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事吗?”
七公主轻轻摇头道:“没有别的事了。”
七公主知道护法司盘查之时,定将被盘查者脱光衣物对自己实有不便,只得起身告辞。
金总护法件送出门,目送七公主倩影消失,忽然冷哼一声,背转身子喝道:“设行刑座,请李令主!”
武扬和密鹰二号被重新带回大厅,大厅之中,又是另一番景象。
兵器架已经撤走,原来放置兵器的地方,已改放上形形色色的刑具。大门紧闭,屋里高是八盏绿纱宫灯,以致满屋子绿惨惨的。带着几分鬼气。
香案后面,居中那张虎皮交椅,端坐着那位面罩沙罩的金总护法,香案右侧,一张太师椅上,坐着一名脸型消瘦,身穿儒衫的中年人,香案左侧则坐着一名青纱罩面,腰悬长剑的劲装汉子。”
两列刑具后面,各站有一名全身黑衣的黑纱蒙面人,但个个水然呆立,均与石人无异。
密鹰二号看见这般排场吓得面容变色,双脚发软。几乎向前栽倒。
武扬以为他不小心滑跌,正要伸手去扶,忽然想到自己佯作受选,不该表现出清醒的举动.于是急忙缩手,继续向前迈步。
就在这一刹那,哈的一声,密鹰二号已经跌倒下去!
侍三号哼了一声,将密鹰二号提起来。一直推到香案前面。
金总护法向武扬电目一扫.喝道:“十三号跪下!”
武扬成竹在胸,大声喝道:“你要找死!”
掌声一扬,佯作进招的模样。
香案左侧那青纱蒙面人大喝一声:“畜生敢尔!”
人随声起,一个箭步,同时向武扬一把抓去。
武扬暗呼不妙,一翻掌,将青纱蒙面人指劲化开。
这一瞬间。密鹰二号直惊得汗流使背,急喝道:“十三号跪下!”
武扬赶忙歇手,屈膝跪地。
这双簧唱得恰到好处,金总护法竟然轻轻点头道:“李令主毋须多心,此人药性未解,只听一人之命行事,密鹰二号,为本座下令,此于尔后不可胡来。”
青纱蒙面人吃惊武扬翻拿一拨,肘腕隐隐作痛,正在暗疑这位少年可能未受迷药所迷,但一经金总护法解说,反认为自己多心,轻嗯一声,坐回原座。
密鹰二号自知一身是罪,更无暇考究武扬是否作假,指着金总护法向武扬喝道:“密鹰十三号记着这位是金总护法,由此时起,你应只听金总护法一人之命行事,别的一切用不着你管。”
武扬佯作痴呆默默地点头。
金总护法随口喝道:“十三号起来!”
武扬默默地起立。
金总护法又喝道:“向左走。”
武扬当依示转身而行。
金总护法又喝道:“向右转!”
武扬依言而行,同时将挡在面前地上的密鹰二号一脚踢开。
金总护法亲自试过武扬果然听话.这才颔首道.“不错,今后就只听本座之命行事,懂得了吗?”
武扬茫然道:“是的。”
金总护法打个手势,指向青纱蒙面人身后,喝道:“十三号站到李令主身后去!
武扬转过身子放开大步向青纱蒙面人身后,肃然痴立。金总护法侧目看他站定,转头对密鹰二号道:“应该轮到你了,你这畜生是独自带密鹰十三号来总宫的吗?”
密鹰二号并不知道七公主已替他泄了底,噪儒道:“弟子不敢欺瞒总座,蔡队长本是着一号与弟子们来,不幸在途中出事,一号受一名高手袭击身亡,只由弟子独任此事。”
金总护法冷冷道。“一名什么样的高手?”。一密鹰二号道:“时在夜间,未曾看清来人面目。”
金总护法道:“那人使用什么兵刃?”
密鹰二号道:“空掌。”
金总护法道:“打过一掌就走了?”
这一问,倒把密鹰二号问得不知如何回答是好,若说打了一掌就走,则那人似乎存心找密鹰一号霉气,而与别人无干,自己为何不截下来交手?若果说曾经交手,则密鹰一号的艺业比自己犹胜一筹,既然一掌劈死密鹰一号,自己又何能幸免?想了一想,终而轻轻点头道:“那人身法奇快,密鹰一号首当其冲,是以被击身亡,弟子及十三号竞来不及援手,待得发掌救援,那人已趁黑夜遁去了!”
这样回答分明还有毛病,但金总护法却不当场说破,岔开话题道:“你为什么不问队上禀报?”
密鹰二号道:“回队上的路程很远,不如先来总宫将事办妥当,然后再转队上禀报。”
金总护法淡淡地吐出四个字,忽然目光一凝,像两支利箭射进密鹰二号的心头,接着冷冷一哼。
密鹰二号不禁心头直颤,急急低下脑袋。
金总护法慢吞吞的又说道:“你这畜生尽然敢在本座面前扯谎,嘿嘿,胆倒不小,李令主,着大刑侍候!”
李令主应了一声是,站在刑具后面的人也跟着发出一声吆喝,密鹰二号惊得魂飞魄散,急道:“谅弟子不敢说谎。密鹰十三号可以作证。”
金总护法冷笑道:“事情发生在龙溪,是吗?”
密鹰二号听这一问,这才知道那夜那件丑事已被拆穿。急忙恭应一声:“是!
金总护法接着道:“由龙溪回你队上远?还是来总宫一远?”
密鹰二号硬着头皮答道:“来总宫远,但是……先来总宫交下十三号。再转回队上禀报并不碍事,请总护法明察。”
金总护法徐徐道:“将十三号交给五公主是吗?”
密鹰二号心头猛震,暗忖这确是实情,但这个阎君怎会知道?队长交待这事的时候,一共只有三人在场密鹰一号已死,十三号一直未离开自己难道队上另有总护法的秘深在偷窥暗听,想到这里;情知无法隐瞒,只得点头低声道:“是的。蔡蔡……队座确是有意将十三号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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