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群雄栽在方士廷手中,近半月来南昌满城风雨,令祖火德星君也不见得光彩,是不?”
“哼!你们做错了事,与家祖何关?”
“我们为何做错了事?”
彭小凤哼了一声,冷笑道:“‘柳大爷,追杀方士廷好像没有你在内,你也许不知错了什么事……”
“彭姑娘,你知道?”
“少管本姑娘的闲事,让路。”
柳青青正待发作,柳祯却伸手拦住,笑道:“彭姑娘请便。”说完,让在一旁。
彭小凤举步超越,在相错而过的刹那问,柳祯右手一伸,便点中了彭小风的章门穴。
柳青青一把将人接住,惊问:“爹,怎么了?”
柳祯呵呵笑,说:“把彭姑娘带着,姓方的岂能无所顾忌?万一彭姑娘有了三长两短,那怕火德星君不出来管事?”
飞虹剑客摇摇头,苦笑道:“柳兄,咱们这样做;恐怕会弄巧反拙!惹火了火德星君,咱仍吃不消得兜着走。”
彭小凤的穴道尚未制死,柳祯下手有分寸,她尚可说话,大骂道:“姓柳的老猪狗,你将因此举而永远后悔。”
柳祯冷哼一声,沉声,“谁也不知方士廷是死是活,而令祖闭门谢客却大有可疑。在咱们不曾与方土廷面对面解决之前,谁也不敢肯定那个人不是令祖,不然何以会那么巧?”
“如果大闹南昌的人是爷爷,你们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了。”
“不久便可真像大白,这时老夫不与你多费口舌。”
蓦地,前面又传来了叫唤声:“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快走!”飞虹剑客叫。
又得分一个人带彭小凤,目下仅有六个人可以在仓卒间应付突变,柳青青挽了彭小凤,摘星手搀扶着乾坤双掌,四人走在中间。
小径开始向上盘升,沿山腰绕过峰侧,再有三四里,绕过峰南,便可看到香城寺了。小径狭窄,左面是林深草茂的山坡,右面是下坡同样草木森森,众人只能鱼贯而行,搀扶着受伤的人行走,极为不便。
断后的是穿山甲与曾勋。正走间,左面上坡突然窜下一个人影,正是那戴鬼面具的褐衣人,一照面便已贴身。任何高手也难以应变。
“噗噗”两声闷响,穿山甲与曾勋各挨了一掌,一声末出便昏倒向下滚。
褐影人也向下滚,滚至下坡草丛中一闪不见。
飞虹剑客一声怒啸,飞跃而下狂追不舍。
柳锁与曾梅分别救起穿山甲与曾勋。柳青青则丢下彭小凤,跟着飞虹剑客追逐褐影而下。
彭小凤张口想叫,却又忍住了。叹口气自语道:“身材很像他,苍天哪!但愿真是他。”
柳宗翰步放心乃妹的安全,也跟踪向追。
飞虹剑客盛怒狂迫,褐衣人以恰好相当的脚程飞掠,林深草茂,只能循声追赶,看不见人影。
不久,降下山谷底部。
褐衣人找到一块巨石,猛地向下一抛,响声大起,矮树与丛草纷纷偃倒。石出手,人向侧一伏。
十丈后的飞虹剑客大喜,叫道:“他摔下去了,快!”
柳青青由于必须用手拨开草叶树枝,因此箭不能上弦,跟在飞虹剑客后面,后面丈余是柳宗翰。
人影暴起,“砰”一声响,褐影将柳青青按倒,直撞出丈外,一声末出便被击昏了。
柳宗翰大骇,弓臂凶猛地挥出叫:“曾叔……”
褐衣人一跃而起,一把抓住了弓臂,鬼面具后的一双大眼凶光暴射,喝声“滚。”
柳宗翰身不由己,连人带弓飞跌丈外,“砰”一声碰在一株树干上,蓦尔昏厥。
飞虹剑客发觉上当,听到柳宗翰的惊叫声,火速回头向上抢,循声追来。
眼前人影倏现,冷笑声阴森可怖。
“老天!真……真是你……”
“是我。”褐衣人冷冰冰地说。
“你……你没死?”
“在下活得好好地。”
原来褐衣人已除去了鬼面具,现出了本来面目。他,正是仙人峰下,被神偷鬼窃所迫,替云龙双奇挖墓的方士廷。只是,他那带有童真的娃娃脸已经有所改变了。变得成熟、老练,因略为清减而显得更为英气勃勃。他的眼神凌厉万分,焕发着令人心慑的冷电寒芒。
人已经证实,飞虹剑客只吓了个胆裂魂飞,乘方士廷说话的机会,一声怒啸。三把小飞剑化虹而飞。这是他的成名一手三飞剑绝学,发无不中。
但今天糟了,手在发抖,心在发虚,便失去准头。在马鞍山,他曾经亲眼看到方士廷在高手围攻下突围,领教过方士廷的神勇。目下事先已被吓破了胆,发无不中的飞剑劳而无功。
方士廷双手疾挥,接住了三把小飞剑,信手一丢说:“我不要你早死,不用飞剑射你。”
飞虹剑客大喝一声,挥剑直上。
“唰唰唰!”飞虹剑客连攻四剑把方士适迫得换了四次方位,攻势极为凶猛迅疾,不愧称剑术名家。
方士廷并未拔剑,闪避飘掠的身法轻灵飘逸,一面换位一面冷笑道:“当年龙飞在庐山,虽则伤了在下十剑之多,但无奈我何,在下依然能平安脱身,他并未讨得了好,阁下,我要反击了。”
声落剑出鞘,但见剑芒如潮,以空前猛烈的奇速,连续向前冲刺,直透飞虹剑客撤出的重重剑网。
飞虹剑客主动全失,仅第二剑便失去了先机,只感到对方一出手,剑芒便排空直入,先一刹那射抵右胁,如不撤招,必定伤在剑下,因此不得不撤招闪避自救。招一撤,立陷被动,除了封架闪退之外,毫无还手之力了。
封也封不住来势如潮的剑影,这位剑术名家早已斗志全无。
“铮铮!铮!铮铮!”真幸运,居然连封住近身的五剑,真是异数。
可是,第六剑没封住,第七剑也没有架开。
“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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