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脸大哥脸色一变,问道:“道长是金钱豹武当家的人?”
“你知道就好。”
“这样吧,咱们要人,道长要财,如何?这小子与咱们有过节,饶他不得。”
“这还差不多。”太玄脸色略转地说。
方士廷急忙将包裹打开,放在石栏上,笑道:“金子给你们,拿去好了。”
金光耀目生花,一百块十两重的金砖,与及三叠一两一块的金叶子,其余的是些换洗衣物,一些小药包。
太玄笑笑,得意地说:“贫道已看出你背的是金子,没料到居然这么多。你怀里还有,拿出来。”
他从怀中掏出五锭银子和一些碎银,笑道:“全在此地了,让你们分了吧。”
“你带了剑,为何不拔剑而斗?”
“呵呵!算了吧,以一比五,好汉不吃眼前亏;金银身外物,在下犯不着。”
“你很知趣,贫道要财不要命,但如果你拔剑,又当别论。”
浙南四义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金子,眼都直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浪迹江湖的人,说穿了还不是为了混饭湖口?谁也不会愚蠢得将金子往别人怀里送。马脸大哥自然不愿将黄金拱手送人,猛地向前冲出,飞腿便踢。
三角眼贤弟也不约而同向前冲,右手疾扬,”卡”一声袖箭离开了袖口。
太玄老道太过自信,做梦也没料到对方突起发难,大喝一声,伸手拉住来腿扭身便摔。
这瞬间,袖箭没入老道的左腰。
方士廷及时将金子亮出,用意是挑起双方的贪念而拼者命,果然有效,浙南四义突然出手袭击了。
老道敢独自做案,当然身手必定了得高明。但四义突起发难,防得了人却躲不了暗器,将马脸大哥向后摔出,却挨了三角脸贤弟一袖箭,毫无闪避的机会。
马脸大哥向外飞腾,发出一声惨叫,飞越外栏,在惨叫声摇曳中,落下百丈深堑去了。
“哎……”太玄老道也在狂叫一声,摔到石栏下,站不起来了。
三角脸贤弟抓住了包裹中,一面打包裹结一面向黑险膛大汉叫:“将死尸丢下去。”
黑脸膛大汉去抓老道。秃盾大眼二弟则双手箕张扑向方士廷,来一记“金雕献爪”抓向方士廷的五官。
方士廷冷哼一声,右手像电光一闪,便架偏了抓来的一爪,右掌疾扬,“噗噗”两声闷响,劈在对方的左右颈根上,快得令人目眩。
“嗯……”秃眉大眼三弟闷声叫,上身向后仰,仰面便倒,立即失去知觉。
几乎在同一瞬间,“噗”一声响,方士廷一脚端在三角脸贤束的背心上。三角脸贤弟正在打包裹,手一滑倒在石栏下,金砖洒了一地。
黑脸膛大汉扭住了老道的双手将人抓起,尚未向外抛便发觉同伴已遭了殃,大惊之下,放了老道跃退丈外,伸手拔剑下门户大喝道:“阁下,亮刀。”
这位仁兄外表粗野蠢笨,其实却机警灵活,一看两位同伴全倒了,便知碰上了扎手人物,怎敢再冒失地扑上?因此先退再拔兵刃戒备。
方士廷呵呵笑,徐徐拔剑道:“你们不是要找方士廷较量,以便成名立万么?”
“不错,有此打算,你……你是……”
“方士廷,桐城浪子方士廷。”他信口答。
黑脸膛大汉脸色骤变,连退四五步。
“阁下贵姓大名?”
“我……在下丁……丁德隆……”
“你是四义的老三?在下给你一次公平决斗的机会。”
丁德隆突然扭头便跑,撤腿狂奔。
方士廷正想追,太玄老道虚弱地叫:“救……救救我……”
方士廷弃了丁德隆,走近老道冷笑道:“自作孽,不可活,在下不能救你。”
“方……方施主……”
方士廷收了剑,说:“救你这种人,确是心中不甘,忍着点,我替你取箭,痛死你这妖道免得你再去害人。”
他用匕首割开创口取箭,老道痛得叫苦连天。他带有上好的紧创,替老道上药裹好伤,冷笑道:“你的伤还不算严重,快滚!”
太玄吃力地站起,脸色灰败,嗫声说:“贫……贫道感……感激不……尽,后会有……
有期。”
目送老道蹒跚的背影消失在山壁后,他拖起了三角脸贤弟,将对方弄醒,推至外栏旁,冷笑道:“老四,该你招供了。”
三角脸老四好半天方神智恢复,恐惧地问:“你……你要在下招……招什么?你是谁?”
“招你所知道的’切,别管我是谁。”
“你……”
“你不招!在下将你丢下去……”
“不!不……”
“如果你招不实,也得下去。”
“我……我招……”
“招了你之后,在下再问那位老二,你两人只要有一句话不对,两人都得下去。”
三角脸老三福至心灵,三角眼一转,急急地说:“既然你是方士廷,你该是暗们的同道……”
“什么话?见你的大头鬼,谁是你们的同道?”
“请……请听我说……”
“好吧,你就说说看。”
“咱们是应邀前往收拾龙飞的人……”
“什么?你……好吧,你说,说清楚些。”
太玄老道伤势甚重,做梦也没料到方士廷不但不杀他,反而替他取箭裹伤,以德报怨放他走路。他挣扎着进入山峡中的一座密林,再也支持不住了,探手怀中取出一只铜哨、发出信号后再也无力举步啦!
第二天,浙南四义除了老大跌碎在深壑下之外,其他二四两人的尸体被吊在小亭中,当晚便被野兽吃掉了。
十天后,太玄离开了金钱豹的山寨上,飘然进入浙江地境,到处打听桐城浪子方士廷的下落。
方士廷无意中获得了绰号,桐城浪子方士廷到了浙江的消息不服而走。
出府城大东门东行,九十里到东城。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