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的英雄豪杰。”
“那你……”
“小可是安份守己的人。那云龙双奇一时糊涂,把一桩谋害他们的血案硬栽在小可头上,迫得小可有家难奔,有国难投。为了避开他们,小可逃走在外,不想在九江丢了盘缠,走投无路,只好出此下策替人传信。”
怪老人嘿嘿笑,说:“你这没有出息的东西,以你的武艺来说,足以在江湖上称雄道霸,丢了盘缠,你不会去抢大户?九江府大户多的是。”
“呸!你这是什么,你这是做长辈的人的态度么?见你的大头鬼。”
怪考人鹰目一翻,冷笑道:“老夫不问江湖事,但一听七星盟三个字,便知不是些什么好东西,你既然加入七星盟……”
“你少血口喷人,小可的盘缠,便是被七星盟的人所留下的。他们要小可加盟,并利用小可引云龙双奇在石门涧决斗,小可不肯,所以方落得如此狼狈。”
“咦!你倒象是一位有骨气的人呢。”
“不敢当,小可不愿沾惹这些江湖人。”
“但你却又说要引走七星盟的人。”
“小可不愿他们利用小可的姓名兴风作浪,也知七星盟中也全非坏人,他们决难与云龙双奇论短长,因此不忍心他们血溅庐山。”
“你呢?你胜得了云龙双奇么?”
“不行,小可甘拜下风。”他坦然地说。
‘怪老人的眼神,未放过他的变化,老眼中神光似电,凌厉地瞪着他,不言不动,似可看穿他的肺腑。
他无愧于心,也冷然直视,无所畏惧。
久久,怪老人咧嘴一笑,说:“石门涧的事,早着呢。你将信送到之后,赶快到此地找我。”
“老伯你……”
“虚云老道不在家,你将信交给太初观主,并替老夫传话。”
“这……”
“你说九奇峰的老不死怪客人,要他少管闲事。”
“老伯”
“去,快去,少给我老人家噜苏。”怪老厉声说。
“小可不明白……”
“这封信是要求太初观主出山,到石门涧帮助云龙双奇捉你。你把我老人家的话传到,他就不会来了。走!快回来,者夫在此地等你。”
他吁出一口长气,抱拳一礼说:“小可遵命,老伯可否告诉小可你老人家尊姓?”
“不必了,回来再告诉你。老夫在此地作客。太初观主是知道的。”
“好,小可必定将话传到,告辞。”
“快点回来,愈快愈好。”
“遵命。”他欠身答,行礼告辞径奔五老峰。他糊糊涂涂离开了怪老人,等到离开五十步之后,似乎神智一清,暗骂自己糊涂,为何要答允回来?回来干什么?这怪老人打什么鬼主意?
他必须拒绝,怎能随随便便答应这个功力奇高行径怪异的人回来?回来自投罗网么?断难应命。
怪老人不见了,像幽灵般消失了。他用目光回身搜视,一无所见,附近草长及膝,仅有几株苍松,不可能藏人,怪老人怎么平空消失了?
他摇摇头,自语道:“这怪人简直像是妖魅,可怕之极。”
庐山道观甚多,真正有名气的只有三座,太乙观、太平宫、白鹤观。白鹤观在五老峰下,凌霄崖的西南。这-带人迹罕至,古木参天,空寂寂,是修真的最佳妙境。这一带的松林,与五老峰的奇松完全不同。五考峰上的松,百年树龄高仅两三尺;这里的松百年树龄,则高有五六丈。
他走在至观门的小径上,幽寂静寥之感油然而生。只听到自己的脚步声,令人平空生出出尘之念。
“这真是清修的好地方。”他一面走一面想、任何人在这种地方住上一段时日,便会尘念俱消,清静无为与世无争,连一丝欲望也是罪过。
正走间,前面曲径中转出一个小道童,甚感意外地向他注视,他走近至丈外,含笑拱拱手笑问:“小道友好,请问虚云道长在不在?”
“哦!出外云游三月了,你是……”
“在下受人之托,带信来的。”
“施主来得不巧。如果不是急事,书信可由小道留交。”
“虚云道长术在。可否领在下一见贵观太初观主?致信人有言,如果虚云道长不在,可面呈太初观主。”
“好吧,请随我来。家师现在东坡亭打坐。”
“劳驾道友引路。”
东坡亭在观左的一座石崖旁,是一座以木柱竹瓦搭成的小亭,石崖上刻了四个铁笔银钩的大字,“玉佩琳琅”据说是苏东坡当年游观时留下的胜迹。
小亭中,一位面像庄严的仙风道骨老道,端坐亭中闭目垂足打坐,坐姿既不是玄门的五岳朝阳也不是礼门的入定,而是左腿支起.右脚贴地,身直首端,自然中却有壮严之态。
小道士在远处向亭中一指,低声道:“施主请稍候,这时请勿前往打扰。”
他摇摇头,说:“在下另有要事待办,未克久留。这样吧,请小道友将书信置于老师身前,可好?”
“好,施主的书信……”
他取出书信递过,突又改变心意收回说:“在下亲自前往放置,不打扰老师就是。”
小道童点头同意,他悄然向小亭走去,脚下轻灵如猫,不发出任何声息。
大初观主像貌清瘤,发眉皆白,大有仙风道骨的气概,一看便知是有道全真。
他刚将信放置在太初的膝前,手腕突然动了,干瘦的手指像五只钢钩,扣住了脉门力道奇重。
他本能地挣扎,但毫无用处,浑身都软了,无法动弹,不由心中一懔。
挣不掉便得进而反击,他的左手不假思索地向扣住脉门的手肘疾劈而下。
“噗”一声响,劈在对方的手肘上,如中金石,只感到手掌疼痛倏忽如裂。
接着,左手也被扣住了,巨大的掀力传到。“蓬”一声大震,他被掀翻出两丈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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