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还不知是哪儿来的勇气哩!”
唐羽仪拉过司徒杰的手,抚摩着笑道:“孩子,难为你了!说说看,你临走时那些冒烟的玩艺,究竟是些什么呢?”
司徒杰哑然失笑道:“姥姥见过海中的乌贼和山上的黄鼠狼么?”
唐羽仪微微一拐,武扬却忍不住“噗哧”一声轻笑,抢先道:“哦!原来并非毒烟,而只是蒙骗人的障眼法。”
唐羽仪也恍然大悟地笑道:“虽然是障眼法,却也独具匠心。”
司徒杰赧然笑道:“事情是这样的,家师因我只擅长轻功,而缺少自保的技能,所以想出了这一记妙招,“以便作为必要时逃命之用,想不到今天第一次使用就建了大功。”
略顿话锋,笑接道:“不过,等我练成了姥姥所赐的绝代剑法之后,就不用这丢人的玩意儿了!”
唐羽仪正容道:“孩子,你错了!你那能冒烟的玩艺儿,决不能算是丢人的玩艺儿,明白了么?”
司徒杰赧然垂首道:“姥姥,杰儿知错了。”。
唐羽仪温声道:“以后说话要多加抢点!孩子,你那师兄呢?”
司徒杰道:“姥姥,杰儿这次到中原来,除了代表恩师向罗爷爷问候起居之外,还顺便负有替本门清理门户的责任,所以,是与师兄分道追查,目前师兄究竟在哪儿,却不清楚。”
唐羽仪道:“那你与你师只是怎样联络呢?”
司徒杰道:“杰儿已与师兄约定,每十天见一次面、下次晤见的地点是昭化城,时间还有七天。”
武扬接着问道:“杰弟,方才你说的清理门户,是怎么回事?”
司徒杰道:“大哥,惊鸿客梁上燕,大概不陌生吧?”
武扬讶问道:“难道梁上燕是你师门的叛徒?”
司徒杰笑道:“‘叛徒’还不够资格!只能算是‘叛僮’而已!”
武扬道:“此话怎样?”
司徒杰道:“梁上燕那厮,本是家师的一个侍童,为人很机警,也颇伶俐而善解人意,因此颇获家师欢心,曾经指点他一两手,想不到那厮心怀叵测,竟暗中将家师的轻功秘诀偷偷抄录之后,伺机逃回了中原。
“此次,小弟师兄临行时,家师曾特别叮嘱,如果梁上燕那厮并示仗技为恶,只要稍加告诫也就算了,但如果有什么恶迹时,却务必破除情面,为本门清理门户而为江湖除害!”
武扬突有所忆地问道:“昨宵,你是否已追上那厮了?”
司徒杰道:“不错!而且那厮的武功已被废去了!”
微微一顿,接道:“噫!大哥是怎样知道的?”
武扬笑道:“大哥有未卜先知的本领,想学么?”。
司徒杰扮了一个鬼脸道:“屁!”
接着,武扬含笑将昨宵来此山头之前,看到两个轻功特佳的人由身边掠过之事说了出来。
司徒杰披唇微哂道:“大哥,你这‘未卜先知’的本领,也算是武林一绝呀……”
唐羽仪含笑截口道:“杰儿,你是怎么知道姥姥和你大哥的事情的?”
司徒杰道:“姥姥,这问题又得回头说起才行了!”
含笑向着武扬,接道:“大哥,小弟这也算是‘未卜先知’,而且比你的‘未卜先知’要高明一点了,想不想讨教一番?”
武扬笑道:“六月的债,还得真快啊!”
司徒杰侧目微哂道:“君子报仇,三年未为晚,大哥是否觉得我这个人太不够君子了一点?”
武扬淡然一笑道:“难道你还自知之明嗨!老弟台!该说正经事啦,天已经黑了,咱们还得赶路哩!”
司徒杰笑容一敛道:“事情是这样的,当我与师兄一进入中原,就听到了丹碧山庄被毁,和大哥您只身孤剑追索仇人的消息,但罗爷爷的行踪却根本没有人知道。嗣后,又听说一个轻功号称天下第一的惊鸿客常在川陕边境一带活动,我跟师兄都忖测此人十九就是梁上燕那厮,于是就和师兄分两路追踪到四川来了”
唐羽仪接问道:“那么你对姥姥和你大哥的一切详情,都是由魔宫中人的口暗中窃听到的。”
唐羽仪轻轻一叹,没再发问。
司徒杰也默然沉思着,在洞外透进的微弱日光反映之下,但见他一双精图在唐羽仪与武扬二人脸上,来回扫视着。
沉寂了半晌,一武扬首先发话道:“姥姥,现在能否请将当年的遭遇说明一下?”
司徒杰也接着附和地道:“是啊!姥姥,以罗爷爷那么大名气的人,江湖上竟没人知道他老人家的行踪和生死下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唐羽仪幽幽地一叹道:“孩子们,百凤帮的那位什么帝君,就是你们罗爷爷当年逐出门墙的弃徒骆阳钟,想必你们已有所闻了?”
武扬点点头道:“是的!”
司徒杰道:“姥姥,杰儿没听说过。”
武扬接问道:“那么,姥姥是怎么中那叛徒的暗算的呢?”
唐羽仪沉思有顷,道:“事情是这样的……唉!被那孽徒幽禁这些年,也不知究竟是多少年以前所发生的事了。”
微微一顿,轻叹着接道:“有一天深夜,当时的毒风帮主何天应,派一个老头抱着一个女婴和一面百凤旗前来托孤说:‘本帮突遭强敌击袭,帮主夫妇恐已凶多吉少,帮主于危机四伏中,将爱女和本帮令旗交付老朽冒死突围前来,敬请夫人以悲天们人之胸怀为何家保存一根幼苗……’”她顿了顿,接道:“何天应与你们罗爷爷,交非泛泛,当时,虽然你们罗爷爷访友未归,姥姥我还是毅然地接受了这一副千斤重担……唉!如今,我自己弄得成了一个废人,何家的那根幼苗,恐怕也是……”
武扬含笑截道:“好教姥姥放心,何家的那一根幼苗,如今已是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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