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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知人知面(2/6)

能拉进半尺,不由心中火起,一声低啸。双袖一抖,远出四丈外。

前面的黑影突然折向,横跃三丈。

好魏三,身在半空,猛地大袖一抖。硬生生模飘丈外,折向便追。

右面的一丛花树下。突然有人低叫:“巧燕掠波身法,好纯!凌波燕,你还没有死?”

魏三爷大吃一惊,身形一落,脚一沾地,猛地以飞鸟穿林身法猛扑花丛,一声低叱,连环拍出两掌。“嘭嘭”两声大震,枝叶纷飞,罡风四射,人影倏止。

一个黑影站在树旁,衣施下摆被罡风劲气震得猎猎有声,掀须低笑道:“好利害的乾坤三绝掌,许久绝迹江湖了,五年了吧?”

“你……你是……”魏三爷骇然问。

“姓凌的,爬上了高枝儿,忘了老朋友啦!”

“你是云樵兄?”

“你阁下做了宁王的功臣,还记得我姓云的草野小民?”

魏三爷冷笑一声,冷冷地说:“凌某如果是功臣,还用得着改名换姓么?”

“那你……”

“我不会告诉你,吉安府能安如盘石,便是明证。”魏三爷冷冷地说。

“哦!你是……”

“你走吧,如果我不死,会到黄山与你把盏言欢。”

“但你得放过艾文慈。”

“你居然替一个山东响马求情?”

“此中另有隐情。”

“这……你恐怕要失望了。”

“为何?”

“你要知道?”

“知道愈多愈好。”

“假山南端有一个石洞,请到洞相候。兄弟去去就来。”魏三爷低声说完,身形一晃,隐没在内院的暗影中不见。

先前被追的黑影是艾文慈,他原想将魏三爷诱至花园动手擒人迫供,没想到魏三爷的轻功如此高明,几乎被追上了。正想找空敞处放手一拼,却被天都老人出声将魏三爷诱开。他一听是天都老人的口音,大事不妙,三十六着走为上策,立即溜之大吉,并未听到两人的对话。

他重奔前院,愈想愈火,既然来了,不闹他个翻天覆地,怎消得下这口怨气?到了前院,瞥见屋角旁站着一个黑影,一看便知是警哨,他消然掩近,相距三丈突起发难,鬼魅似的从后面扑上,勒住警哨的颈子再加上耳门的一掌,挟了就走。

他将警哨带至僻静处,将人弄醒低声问:“老兄,你要死还是要活?”

“你……你是……”警哨喉部受到控制,失魂落魄地叹声问。

“淮安艾文慈。”

“你……你想……”

“我想杀你,但你吐实又当别论。”

“我……我不想死”

“宁王派在吉安的党羽,除了魏三之外,主事的人是谁?”

“这……这人,我确是不知道,杀了我也不能胡说,只知是一个只在半夜三更来去,轻功骇人听闻的人,大概每十天半月来一趟,来时皆穿白衣,从不与任何人照面,守夜的人偶或可看到白影在内院出入,如此而已。

“赣州方面,又有些什么人?”

“在府城的人,连邻县的同伴也,不许往来,往来传信另有专差,在下只是个名义上的护院,怎能知道邻府的事?”

“在下却是不信……”

“我如有一手虚言,神明殛之。”

艾义慈知道问不出什么来,转变话锋问:“四海狂生在何处落脚?

他带来了些什么人?”

“落脚在南大街的鸿远客栈,朋友众多,最得力的人是威震湖广的三湘剑客戚家三兄弟,与苏杭二风柏氏姐妹。本府的推官周大人,早年任职湖州时与他交情不薄。”

“你对这些事倒还清楚哩!”

“不瞒你说,咱们这些人,只许知彼,不许知己,打听自己人的底细,列为大忌,又将受到可怕的惩罚。”

“在下要你转告魏三,不许他管艾某的事,不然,在下将把吉安闹他个天翻地覆,首先遭殃的人将是你们这些人。”

警哨只感到喉部一松,眼前人影消失,微风枫然,身侧鬼影俱无,爬起拍拍脑袋叫声“好险”,踉跄走了。

艾文慈深怕与天都老人碰头,不敢再在沈家闹事,等到四更正本之间,料想公人们该已放弃搜捕的举动,该前往取回鼓囊出城溜之大吉啦!他心中暗暗高兴,认为暗中跟来的中原一剑,也不过如此而已,至目前为止,仍末发现中原一剑现身,这表示武林顶尖儿高手,也无法跟踪他哩!果然所料不差,搜捕他的人皆已撤走了,回到藏药包处,伸手一探,不由心中叫苦不迭,药包不见啦!

“真糟!什么人把药包取走了?”他发愣地自语。

费了多少功夫,冒了多大的风险,好不容易把需用的药物购齐,却被人一声不吭取走了,岂不糟透?再想收购已是不可能的事,急得他浑身直冒汗。正感不知所措,对面屋脊幽灵出现,语声传到:“谁丢了东西找我准错不了。”

他心中大喜。飞跃而至,笑道:“朋友,在下找对人啦!贵姓?”

“姓郑,丢了什么?”黑影答,是一个穿夜行衣头蒙面头罩的人。

“你说丢了什么?”

“丢东西的可不是我。”

“是一个大包裹,”

“里面盛着药材,对不对?”

“郑兄,药包在何处?”

“跟我来。”郑兄扭头便走。

“且慢!到何处去?’“左取回药包。你阁下如果不放心,怕中埋伏,不必提了,不要也他手一伸,急扣对方的右手脉门,郑兄收手一跃八尺,反应惊人。

可是。他已志在必得,如影附形眼到。猛地一蹬瓦面,下面便“卟勒”两声断了一条瓦垄。郑兄正走势纵退,但所落脚处恰好就在同一条瓦垄上,瓦垄下沉,瓦片碎裂,纵不起来了,反而向下一沉。

他计算得十分精确,抓住了郑兄的颈子向上提,他指长掌大,一只手便扣得结结实实。

郑兄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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