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动。”
他们避免与登岸的人碰头,一阵急走,半个时辰后,突见岷江墨蛟驾着他那艘小船。正划向前面的一处河口。余老大大喜,发出一声低啸,向河口奔去。
岷江墨蛟将小舟摇近湖岸,大笑道:“哈哈!我算定那艘货船是你们弄走的,也算定这把野火是你们所放,猜想在此地可以和你们会合,果然料个正着。上船!船上有柴老弟需要的人。”
柴哲以为两位姑娘已被救出,大喜过望,迫不及待一跃而上,钻入舱中,不由大失所望。
舱中搁了两个半昏迷的人,软绵绵地像是两条病狗,一个赫然是紫袍魔君,另一个是穿了青袍的中年人。两人浑身水淋淋地,肚子鼓鼓的,显然已喝饱了水。
岷江墨蛟跟着钻入舱中说:“紫袍魔君是严贼府中走狗狂鹰的朋友,狂鹰这个人的名号,江湖上知者不多,至少在下没听说过这号人物。这家伙的姓名,紫袍魔君这老狗抵死不说。那一位是奴才严年的狗头军师黎明晖,是个无耻的江湖痞棍。三条大船我全查过了,上面没有两位姑娘。因此,在下在大船上将这位狗头军师弄来,顺便把这位故意招引江湖朋友前来送死的紫袍魔君一并带上。老弟,你可以从紫袍魔君的口中,逼出乱葬冈的阴谋。在黎明晖的口中,获得两位姑娘的下落。”
余老大接口问:“锦全兄,大船的情形如何?”
岷江墨蛟冷冷一笑,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闵子建脸上,嘿嘿阴笑道:“果然不出所料,大船上的人,居然知道柴老弟到了,全部奉命倾力对付柴老弟,甚至不以劫取黄金为念,只有一个罗龙文不服气,自己带了亲信亲自出马劫金。”
“那位狂鹰你见识过么?”余老大接着问。
“无缘识荆,遗憾得紧。他不在船上,却在囚禁两位姑娘的地方。”
“他在囚禁两位姑娘的地方?”
“不错,我问了好几个小辈,几乎众口一词坦白供出,等柴老弟问问便知道了。”
柴哲将紫袍魔君提至舱壁下,脸色一沉,冷冷地问:“阁下,那天在乱葬冈阁下与三怪双残七魔会商,在下已知你心怀叵测。说吧,从实招来。”
紫袍魔君发出一阵怪笑,说:“没有什么可说的,光棍眼中不揉沙子,曲某的话骗不过行家,所以字字皆真。不错,曲某确是奉小相国之命,负责歼灭群雄,引群雄走入歧途以免碍事。至于那位狂鹰,并不是曲某的朋友,而是同为小相国的人而已,他的姓名在下毫无所悉。昨晚在乱葬冈布下埋伏,主事人是狂鹰,曲某并未参与其事。言尽于此,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谁知道在下晚间要到乱葬冈找你要船?”
“在下已牌左右便奉命离开乱葬冈,带人前往扑杀藏匿在旗山的巴家五虎,事实证明在下并不知情。”
“你并未打算吐实,阁下。”
“在下句句是实,剐了我也只有这几句话。”
柴哲再提过黎明晖,冷笑道:“你是严奴才的狗头军师,知道的事该比紫饱魔君多,不错吧?”
黎明晖混身冷得发抖,虚脱地叫:“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只知你的两位女伴,囚禁在后港河紫莲庄。”
“紫莲庄是严贼的?”
“不,庄主雷中天,听说是个拥有上百艘货船的富贾,他那里地势僻静,极易藏人。”
“谁在主持其事?”
“主事的人是狂鹰,他只派了几个人,将两位姑娘押送到紫莲庄藏匿,打算过两天派人找你,将你诱至黄婆矶斩草除根。”
“你知道紫莲庄的所在么?”
“小可不知。”
紫袍魔君突然接口道:“只要找到后港河,还怕找不到紫莲庄?”
余老大钻出舱外说:“你们等一等,我去找人问问。”
闵子建却笑道:“后港河在下知道,只是不知紫莲庄的所在。”
黎明晖接口道:“据小可所知,狂鹰只派了四或五个人,将两位姑娘秘密送到紫莲庄藏匿,目下劫回黄金的大计落空,会不会派人去将两位姑娘带走……”
柴哲心中已乱,急急接口道:“兵贵神速,咱们得赶在前头才行。”
岷江墨蛟大笑道:“阔老弟知道后港河,确是实情。只是,在下也知道那条河在何处。
余兄,开船。”
“罗大侠怎知这处小地方?”闵子建问。
“江湖人如果地形不熟,岂不是饭桶?后港河在对岸,位于都昌县北六十里,水道曲折蜿蜒,共有九十九湾,从黄沙滩入鄱阳,春夏秋冬通舟揖。我这条船又轻又小,浅水同样可以通行无阻。走!”
船驶出河口,扬帆东进,向对岸斜冲。
船进入后港河,已是申牌左右了,整天未进食,众人皆腹中雷鸣。余老二在舱下取出酒莱,众人换了衣裤,饱餐一顿。船在岷江墨蛟熟练的操纵下,沿弯曲的河道向内轻快地疾进。
半个时辰后,船身一震,余老大在船头叫:“带家伙,押着俘虏,咱们舍舟就陆。”
闵子建钻出舱面,脱口叫:“咦,船怎么恰好在此靠岸?”
岷江墨蛟哈哈大笑,接口问:“闵老弟,你说的恰好两字,有何用意?”
闵子建低下头整理衣裤,也信口答:“在下是指船靠得这么巧,这儿好像是一座码头哩!”
“哈哈!不但是码头,而且是到紫莲庄必经之地。”
“咦!罗大侠似乎对紫莲庄很熟哩!”柴哲讶然问。
“不算太熟,知道而已。呵呵!登岸,还有七八里路呢。”
“还要走七八里?”
“也许还不止七八里。紫莲庄在前面第二座河湾,滨河而建,平时船可以靠庄前的码头。”
“那……为何不直靠码头?”
“呵呵!想打草惊蛇么?从水道是接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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