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水道总舵主,平素跋扈飞扬,何曾受人咄咄逼问,这时他只有“嘿嘿’’冷笑道:“老夫技艺欠精,败落你手,却非贪生怕死之流,老夫有没有插手过问此事,此女虽然业已身死,事情自有水落石出之日,到时你向老夫讨回这笔血债就是!”
施鸣峰听鲍环说这话,不像是推诿不认,摇头愤慨地道:“吕奎老贼,你作下这等令人发指的暴行,侠义江湖岂能容你!”
梁上伸手莫八一扪颔下几根短须,纳罕地道:“哦!照此说来,疯尼妙乙师太的‘迦南庵’又在何处呢?”
河川翁鲍环朝他怒目扫过一瞥,向众武生挥手示意,道:“咱们不必耽留此地,走吧!”
众武生经鲍环说此话,只有舍下尚未演完的半出连台好戏,随他衔尾而去!
梁上伸手莫八听到这声“走!”心神不禁一怔,两眼一眨不眨地朝鲍环等这伙人后影看去!
河川翁鲍环带了十数武生,走进大厅!
施鸣峰看得称奇:“这些人既要离开这里‘梵谷禅林’,怎地又转入大雄宝殿?”
梁上伸手莫八眼睛滴溜一转,悄声向沉思中的施鸣峰:“兄弟,这老家伙带了这些去取行囊,咱们这儿等着,看他们如何出这儿,咱们跟着出去!”
突然田舍村姑林翠翠娇啼的大声道:“你们两人把事情想到哪里去啦,拿行囊不是把这里‘梵谷禅林’搬走,还用得所有人都进里面,分明里面还有另外的通道,咱们呆待这干嘛,还不随同他们一起出去!”
林翠翠这话,两人醍醐灌顶似的会悟过来!
莫八大声道:“小妹子说得对,咱们别再中着他们这些牛蛇鬼神的奸计!”
三人衔尾紧随在后,只见他们自大雄宝殿偏门走进后,越过偏殿、院子,转弯抹角走有盏茶时间,从一扇狭窄的红漆小门走向外间。
“唏聿聿!唏聿聿!”连声骏骑长嘶,三人走出红漆小门看时,“嗒嗒嗒”马蹄声起。
河川翁鲍环带领众武生,已跨上坐骑,飞驰而去!
莫八纵目朝四下看了看,群峰卓立,山势峻雄,横在前面是条宽阔的山道,不由喃喃叫奇,道:“哦!这是什么地方?”
林翠翠朝他白了眼:“这还用说,当然是‘梵谷禅林’的后门了!”
施鸣峰喟然道:“吕奎老贼要把我施鸣峰捉回‘南天堡’,铁骑追踪,四下布防,真可说是用心良苦了!”
莫八岔然道:“鲍老头儿这伙人一走了事,真便宜了他们!”
施鸣峰笑了笑道:“‘恩’‘仇’两字,系于一念转变之际,我如掌毙川翁鲍环,固然泄吐我施鸣峰心头之愤。
这老头儿却是湘、鄂、蜀、皖四省,水道二百一十四舵总舵主,到时遍布大江南北的分舵主,岂肯对我轻易于休!”
田舍村姑林翠翠秀目闪射出异样的神采,注看在施鸣峰脸上!
梁上伸手莫八连连点头:“兄弟,你经过几次江湖风波,比以前懂得多了!”
施鸣峰接着道:“此番我掌底留情,网开一面,河川翁鲍老头儿如果真是言出如山,他带领水道人舵主离开‘南天堡’吕奎老贼而去,日后我等萍踪江湖,会同武林中正派人物,伸讨吕奎老匹夫时,可以省去不少手脚!”
梁上伸手莫八一翘拇指,点头不迭道:“兄弟,你说得太对了,不到十年,君临天下,江湖上每一角洛里,都能听到到你兄弟‘施鸣峰’的名字了!”
林翠翠甜甜一笑:“大哥,你说得对!”
施鸣峰俊脸一红,朝两人笑了笑!
三人说话时,已走完山路,来到白马山麓一处小镇上!
梁上伸手莫八一手摸自己肚子,大声嚷叫道:“我的老天爷,咱们翻山越岭,找疯尼姑的‘迦南庵’,一天一晚没有东西填下肚里去啦!”
林翠翠朝他“噗嗤!”一笑!
施鸣峰指了小镇街上,含笑道:“大哥,咱们来到小镇街上,吃喝还会少了你一份?”
这里白马山麓小镇,仅是一条直街,街上也只有一家简朴的酒肆。
莫八泄气的道:“这么冷落的鬼地方,简直跟荒冢雯场差不多!”
林翠翠“嘻嘻”的一笑,道:“莫大哥,你只要有吃喝就行了,还管他什么荒冢坟场!”
三人走进这家酒肆里,店家掌柜打盹在熄火的炉灶边惊醒过来,忙不迭的殷殷张罗入座!
莫八见炉灶已经熄火,气得“哇哇”大叫道:“光天白日,开饭店做买卖的,炉灶里竟连火也熄掉了,真是荒天下之大唐!”
老掌柜哆嗦不安地道:“小店生意清淡,炉灶里起了火没有爷们来,-小老儿亏不起这笔老本呢!”
施鸣峰薄责地朝莫八瞪了眼,含笑向老掌柜道:“老人家你别慌张,咱们三人闲了没有事,不是赶时间的,你先把现成酒菜端来,再生火起炉灶行啦!”
老掌柜朝这位家衫鲜明,说话温和的少年书生多看了眼,连连点头道:“是,是,小老头儿这就去端来!”
老掌柜端上酒菜后,三人吃喝起来!
梁上伸手莫八大口吞下几口酒后,精神顿时抖擞起来,衣袖一抹唇边酒渍,呲牙咧嘴“嘻嘻”笑了道:“酒虽然不是好酒,喉咙里酒虫总算是喂饱了!”
田舍村姑林翠翠含笑揶揄道:“大哥,三个月不喝酒,你会不会馋死?”
莫八拿上满杯酒,摇头道:“死是死不了!混身酥软没有一点劲道,亦够受了!”
两人正在谈笑时,施鸣峰突然轻叹了口气,莫八放下手里酒杯,诧异道:“兄弟,长吁短叹的什么啦!”
林翠翠关心地道:“二哥,你在想些什么?”
施鸣峰感慨悲愤地道:“‘迦南庵’妙乙老前辈的徒儿莹儿姑娘,一个玉洁冰清,弱质少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