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对方中盘“气门”、“将台”、“期门”、“七坎’、“章门”五穴,左手弹指疾吐,反手朝鲍环“脉腕”穴扣来!
河川翁鲍环身列大江南北水道总舵主之位,闯行江湖,听闻披靡,数十年来,从未碰到像眼前这少年所施展的这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摹刚乙绝”,玄奇深奥的惊世绝学。
一声厉啸,身形踉跄跌退八步!
施鸣峰并不衔尾进招,骤落杀手,却是冷笑数声缓缓道:“鲍老头儿,大丈夫一言既出,不啻金书铁券,我施鸣峰‘八绝’中施出六式,你已败落我手,尚有何话可说!”
河川翁鲍环身形拿桩站住,一脸羞愤之色,咬牙恨叫道:“想不到我河川翁鲍环一世英名,毁在你后生晚辈手里!”
梁上伸手莫八看到眼前的演变,高兴得几乎掉下泪来!
他衣袖抹了抹眼睛,突然大声道:“鲍霉砂儿,别在自己脸上贴金啦,你不过是‘南天堡’吕奎老家伙跑跑腿,挥旗呐喊的角色而已,敢称我小兄弟‘后生晚辈’,你丢脸丢尽了!”
梁上伸手莫八说得刻薄挖苦,人木三分,河川翁鲍环这张银须飘拂的老脸,已经由赤红泛出一层紫色!
田舍村姑林翠翠嘴角露出一缕轻盈、满足的浅笑,她对施鸣峰几式干净俐落的出手,击败江湖上一代枭雄,芳心感到无比的钦慕!
由鲍环带领守候“梵谷禅林”的十数名武生,见他们总舵主败落在这么一个少年书生手里,几乎怀疑是做白日梦,一个个骇然怔住!
河川翁鲍环“嘿嘿嘿”惨笑数声,抬头向施鸣峰道:“施鸣峰蒙你手下留情,没有将老夫处于死地,大丈夫一语千金,老夫带领大江南北二百一十四水道分舵,退出雷火金轮吕奎的是非漩涡。今日此地‘梵谷禅林’之事,老夫留得三寸气在,自有向你施鸣峰再请教的一天。”
旋首向众武生接道:“老夫失手蒙辱,累及诸位,现在咱们就离‘梵谷禅林’!”
梁上伸手莫八乌眸滴溜一转,大声道:“鲍老头儿,慢着!我兄弟如果败落你手,你要把他抽筋剥皮,挫骨扬灰,你老头儿吃了败仗,屁股一拍就走,天下哪有这等便宜的事!”
施鸣峰不禁错愕一怔,心道:“这位莫大哥又给他想出什么刁钻古怪的名堂来啦!”
河川翁鲍环脸色阵红阵白,心里却是暗暗震惊,冷然道:“尊驾尚有何种见示,不妨说来!”
“哼!”莫八嗤之以鼻,冷冷道:“鲍老儿,我兄弟网开一面,饶了你这么一走了事未免忒说不过去了!”
鲍环羞怒已极,他并不答腔,怒目圆睁瞪看了莫八。
梁上伸手莫八慢条斯理的接着道:“鲍霉砂儿,你带了这些酒囊饭袋,来这里吃了一阵败仗,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咱们可以不谈!你棋高一着,把咱们三人诱来‘梵谷禅林’,这点我莫八不能不佩服你老头儿,深谋远虑,机智卓绝。目下虽然你的老头儿已铩羽之师,无威可发,你能不能把咱们诱来此地的来龙去脉说一说,在你离开‘梵谷禅林’之前,让人知道一点你肚里藏了哪些云诡波谲的鬼名堂!”
梁上伸手莫八转弯抹角,又挖又捧,说得鲍环脸色赤紫,咬牙切齿。
施鸣峰,和田舍村姑林翠翠听得暗暗惊诧,不知道这位莫大哥婆婆妈妈地说这些话的用意何在!
河川翁鲍环“嘿嘿”冷笑道:“‘南天堡’吕堡主寿宴之役,武林自命正派中人物一网打尽,‘蜂巢死牢’仅走脱施鸣峰一人。”
莫八不耐烦地冷冷道:“暗计伤人,不算是英雄,我兄弟一掌把你打退八尺,还抖什么威风,我不听你说这些。”河川翁鲍环气得额筋怒张,两眼通红,朝莫八瞪眼“嘿嘿嘿’’狞笑地道:“要知道这段来龙去脉,老夫告诉你等便了!天下武林所瞩目的‘银鼎香果’,乃是白马山‘迦南庵’庵主‘疯尼’妙乙师太所珍藏!
吕堡主知道此尼师徒两人,亦囚禁‘蜂巢死牢’,他想设法取得‘银鼎香果’,于是从她女弟子身上套取口供!
在吕堡主重刑逼供之下,‘疯尼’女弟子只说出一句‘银鼎香果’已由她师父赠于施鸣峰,此女熬刑不过之下,死于‘南天堡’。”
施鸣峰听得混身震颤,咬牙道:“好狠的老贼!”
鲍环朝施鸣峰看了看,转脸向他道:“你脱走‘蜂巢死牢’后,吕堡主算定你十有七八取道白马山,找寻‘迦南庵’的可能。
于是吕堡主除了分拨侦查外,暗邀高手数人,集中白马山,待你自投罗网将你捕获,至于此地‘梵谷禅林’,是目下尚在‘南天堡’吕堡主一位方外道友‘元空禅师’倏禅养真之处,老夫等暂作借用而已!”
梁上伸手莫八忍不住插嘴道:“鲍老头儿,你怎会知道咱们一定会来此地‘梵谷禅林’?”
鲍环朝他怒目扫过一瞥,冷然道:“兵家之道,‘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沿途经‘雷火铁骑’传讯,已发现你等行踪,首途来白马山,从行止判来,你等亦不知‘迦南庵’所在,于是将错就错,在此地‘梵谷禅林’设下疑阵!”
施鸣峰星眸闪射出两道利剪寒冰似凌芒,注看了鲍环厉声冷然道:“我施鸣峰以天下苍生为念,掌下留情,放过你河川翁鲍环性命,想不到你等豺狼成性,毒逾蛇蝎,为了夺取‘银鼎香果’,竟在一个柔弱的小女子身上下此毒手!天理何在?人性何在?”
鲍环两眼触看施鸣峰星眸射出的凌芒,不由身形跌退两步!
施鸣峰峻声沉厉的接着道:“鲍环,‘疯尼’妙乙师太徒儿之惨死,可有你插手一份?”
河川翁鲍环身列大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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