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阁下。”
“哦!原来如此。请教,令岳到底有何打算?”
“目下正是用人之际,还不至于急急下手。”
“那好办。”
“你不想及早脱身?”
“在下倒想助令岳一臂之力。”
“哼!”
“在下财不要,宝不要,替令岳效死,他好意思要我的命?呵呵!小娟一身媚骨,好一朵刚开的花儿,而且对在下有情有意有义,说不定咱们俩会是连襟哩!呵呵!”秋华轻狂地笑,笑得邪门。
智多星冷笑一声,瞥了他一眼,阴森森地说:“恭喜你,老弟。”说完,脚下加快。
客房中,小娟已先到一步,少不了有一阵好缠夹。秋华藉口需要养神压惊,打发她离开,定下心绪思量对策。
他想不起翻天鹞子兄弟为何与他结怨,当然也想到可能是所带的黄金引人觊觎。
“这些人必须早早打发他们走路,不然后患无穷。”他想。
但苦于无法脱身外出,他只好等候,目下入云龙和黑凤盟的人已查出敖老贼的身份,恶斗迫在眉睫,不怕没有机会,他放心等待。
一宿无话,次日午后不久,小娟告诉他说,入云龙已派人在午间前来下帖,要求铁笔银钩至城中酒楼谈判,希望能让穿云拿月一群人在下游十里建村开垦。
铁笔银钩吃了一惊,想不到对方竟能很快地发现了他的身份,送走了下帖人,立即着手安排毒谋,预定明天派人至城中会晤入云龙,口头上先行敷衍,准备晚间大举出动,一举剪除入云龙一群白道英雄。
秋华久走江湖,对入云龙略有所知,心中暗喜,判断大风暴即将光临,他该准备向敖老贼下手了。入云龙行侠江湖三十年,剑道通玄,轻功出类拔革,而且为人机警,江湖经验丰富,朋友众多,既然事先已派门人前来探道,显然有了万全准备。敖老贼妄想倾巢而出大举夜袭,必定讨不了好,岂不是机会来了?如果明晚老贼留他在家,那才是天从人愿哩!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一遭,次日一早,寨中来了八名不速之客,令他悚然一惊。
其实来人并非不速之客,而是铁笔银钩专诚派人请来助拳的人,那是在黑凤盟文瑛三姐妹夜探孔公寨的次日,敖老贼发觉不妙,暗中派人催请助拳的朋友前来相助,除了几位亲信之外,其他的人毫无所悉。
来人来自邻近的太白山,是敖老贼的好邻居。
这里且表表太白山。
太白终南地轴横,太白山也就是终南山脉的主峰。向东直至大海,所有的山无不俯首称臣,高拔一千三百余丈,五百余丈的泰山以之相较,不啻小巫见大巫。这座山山颠的冰雪终年不化,高入云表,除了极少数的禽兽外,人类无法在上面生存。
这是一座充满神话的山,玄门方士称为十一洞天,象征西方太白金星之秀。山神称应公,行宫据说在金星洞内。因此,经常有玄门修真之士在山中留连。
山半腰,有一座谷春祠。山下,有太白湫神祠。太白湫神祠是名胜区,住了不少香火道人,谷春祠地处高峰,没有人愿在那儿受罪,因此,已经荒芜了数十年,官府早就不加理睬,成了为非作歹之徒的逃逋薮。
谷春祠中,就住了四名狞恶的老道,来头不小,江湖上老一辈的人,对他们大都不陌生。
提起江湖四枭,白道朋友恨之切骨。那是四名无恶不作的玄门羽士,在江湖上专做些杀人放火采补劫掠的勾当。他们原是早年曾经称雄福建的陈友定手下,小有名气的年轻小贼。
洪武元年,陈友定被汤和攻破延平府,活擒,解到南京杀头,陈家军一哄而散。这四个年轻小贼摇身一变,穿上了道袍,开始亡命江湖。
陈友定本人是个凶残成性的枭雄,也是个有名的虐待狂,对杀人特感兴趣,而且以酷刑杀人喝血为乐事,他的手下怎会是好货?这四个小贼在亡命期间,可说是无恶不作,天怒人怨,渐渐闯出了名号,凶名昭著。
四十余年来,四恶道已经年登花甲,凶性依然未改,在江湖中飘忽不定,血案如山。他们不要金银,只以杀人为乐。在他们的心目中,认为朱家皇朝是他们的死对头,到处闹事和官府作对,志在扰乱大明江山,有生之年,绝不放弃这种报复的游戏。
三年前,他们落脚谷春祠,一住三年,居然不想离开。
铁笔银钩是黑道中的枭雄,居然发现了隐身谷春祠的人是江湖四枭,彼此本就是同道,因此意气相投,顿成莫逆,暗中往来密切。
铁笔银钩以为四枭在此暂避风头,因为白道的英雄正在追索四枭,近来风声逐渐平靖,认为也该是四枭重出江湖的时候了,请他们前来助拳,岂不两全其美?
其实他料错了,四枭并非在谷春祠暂避风头的,而是在谷春祠积极苦练剑阵,准备下三两年苦功,重出江湖大干一番。
四枭的真姓名早已无人得悉,按年岁的排名,依次是:
虎枭罡风子,长相酷肖一头吊睛大虫,凶暴残忍。
豹枭阴火散人,生得豹头环眼,善用火器。
豺枭沉云道人,满脸虬须,说话声音沙哑。
狼枭奔雷羽士,鹰视狼顾,相貌狞恶,含笑杀人,四人中以他最为残忍恶毒。
四人不但嗜杀,好色亦同,可说是志同道合,交情深厚,连袂在江湖中出没。
巧的是他四人的道号中,居然与四神相同,他们的排名是风火云雷,四神则是云雨风雷。论年岁,四枭最小的狼枭奔雷羽士,也比四神的老大紫云娘大两三岁。名号是不是巧合,却难以揣测。而更巧的是,四神替大明皇朝卖命,四枭却与大明皇朝为敌,势同水火。
山西面接近斜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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