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了个头晕眼花。
远处的小道童嘻嘻一笑,径自走了。
他狼狈地爬起,咬牙切齿地说:“你这牛鼻子表面上看是个有道全真,骨子里却是个无为无不为的恶道,岂有此理,你这是待客之道么?”
太初观主整衣而起,笑道;“像你这种冒失鬼,不送掉小命已是万幸了,你还敢无礼!
悄然接近一个正在练气功的人,你不知道后果如何严重?”
他哼了一声,说:“你并不是练气行功,而是在打磕睡。好了,算在下倒霉,你是太初观主么?”
“正是贫道。”
“有人请在下捎书给贵观的虚云道长,说过如果他不在家,书信可面交观主留交。书信在下已经交到了,告辞。见鬼!这廿两银子真是赚来不易。”他愤愤地说。
“好,书信收到了,还有口信么?”太初观主问。
“口信?”
“收信人不在,不该留口信么?”
“没有。”他肯定地答。
“好,你走吧。”
他走了几步,转身问:“致书的人没有口信,其他的人有口信,观主是否肯听?”
“废话,当然要听。”
“九奇峰的一位怪老人寄语观主,要观主少管闲事。”他一字一吐地说。
太初观主脸色一沉,一声怒叫,飞掠而至。
他已吃过苦头,知道不是老道的敌手,赶忙撤腿便跑,去势如劲矢离弦。
“你走得了?”太初在后怒叫。
他沿小径飞奔,心中不住叫苦,骂道:“那老鬼害人不浅,这两句话激怒了这个老杂毛。明知这鬼老道不好惹,我不该把话传到的。”
总算不错,逃出两里地,后面已不见有人追来。他脚下仍不敢放慢,直逃至第五峰的东麓,方脚下一慢,已是汗流诀背了。
他取路走向至三叠泉的小径,拭掉满头大汗,吁出一口长气说:“这些山野奇人,都是些怪物,久违世俗,性情都变啦!”
前面的松树上,突然飞来两只松球。他怎知上空有变?“噗噗”两声,顶门便挨个正着。
他大吃一惊,抬头一看准备逃走。
原来是一头猴子,正盯着他龇牙咧嘴做鬼脸。
他摸摸脑袋,苦笑道:“时衰鬼弄人,连一个猴子也来找麻烦了,可恼。”
朝阳从树隙中透下,但寒意末消.他不想与猴子斗气,径自匆匆而过,该赶往石门涧啦!天色不早了。
前面里余,太初观主与怪老人并坐在一株老松下。怪老人脸有得色,说:“老道,你认为那小伙子尚堪造就么?”
太初观主抚须微笑,说:“论人品、气质、心地。确是个可就之材。可是,他与我无缘。”
“为什么?”
“你已经试过他的身手,他的出身必定是名门高弟,难道说,你要他欺师灭祖……”
“你这人怎么这般固执?”
“固执?废话。”
“得天下英才而教之,也是人生一大快事,授之以藏,只要所授得人,何必拘于礼俗,以师长自居?”
“但你知道他肯是不肯?你知道他是不是与贫道一般固执?”
“这就得看你我的手段了。”
“同时,你尚未完全了解他的为人。”
“这个你倒不用担心,以后有的是机会。老道,你云游天下,熟悉江湖大势,那云龙双奇到底是何路数;”
“你听说过字内三剑么?”
“是不是公孙明那三个人?有一个虚云在你观中。”
“不错,他们都是与我们同辈的人,却不像你我一般不求名利不求闻达。云龙双奇是两个人,老大云雷,是披云小筑女主人崔婆婆的弟子。老二龙飞。是四明怪客公孙明的门人。
公孙明名列三剑之前,崔婆婆屈居第三。这两位青年人,在江湖出人头地,行道六年来,侠名满天下,声誉极隆,不愧称侠义门人。”
“哦!这么说来,这位小伙子必是个面呈忠厚,必存奸诈的小贼了。”
太初观主呵呵笑,说:“你料错了,贫道一生闯荡江湖。阅人多矣!这位小伙子眸正神清,决非为非作歹的不肖子弟,据你所说,贫道认为他如果是那种人,贫道便把眼子制出来,从今不相天下士。你想想看,如果他真是不肖之徒,他会为了甘两银子替人传信?会因身无分文而挨一天饿?凭他的人才、武艺,不要说偷偷抢抢,就是骗嘛,也会骗得三食果腹。明知这封信对他不利,他却……”
“别说了,这个我知道,也就是我欣赏他的原因。”
“那你对他并无多大信心,何必说授艺的事?”
“当然我并不知道云龙双奇的底细……”’
“那你现在知道了,还不撒手不管?”太初观主微笑着说。怪老人紧盯着老道眼神,一跳而起说:“好哇!你这牛鼻子也不是好货。”
太初观主呵呵笑,也整衣而起说:“是好货,也不至于仍是个孤家寡人了。”
怪老人大笑,说:“我警告你,少打歪主意。我先走一步,哈哈!”
笑声末落,人已远出十丈外去了。
太初随手折了一根三尺长的小树枝,拉掉树叶,便成了条树鞭。
方士廷以为已摆脱了太初观主,埋头向九奇峰赶。怪老入给了他不少麻烦,但他仍然不肯失信,要看看怪老人有何吩咐。
正走间,前面路当中人影徐升,笑声震耳。
太初观主端坐路中,徐徐站起拂着小树枝狂笑,拦住去路,笑完说,“小施主,这时才来呀?”
他大吃一惊,以为已将人扔脱,岂知老道却在前面等他,岂不糟透?
看样子,逃也是枉然。他一咬牙,沉声道:“老道,不可欺人大甚。”
“咦!谁欺侮你了?”
“你。”他大叫。
“我太初观主欺负你?笑话。”
“在下只是个传信的人,并末得罪你,也没动你白鹤观一草一木,在下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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