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五公主。”
金总护法一拍香案,喝道:“你为何又说‘当然带给本座’?究竟说了多少谎话?还不从实招来.”
到这时候,密鹰二号知道说也是死,不实说也是死,实说则免去多受一次皮肉之苦,只好颤抖抖将仙猿剑交代的话-一供出。
金总护法听得大为满意,频频点头道:“你这畜生,倒还知趣,李令主,行刑!”。
李令主恭应一声,起身离座,喝一声:“自行了断!”
站在一堆红毡后面的蒙面人急上前一步,将红毡铺在密鹰二号面前,密鹰二号面色顿时灰白得没有半点血色,长叹一声,扑在红毡上面。’辅红毡的蒙面人冷芙道:“兄弟,你太没种,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难道还委别人代你动手不成?”
密鹰二号动也不动,哼也不哼。
李令主怒道:“刑一号,把这数上叛徒翻转过来剖腹摘心。”
一名蒙面人恭应声中拔出自己的一刀,但密鹰二号仍然不动,蒙面人已将密鹰二号翻转胸腹朝天目光所及,不禁失声一咦道:“这厮已经吓死了?”
李令主交代道:“依令剖腹!”
拔刀蒙面人利刃一落,一推,密鹰二号胸膛顿结一刀剖开。武扬暗忖:人已死去,还要剖腹,这病郎中忒也狠毒,这厮将来,定准不得好死。
但是,那位金总护法却不当一回事地道:“把尸体送往狮牢。”
当下,铺毡人与执刀人将红毡裹着尸体,始离大厅。
金总护法转头喝道:“密鹰十三号。看见没有?”
武扬知道这是一种杀鸡唬猴的手段,当下大声答道:“看见了。”
金总护法道:“到香案前面来!”
武扬微感突然,但又料到大不了是被问话,也就毫无惧色,大踏脚步一直走到香案前面,昂然叉手道:“总护法有何吩咐?”
金总护法由袖里取出一个小纸包,目光炯炯注视他脸上,道:“你先服下这粒九药。”
武扬传有“温香玉”在肚里面,不愁受迷受毒,只担心对方给的不知是什么性质,什么功效的扎药,服后需要有何种表现,万一表错了情,那就非糟不可,然而,这时已不容自己有所选择,只得接过纸包将舌头在丹药上舔了一下。
哪知这粒丹药又臭又苦,难堪的气味足够令人作呕,不觉剑眉一皱。
李令主怒喝道:“你舔什么,快吞下去!”
武扬暗忖:难道能毒死我不成?当下一闭真气,将丸药吞进肚里。
金总护法轻轻点头道:“你记得方才发生什么事吗?”
这话一出,武扬顿悟服下去的是解除选药的药,暗忖:自从进仙猿堡服下迷药到此刻为止,在受迷的过程中,所做的事干醒后便不该知道,赶忙佯作茫然四顾,面露惊疑之色。
金总护法一拍香案,喝道:“你叫什么名字?”
武扬哼一声道:“在下姓周,单名通,这里是什么地方?”
金总护法冷冷道:“这里就是森罗殿。你已身死来此,一切得听从本应吩咐。”
武扬大笑道:“阁下可真的在哄鬼了,周某岂能相信你的鬼话……”
金总护法怒道:“你已是鬼,还敢在本座面前顶撞,快快跪下。”
武扬昂然道:“我是鬼,你也是鬼,为什么我要跪你?”
金总护法喝道:“本座乃第五殿阎罗王,你敢不跪?”
武扬笑道:“你自称为阎罗兰,我就信了么?‘’金总护法双目一瞪,拍案道:“你怎样才信?”
武扬光一看四周,微笑道:“你该显出一点神通才是”
金总护法轻轻颔首道。“好,本座现在就教你亲历地狱一番,只怕你不够胆罢了。”
武扬冷冷一哼。没有开口。
事地,金总护法一挥袍袖,一片如烟似雾的尘状物立即离袖飞出,刹那间已笼罩上那张香案,金总护法、李令立和坐在香案右侧那位中年儒生同时隐去。”
武扬双目紧住原来的方向,暗自营劲戒备,也暗自好笑道:“江湖下三监使用的‘硝精烟瘴’,也敢拿来小爷面前现眼。”
哪知心念刚转,四面顿时鬼声瞅瞅,烟瘴四起,烟瘴里传出铁锁索链嘟当怪响,整座行刑大殿已在烟瘴笼罩之中,极尽自力也看不出三四尺远。
武扬大笑道:“这就是阎罗王耍的戏法吗?”
言过处,没人答应,但闻风声飒飒,一种冰寒之气由四方袭来。
武扬暗忖:金总护法本来就是病郎中,听说这病部中精于药物使用,自己一家和武林各宗派参加寿筵的人,定是遭的这厮毒手,要扑杀病郎中并不太难,但看来还另有主谋之人,否则何来什么七公主、五公主?
武扬另一顾忌是;罗大成神志昏迷,任凭仙猿剑操纵,自已着在魔帮总宫闹翻,可不害了在仙猿堡的罗大成?
然而,看表现过分无能,又怎能获得魔帮重用而深入虎穴?武扬思讨至此,故意冷笑道:“阎罗王阁下的把戏耍够了没有?
忽然有人自左侧不远吐出冰冷冷的声音道:“周通你已身到寒冰地狱,还敢蔑视本阎罗吗?”。
武扬嘿嘿笑道:“你是什么东西?”
冰冷声音道:“本座乃寒冰地狱总管。”
武扬笑道:“那你就接我一掌好了。”
言罢,一掌疾向声音来处劈去,哪知掌劲所及。忽然响起当的一声,分明未在钢铁之上。
奇怪,他好好站在原地未动,大厅广约二丈,自己站处相距墙壁该有一丈远近,怎会一下子变成铜墙铁壁?
他无法相信这是事实,掌势一收,转向香案劈去。
这一掌并未落空,结结实实劈在一堵又冷又硬的东西上,直震得掌肉发麻,掌骨剧痛。原来竟是一堵钢壁。
就在这一刹那,头顶上响起金总护法的阴笑道:“周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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