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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5/6)

着说:“发……发生了……”

“阴差翟阳死了,作法自毙。”逍遥公子挺立像天神,气色虽差,依然有摄人的威严:“他引诱在下前往妖窟,成功了,也失败了。”

“他……他死了?”

“那是一定的。”

“你……你杀了他……”

“我杀与他杀,结果还不是一样?”

“这……”

“这一带可能会在不久之后下雨。说来也奇怪,真定府大旱了两年,在下住了几天就下雨,旱象虽然不曾舒解,至少比没有雨好。这一带也久旱不雨,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应该猜到一点眉目了吧?”

“我又不……不是神仙……”

“阴差翟阳比贵门所想像的阴差翟阳高明百倍,他的法术比贵门的雕虫小技强一千倍。”

“这……”

“他妄施炼形术,把五具女炼成魃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炼至何种程度。也许他有点醒悟,女已成了旱魃,再过一段时日,旱魃可以自由行动出世,不受他的控制,他的罪过大了,已注定受到天谴。今天他为了对付我,青天白日被迫驱使女魃现形,女魃气候未成,他自己却遭了殃。也许,这也算是天谴吧!”

“鬼话!”召魂使者根本不相信什么女魃,什么天谴的神话。

“你自己去看吧!最好派人去掩埋化了的尸体,以免惊世骇俗,这一带的人更迷信鬼怪妖魔了。”

逍遥公子说完,举步便走。

召魂使者冲他的背影冷笑一声,左手正打算伸出袖口,搬弄藏在袖内的召魂玉振。

蓦地,右耳后的藏血穴一凉,有锋利的刃口抵住,其冷澈骨。

“手不要乱动。”身后的人阴森森的语气令他毛骨悚然:“你是离魂门的重要人物,慕容门主的大弟子,一而再鬼鬼祟祟撒野,你算什么人物?”

“你是……”

右袖内的召魂玉振,被从侧方欺近的一位僧人取走了。

“贫道无亏散人。”身后的人说:“那位和尚是不了僧。”

“你们……”

“本来贫道与贵门无冤无仇,但你们与威麟堡联手对付逍遥公子,贫道就不能饶恕你们了。”

“你也鬼鬼祟祟……”

“彼此彼此,你埋怨什么?”

噗一声响,天灵盖挨了一下重的。

“从小巷走。”前面的不了僧招手叫。

客人有两位:六合潜龙与鬼手龙长安,江湖怪杰与邪道名宿,加上逍遥公子自称的黑道俊彦,形成奇妙的宾主关系,如在平时,怎么也不可能把他们拉在一起,不互相仇视已经不错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嘛!

院厅灯火明亮,张罗酒食的人有小羽和卓勇。

客店其他的院落人声嘈杂,正是旅客安顿的忙碌时光。而逍遥公子踏进跨院,却静悄悄不见有人走动。

“世间真有什么旱魃吗?”六合潜龙已有了三分酒意,正经八百地问。

“我也只是听家师这么说过,有没有真不真,我可不敢说。”逍遥公子避重就轻:

“千幻剑司空前辈父女俩,带了朋友前往善后,应该看到现场的异象是不是?”

“是呀!可是我仍然存疑呀!金笔秀士也去了,他那个自命是读书人的半吊子秀士,居然一口咬定真有什么旱魃僵尸,我看他已经开始离经叛道了,读书人认为子不语怪、力、乱、神,不是离经叛道是什么?”

“你这是狗屎理论。”鬼手龙调侃老怪杰:“我告诉你,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所谓儒家名士,都相信怪力乱神。好像连文起八代之衰的韩文公,他极力排斥佛门,佛门弟子把他看成灭法的罪人,他也相信怪力乱神,有什么好怪的?”

“你在胡说些什么?侮辱古人吗?”六合潜龙笑骂:“小心韩文公的子孙,向官府告你一状,拉你这条龙去打屁股坐班房,甚至会把你打进站笼示众呢!”

“我一点也不胡说。”鬼手龙振振有辞:“他如果不信,那篇祭鳄文是那儿来的?

鳄是两栖猛兽之属,写一篇祭文警告就成了?鳄鱼就会乖乖地跑掉?”

“别提古人,有砖胃口。”逍遥公子笑笑打圆场:“世间有很多事光怪陆离,信不信由你。一般说来,邪不胜正只是一种精神力量,假使你自己碰上了怪事,自己就先崩溃了,当然在数者难逃。阴差翟阳作法自毙,其实是他自己已先一步失去信心,我只是取巧而已。”

“你怎么取巧?”六合潜龙问。

“我豪勇地给他十声数行法,表示我有把握制他,所以每一声数,都给他心理上增加压力,心中一虚便完了,其实我出现时他已经没有多少信心了。”

“不可思议。”六合潜龙苦笑:“要我去斗这种人,我可没有这种勇气。离魂门如果也有这种人,我可要离开他们远一点。你算定离魂门与威麟堡的人,今晚会大举前来行险一击?”

“不会来了。”逍遥公子说:“召魂使者跑回去如此这般一说,他们就不敢来了。

离魂门的所学,只是一些控制神智的皮毛小技,奈何不了定力够的人,比起阴差翟阳的真才实学,差了十万八千里,慕容门主并不愚蠢,岂敢再来冒险?”

假使他知道一僧一道已处置了召魂使者,就不至于估计错误了,慕容门主并没接到召魂使者传回的信息,更不知道这位得意门徒已经不在人世了。

“你如果害怕,赶快喝光你的酒溜之大吉。”鬼手龙怪笑:“其实,你们正道人士欺善怕恶是有名的。不过,你那位徒弟碧玉兰花倒还有出息,只有她才敢与威麟堡作对,不愧称三朵花之首。”

“别挖苦人了,龙老哥。”六合潜龙老脸一红:“人老了,顾忌也多,多吃了几年饭,豪气和冲劲都被酒饭掩埋了。”

“司空老儿把他的女儿管得很紧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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