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武扬一身功力,当然不在乎这一掌,当下为求逼真起见,连忙站起身来,双手捧腹,作作腹痛状。
彪形大汉急忙喝道:“不许拉在这里!”
说着,打开厅旁一道小门。喝令二人过去。
检查完毕,并未发现什么,于是再由彪形大汉将两人带回金总护法座前桅下。
金总护法向彪形大汉询问检查经过,着令二人穷回衣服,站起放在香案上的令牌,国注密鹰二号厉声道:“一个新进的畜生,你们的蔡队长就敢差遗到总宫来,还交付本身信物为证,到底有什么图谋,从实招供上来,免得皮肉受苦。”
密鹰二号脸色大变,颤声道:“蔡队长因见十三号筋骨很好,恰又……恰又要预支本队下季队傣,所以……乃……乃命弟子带来总宫察看察看。”
金总护法目光一凝,喝道:“带给谁察看?”
密鹰二号明知带给五公主,当着护法面前又不敢说实话,临机应变道:“当然带给总护法!”……
金总护法冷冷笑道:“当然?嘿!”
一语未竟,忽将目光转注门外,喝道:“谁在外面?”
门外低声答道。“报告总座,七公主正带人向这一边走来!”
金总护法一怔,忙向那名待三号喝道:“先带下去!”
彪形大汉一推密鹰二号,喝道:“走!”
武扬由仙猿剑吩咐密鹰的话里,已知五公主与金总护法和七公主不睦,不料金总护法对七公主党也存有顾忌,想不到一座魔宫,竟是如此般派系林立,武扬这时洋作受迷未解,见密鹰二号走了,也就跟着走进密室。
同一时间里,身着淡紫宫装,面垂轻纱的七公主,正带着两名待婢,飘然行近行刑大厅。
门外传卫高呼一声:“公主驾到。”
七公主停步下来,轻吐莺音道:“总护法在不在?”
刚问完话,金总护法已然走出门外,抱拳当胸道:“接驾来迟。公主恕罪!”
七公主急忙答礼;微皱峨眉道:“总护法何必多孔,本座又不是第一次来你这里!”
金总护法带着笑声道:“人说‘礼多人不怪’,公主何以反怪起兄弟多礼来了?虽说公主时常辱临敞司,但公主毕竟是不比普通俗客啊。”
七公主截断他的话头道:“贵司若是方便,我倒想过去坐一下”
金总护法微微一怔,旋即欣然道:“哦,总巡察原来有事见询,不胜欢迎之至,请进——
啊,不,尚请稍候片刻,待本司着人将里面略为收拾一下。”
语毕,转向门内喝道:“七公主莅驾,看茶!”
喝声一落,门内随即响起一阵忙乱声音,待声响重趋沉寂,金总护法这才略偏身子,含笑道:“总巡察请进。”
七公主见他拘谨持礼,途不再客套,轻颔臻首;由侍婢扶持而行,莲莲姗姗飘然走进大厅.这时,大厅里的陈设已略有变动
虎皮交椅前面的香案已撤去兵器架后,原来摆设香案的地方改放了一张八仙桌,三张虎皮交椅分占八仙桌的三面。
另外,距两侧虎皮交椅后面四尺之地,各设有四张捕本交椅,在交椅之间,则分别放着一张茶几。
这是一种待客、议事的场面,七公主款款走向设在宝位的虎皮交椅落座,两名小婢分立肩后,金总护法走向相对的主位,先唤一声“茶来”,然后告罪坐下……
不一会,一名身穿白衣的童子,捧着茶盘走向七公主,七公主右肩后小婢上前半步,就茶盘里取了一杯香茶,轻轻放在七公主面前,又退回肩后,白衣小童向七公主做躬身子,然后转向金总护法将剩下一杯香茶放在主人面前。再一躬身,迟在远处,垂手站立。
金总护法猜想不出这位身任总巡察的七公主之来意,只好举杯咳了一声道:“请!”
“请!”
七公主举杯沾唇,随即放下,轻启樱口道:“本座得先说明来意,省得金总护法费神猜想,访问刚才是否有两人到过这里?”
金总护法微微一呆,讶然道:“总巡察消息真快啊!”
七公主淡淡地笑了笑,说道:“贵司谬奖了,其实本应职责所在,事先又已猜中几分,一经查问,堡前弟子自然不敢不符实情报告了。”
金总护法在帮里的地位虽然极高,但对于这位平列的年轻七公主也存着几分忌讳。因为七公主不但艳如桃李,冷若冰霜,而且极获副帮主钟爱之故也。
这时闻言,不禁又是一愕道:“总巡察怎会猜到今天会有人入宫,能否告知一二?”
七公主轻颔粉首道:“这也没有什么,因为我巡行到龙溪地面,恰巧听到一阵阵锣声,赶去察看之下,才知道出了人命,由检出之号牌上,本座冒出死者原来是蔡队长手下密鹰第一号,再予追问,得悉本是三人同宿,另外二人既不在场,当然不是畏罪而逃,便是前来总宫报讯了。”
金总护法强笑道:“杀了同伴的凶手也敢逃来这里,敞司岂不成为窝藏逃犯之地?”
七公主道:“我因发觉帮中弟子一人被杀,二人失踪,便即一路查察失踪者去向。获悉二人已兼程走来总宫,至于说杀了人就不敢来。这事还有商榷因为凶手未必想到会被本座遇上,既然死无对证,为何不敢来?”
金总护法听她说来合情合理,无可奈何地点点头道:“是的,确实有二人由蔡队长处来到总宫,洽为本司撞见,乃顺便带来询问,不意还没有问出所以然来,总巡察就到了”
七公主星眸微凝,沉吟道:“人在哪里,可否让本座一见?”
金总护法笑道:“两人正在脱衣搜身,搜查之结果。将再由本和报告七公主好了。”
七公主欠身道:“岂敢!
金总护法子笑道:“总巡察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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