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静两条又细又长的眉儿一掀,诧异地接道:“如果真是江湖上这些歹徒所干的事,其目的又是何在呢?”
顿了顿又道:“假定是仇杀,听方才这名店伙说来,失踪的男女老幼都有,这些江湖败类再是狠毒,又怎会找上这些人的麻烦呢?
如果是要胁诈财,掳拐人质,这些人失踪后,就没有下文传出来,那店伙说连镇上拾荒的亦失踪了,这事又如何解释呢?”
林翠翠突地道:“会不会有人把这些人拐去,杀人做人肉包子的馅儿吃啦?”
于静听得莞尔失笑起来,摇头道:“翠妹,你把话扯得太远了,‘人肉包子’只是过去江湖上一种传说而已,眼前牲口肉类的价钱并不贵,何必冒这些划不来的险呢!”
林翠翠一嘟嘴,道:“说什么都不对,那该是这些失踪的人,都白日升天,做仙人去啦!”
于静笑了安慰道:“翠妹,你别焦急。”
说到这里,低首凝容地缓缓又道:“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沿途上慢慢侦查,说不定会给咱们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来!”
三人离开“落河镇”,沿路所经过之处,果然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大街小巷的乡镇上,时有听到槌胸顿足,仰面悲嚎,哭叫失踪人的名字!
这日,他们抵达鄂南清江边的长阳县城里,找了家饭店打尖用膳。
于静道:“咱们再南行不远,就是五老峰了。”
他见施鸣峰剑眉紧蹙,凝容沉思之状,不禁又道:“鸣哥,怎么不说话,在想些什么呀!”
施鸣峰黯然叹了声气。
林翠翠一边接上道:“我猜得不错的话,鸣哥一定是在想咱们沿路上来,所发现人口失踪的事!”
施鸣峰点了点头,道:“翠妹说得是,这事委实令人百思莫解,费煞猜疑了,其他的不算,就由咱们沿途上来,亲眼目睹所知道的,失踪的男女老幼,不下三十之数,这些人都往哪里去了呢?”
顿了顿又道:“这些人口失踪的原因,咱们所想到的理由,都不可能会有的,可是……”
于静不待他说完,安慰地道:“鸣哥,眼前你焦虑也没有用,这事只有慢慢侦查才行,总会给咱们找到一个水落石出的原因的。”
田舍村姑林翠翠的座位,正对了饭店门外的大街上,她眼珠子连转,出神似地看了大街上。
于静看她神情出奇,笑了道:“翠妹,你瞪直眼看着外面街上在找什么呀?是不是有了鸣哥,再想找个心上人!”
他脱口说出这话,施鸣峰听得朱颜酡红,一脸啼笑皆非。
林翠翠红了脸一撇嘴,道:“谁像你?”
施鸣峰没有注意听到。
于静玉脸通红朝施鸣峰侧目一瞥,注目瞪看了林翠翠一眼!
林翠翠忙不迭纤手掩嘴,做了个鬼脸,“噗嗤!”一笑,才始指了店门外,道:“大街上好热闹,车马衔接,把我看出神了!”
施鸣峰含笑接上道:“咱们来的时候,我也感到奇怪,长阳城里会这等热闹!”
店伙刚端了一盆菜来,听他们说这话,哈腰插上话道:“客官爷说得不错,这些时候,连长城里的客栈、饭馆都沾了不少光啦!”
三人听得一怔!
于静道:“店家,照你这么说来,过去长阳城里就没有这样热闹了?”
店伙笑笑点头道:“正是,过去长阳城里现在暮色时分,除了几家饭店、旅馆外,其他买卖商贾,都休息打烊了,哪里还会听到骡马蓬车的声音。”
施呜峰不禁狐疑地道:“店家,此地长阳城怎会热闹起来的,有庙会、赶集的?”
店伙含笑摇头道:“您三位该是游山玩水的过路客人,其实长阳城里,有了一位‘白衣翁’吴良,附近数百里都知道啦!”
三人听店伙说这话,好像跌进五里层浓雾里似地一片模糊!
田舍村姑林翠翠大声道:“唠唠叨叨的谁问你这些!”店伙给她娇声一喝,刚要接说下去的话,吓得又咽下肚里!
施鸣峰含笑问道:“店家,长阳城的繁华,跟这位‘白衣翁’吴良有什么关系?”
店伙生恐再碰钉子,不愿再多说了,只有嚅嚅地答道:“‘白衣翁’吴太爷是位医生,附近数百里方圆的老百姓,知道他会治病后,都赶来此地,这儿长阳城就热闹啦!”
说着,一哈腰旋身离去!
三人听店伙说出此话,还是一片惑然!
施鸣峰喟然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一位精研岐黄之道的医生,居然能使县城市面繁荣起来,这真是一桩不可思议的事情!
于静摇头笑了道:“鸣哥,这事仔细想来很简单,并没有什么不可思议之处了,方才店伙说的这位‘白衣翁’吴良,可能是医理精辟,医德仁厚,曾治愈不少疑难绝症的医生,以致使他的声誉渐渐传播,数百里方圆为之震动,纷纷前来求诊,连这儿长阳县的市面,亦给这位吴大夫繁荣起来了。”施鸣峰点点头道:“静弟说得有理,使我茅塞顿开!”
于静朝他甜甜一笑!
施鸣峰忽地想起问道:“静弟,咱们此去五老峰,探查些什么事?”
于静道:“我去塞外草原,无意中使我探得‘上德观’的妙清老道,受命‘大漠四寇’暗中监视‘南天堡’吕奎老贼的秘密后,感到意外至极,后来又探得吕老儿在席居武林盟主前,‘八荒天地盟’经常金银财资上给他援助,才使他行事方便。”
林翠翠突然插嘴道:“静哥,‘大漠四寇’隐居在万里无垠的沙漠里,哪里还会有金银来给吕奎老家伙的挥霍?”
于静道:“这事就无法思议了!”
顿了顿又道:“咱们此去五老峰‘上德观’这事情亦是要探访之一。”
施鸣峰豁然道:“静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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