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紫莲庄的,这条路才是入庄的安全秘径哩!
上岸!”
紫袍魔君留在船上,船由余老二化用看守。柴哲押着黎明晖,跃上岸来。
岷江墨蛟在前引路,首先便站人一座密林,叮咛道:“随时准备兵刃暗器应变,须防有人埋伏暗算。每人相距五步,随我来。”
余老二将船撑至对岸,藏在芦苇中,插好篙,一头插入舱中,向半瘫痪的紫饱魔君冷笑道:“阁下,我送你上路,你的时辰到了。”
紫袍魔君脸色死灰,惶然大叫:“你……你……”
“哼!你知道江湖规矩,说谎的罪重着哩!你的话骗得了柴老弟,却骗不了我姓余的。
说!狂鹰到底来了多少人设伏?”
“大约有七……七十名左右。”
“你又胡说八道,加上雷庄主的人,该有多少?”
“这……老天,你老兄似乎已了然于胸……”
“昨晚你们调兵遣将,余某正在一旁聆听,够了吧?”
“你……”
“你这没出息的江湖败类,不死真是老天爷瞎了眼,去你的!”余老二说完,一掌劈在紫袍魔君的天灵益上。紫饱魔君两眼一翻,手脚一阵痉挛。
余老二把将他拖出舱外,轻轻往水里放,水泡急升,人迅速下沉。
余老二将紫饱魔君沉入河底,然后脱去衣裤,往水中一钻,未几,他从上游三十丈左右出水,悄然爬上对岸,向侧绕走,蛇行鹭伏如临大敌。
不久,他到了一座河旁的密林内,蹑手蹑脚欺近了一株粗约两人合抱的古松下,猛地左手上抬,接着像一头大豹般闪出树前,双手一勾,便勒住了坐在树下张望的一名大汉的脖子。
“砰”一声大震,枝叶摇摇,一个青影从树上向下掉。
被勒住脖子的大汉想仆地扭转解脱,却力不从心;被勒得舌头外伸,眼珠子向外突,双手绝望地拍打勒在脖子上的手,却不能发生丝毫效果,劲道渐弛。
余老二直待对方快咽气了,方放松劲道,冷冷低喝道:“说!信号发出了么?”
“发……发出了。”大汉低声答,几乎语不成声。
“罗海贼何时到达的?”
“刚到不久,他……他说要……要杀人质。”
“人质呢?”
“不在此地登岸,在下不……不知道。”
“你给我睡上十二个时辰。”余老二冷笑着说,一掌便将大汉击昏。
收拾了两个暗桩,他从新回到泊船处,将船下放半里地,藏入一道小湾流的水草深处,安心等候。
岷江墨蛟在前领路,穿枝拨叶向西南摸索,这一带全是起伏不定的山区冈埠地带,草木丛生,没有路,也听不到人声见不到人影。
不久,他向村后一闪,扭头向跟来的柴哲招手示意。
柴哲悄然欺近,随岷江墨蛟的手指向前看去。前面十余文的树影中,赫然出现一个灰衣人的背影。
“像个和尚,我去看看。”柴哲附耳低声说。
好不容易接近至灰衣人身后三丈左右,正想扑上,灰衣人倏然转身,用枭啼似的声音说:“阿弥陀佛!你们来啦?”
果然是个和尚,年约五十开外,脸色惨白臃肿,鼓起一双白多黑少的眼珠,乍看上去,脸色灰败泛白,像是个浮尸面孔。
柴哲一怔,讶然问:“大师父,怎知咱们要来?”
岷江墨蛟押着黎明晖上前,笑道:“这位狗头军师奉命传信,我们不能不来。”
“他奉命传信?”
“呵呵!是的。三条大船上的走狗们,皆奉有这种指示,不管咱们擒到任何人,他皆会告诉我们来紫莲庄索人质。”
“这么说来,他们已设下埋伏陷讲,等候我们前来了。”
“一点不错。”
“老天!大叔何不早说?”柴哲惊然地叫。
“早说你难道不来了么?”岷江墨蛟丝毫不紧张地说。
“这个……”
“此距设伏区尚有五里地,你如果不去救人,还来得及退出。”
柴否用牙一挫,冷笑道:“火里水里,小可义无反顾,上刀山蹈剑海,小可也走这一遭。”
和尚桀桀笑,阴森森地说:“施主一派亡命之徒的口吻,胆气确也令人佩服。”
“你是引路的人么?”柴哲冷冷地问。
“非也。贫僧是不相信柴哲有三头六臂的人,因此在外迎迓,要看看姓柴的值不值得劳师动众,贫僧广缘。施主之中,谁是柴施主?”
“正是区区。大师父既然不是引路的人,让开。”柴哲虎目生光地说。
广缘狠狠打量了他片刻,扭头便走,一面冷冷笑道:“闻言不如见面,如此而已。区区一个乳臭未干的小辈,还不配和佛爷动手。”
“站住!”柴哲冷叱,接着加上一句:“和尚休走。”
广缘止步转身,浮尸脸孔居然涌起怒意,阴恻侧地问:“小辈,你居然敢向佛爷我大吼大叫?”
“柴某的声音你和尚难道会听错不成?叫你站住,柴哲要向你打听消息。”
广缘怒火上冲,正待发作,五丈外小树下突然站起一个穿黑袍,青面撩牙的人,一面奔来一面叫:“和尚,出家人不可动嗔念,人留给我山魈熊飞消遣,卖给在下这份人情。”
广缘怒火焚心,怎肯相让?向柴哲厉声说:“本来,和你这种小辈动手,不但自毁声誉,也贬低了佛爷身份。但你这种态度令人难忍,佛爷只好超度你了,不杀你此恨难消。”
说完,取下衣领后面插着的拂尘,喝道:“小辈,拔剑上前纳命。”
岷江墨蛟将黎明晖交给余老大,上前笑道:“和尚,你是南昌绳金塔寺的方丈,可说已是佛门弟子中地位极高的身份了,居然不知自爱,替严老狗卖命,何苦来哉?你既然行凶,在下陪你玩玩。”
南昌是江西的首府,城中有四大寺,普贤,廷庆,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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