声道:“小子,你找谁?”
施鸣峰指了他冷然道:“就是你统率大江南北水道二百一十四舵总舵主的‘河川翁’鲍环!”
他说出这话,四周一片哗然声起!
林翠翠美目露出一片敬慕之色看了他!
梁上伸手莫八听得骇然一震,暗暗跌足叫苦起来:“兄弟,此时此地,你怎么还充起英雄来呢,你莫大哥替你好好排了这个场面,你竟去找这鲍老儿挑战起,真要命的!”
河川翁鲍环听这年青人,竟指明自己挑战,不胜意外的楞了下,接着纵声大笑起来,笑了笑后,突然连连点头道:“行!行!老夫让你三招,第四招……。”
他话还没说完,施鸣峰摇头含笑道:“施某既是不识抬举,何必再领你这份盛情,免了!”河川翁鲍环初时给他这份豪情雄心所激动,才说出此话,施鸣峰却是真个不识抬举,激起他心头怒火!
“嘿嘿嘿!”狂笑声落,他冷厉的指了施鸣峰道:“小子,三招之内,老夫将你立毙掌下!”
施鸣峰哂然道:“三招过后,又将如何?”
鲍环银须根竖,瞪眼道:“你能挡住三招,老夫不理‘南天堡’是非!”
施鸣峰冷然接道:“失手败落施某手下,又将如何?”
鲍环怒目暴瞪,大声道:“如果真有此事,老夫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施鸣峰厉声冷冷道:“鲍老儿,你助吕奎老贼,做下这等令人发指,遗臭万年的丑事暴行,岂容你金盆洗手,一走了事!”
河川翁鲍环气怒已极之下,“嘿嘿嘿!”咬牙狞笑,道:“小子,你骂得好,到时你抽筋剥皮,凿骨扬灰时,休怨老夫出手狠毒!”
梁上伸手莫八听到他这几声狞笑,头皮发炸,连抽寒噤,心里暗暗叫苦不已。
“兄弟,你大话说出口,还要拿出真刀真枪真本事才行,鲍老头儿乃是大江南北江湖上一位混世魔王,数十年来,从未听到曾有败落敌手之事,你激起这老头儿怒火,兄弟,这下你可要够受啦。说不定你莫大哥,和小妹子,伴同你走进幽冥地府,去见阎王爷了!”
莫八暗暗嘀咕沉思时,田舍村姑林翠翠凤眸四顾,守护施鸣峰怕遭人暗中袭击!
鲍环狞笑声落,已不顾江湖上“前辈”“晚辈”的区分,一声暴喝,双掌推臂疾吐,朝施鸣峰劈来!
他这记出手,势威猛至极,“呼”的一股劲风流转之际,广场上两棵合抱巨树,好像给狂飚所激,连树根都晃摇起来!
广场上围观众人,遭劲风一角所扫,纷纷距踉跄跌退!
这股劲风的主力,随着鲍环的掌势所指方向推吐,朝施鸣峰汹涌浪涛似的卷来!
梁上伸手莫八紧紧的把两眼闭上,一手摸了“噗噗!”跳跃的胸膛,抿嘴喃喃地祝祷:“老天爷,保庇我那位小兄弟。”
田舍村姑林翠翠,曾与施鸣峰印证交手过一次,她睁大了一对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看了眼前情形的演变!
施鸣峰一声苍雄长啸,游身闪射,正展出学自“月华玄镜”,这门绝传今世武林的“摹凤八绝”武学!
他闪过对方一招,倏然掌指拳腿,将“八绝”绝学连绵使出!
“凤栖梧桐”,“凤翅剪波”,“飞凤归巢”,“云天风舞”。
施鸣峰展到“摹风八绝”,第六绝“朝阳风鸣”一招时,右手戟指,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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