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我和翠妹等,亦会按时赶往邵阳。”
田舍村姑林翠翠垂首站立一边,抬头望孟夫人一眼,泫然嚅嚅地道:“娘!我,去了!”
孟夫人眼圈一红,点头含笑的叮咛道:“孩子,路上多小心。”
顿了顿黯然地又道:“孩子!娘没有其他孩子,此地就是你家了,倦鸟知返,想到娘的时候,就来看看娘。”
林翠翠流下两行珠泪,哭着说:“娘!翠儿知道,你回去吧!”
田舍村姑林翠翠义母孟夫人挥泪话别,黯然地跟了施呜峰、于静两人,前途往鄂南方向而来!
三人横越蜀境,出长江口三峡,换鄂西。
于静道:“说来五老峰该在鄂南偏西地带,咱们再去不远就到了!”
林翠翠含笑道:“静哥,我真羡慕你!”
于静侧目朝他一瞥,诧异道:“翠妹,此话怎讲?”
林翠翠挨近他身边,“咭”笑了说:“静哥!我羡慕你一肚子装的都是有用的东西,上至日月星辰,下至山川地理,统统都知道!”
于静转脸朝衔尾走在后面的施鸣峰看了眼,含笑道:“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肯下苦功,埋首精研,天下没有学不会的事情。”
接向施鸣峰道:“鸣哥,你说是不是?”
施鸣峰点首含笑道:“静弟说得真是,不过一个天赋资质,亦有很大关系。”
他向林翠翠含笑揶揄地道:“别人在三月半年内学得成的东西,碰上翠妹的话,至少该花上三年五年才行!”
林翠翠听他说这话,一脸幽怨凄苦之色,嚅嚅道:“鸣哥,你、你挖苦我,骂我笨。”
于静陪笑安慰道:“翠妹,你怎么认真起来啦,鸣哥是说玩的。”
说着,水袖一挥,翘起拇指,大声道:“翠妹资质异禀,天生奇才,乃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
林翠翠听他说出这话后,才始绽颜“噗嗤!”笑了起来!
沿途上来,于静几若慈母长兄似地对林翠翠关怀、爱抚,施鸣峰看得暗暗感到快慰不已!
可是在他辗转思忖下,又百思莫解起来,心道:“人与人之间的相处,真是一桩无法思议的事,记得过去他们在:羽虹寨’书房初见面时,两人连招呼亦不愿招呼一下,奇怪,不知怎么的一来,他们两人竟会这样的好起来了!”
三人来到一处颇热闹的镇甸,大街上人众熙攘,商店林立,酒肆客店到处可以见到,林翠翠笑了道:“这里镇上真热闹。”
施鸣峰一摸腰袋含笑道:“孟夫人分赠我们三人这么多金叶、明珠,沿途上我们怎么地吃、喝亦花不完啦!静弟、翠妹,咱们在这里大街上,找家大的酒楼吃一顿!”
于静手指大街一隅,含笑接上道:“鸣哥,那边已有一家大酒店在等咱们去呢!”
三人谈笑中,移步走到酒店门口。
突然,大街一端,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叫声:“孩子!孩子!快回来吧,你到哪里去啦,孩子,你是娘的心肝,孩子。”
一个蓬头散发的中年妇人,边哭边叫,疯疯癫癫似的在三人跟前走过!
三人看得错愕怔住!
林翠翠诧声喃喃道:“哦!这是怎么回事?”
酒店门口店伙,已知道三位客人来自己店里,哈腰迎上道:“三位大概从外地来的,所以不知道这事底细。”
施鸣峰朝店伙点首轻“哦”了声。
三人进楼入座,端上荤素吃喝后,施鸣峰唤过那名伙计,问道:“店家,方才那是怎么一回事?”“唉!”店伙摇头叹了口气说:“这事别说这里‘落河镇’镇上,近百里方圆已闹得一片风声鹤唳了,连官家也弄得束手无策。”
林翠翠忍不住大声道:“谁跟你说这些,咱们问你的是方才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
店伙咽了一口口水,哈腰含笑道:“是的!姑娘,方才那女人是这里‘落河镇’上卖豆腐的金大娘,两代寡妇留下一脉单传六岁的儿子。前几天不知怎么地,这孩子突然失踪了!”
于静插嘴道:“孩子不见常有的事,去找嘛,大街上哭哭啼啼的干嘛?”
唉!店伙又是叹了一口气,才说:“这位客官爷有所不知,金大娘孩子的失踪,该要从小的刚才说的事上面说起啦。”
施鸣峰听店伙说到这里,已听出不是桩简单的事,点首道:“店家!你倒说来听听。”
店伙道:“最近这些时候来,鄂西一带常听传闻有人失踪的事发生,后来这桩怕人的事渐渐传到这儿‘落河镇’一带来了!”
施鸣峰道:“失踪的都是小孩子?”“不是!不是!”店伙摇头不迭的说:“据小的知道,就在此地‘落河镇’一带失踪的人,男女老少都有。”
林翠翠突然想起,问道:“是不是都是有钱人?”
店伙连连摇头,道:“不!失踪的人口,穷富都有,以前在此地‘落河镇’拾荒的李三儿,这些时来,突然不知往哪里去了,有人断定他亦是失踪的啦!”
于静诧异道:“难道失踪的人,没有一具尸体发现?”
店伙道:“这就是官家束手无策,无法侦查的原因啦,按说,谋财害命、打闹仇杀,都该有尸体发现才是!”
他一摇头,道:“就是没有一具尸体看到!”
林翠翠狐疑不已地道:“这些失踪的人都到哪里去啦!
店伙咧嘴一笑,道:“姑娘,要是晓得失踪的人去哪里,官家早就破案啦!”
林翠翠不由粉脸一红,朝他瞪了眼!
施鸣峰挥手命店伙退下,不胜惊疑地向两人道:“静弟、翠妹,天下会有这等扑朔迷离,令人无法思议的骇人怪事?”
注看了两人,又道:“何况是这么一件骇人听闻的怪事!”
施鸣峰感慨的道:“眼前多事之秋的江湖上这就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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