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唐羽仪讶问道:“你?……”
接着,武扬将与魔宫中七公主何慧卿结识的经过和目前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
唐羽仪长吁一声,喃喃自语道:“谢天谢地,总算何家祖宗有德……”武扬截口问道:
“姥姥,据说何天应前辈的夫人就是骆阳钟的亲妹妹是么?”
唐羽仪道:“不错!”
武扬道:“姥姥,那何夫人并没有死去,而且,目前已成了百凤帮的副帮主,也是骆阳钟的‘正宫皇后’。”“唐羽仪身躯一震,恨声道:“好一对禽兽不如的狗男女!”
微微一顿,接道:“孩子,那何家姑娘,已知道她自己的亲娘是谁了么?”
武扬道:“据何姑娘所说,似乎华山派的那位止水前辈还没有告诉过她这一点,扬儿想,也许是止水前辈有所顾忌而不敢告诉她……”
唐羽仪点了点头道:“唔!有此可能。”
武扬接问道:“姥姥,您当时是怎样被暗算的呢?”
唐羽仪轻轻一叹道:“当时,那送何姑娘来舍间的老头,千恩万谢地辞离去,姥姥正在感慨万千地凝视那天真烂漫的婴孩。
陡地,室外传来一声惨号,姥姥循声赶出时,何帮主派来的那老头业已惨死,当时,在刺鼻的血腥气中,似有一丝异样的香气弥漫着,姥姥方自心头一凛,无奈为时已晚,但觉一阵天族地转,人已昏倒过去。
醒来时,发觉自己被幽禁在一间石室中,一身功力已完全消失,骆阳钟那畜生,正面含诡笑,向我通问你们罗爷爷最近研创的武功心得……”
武扬恨声道:“该死的东西,他已获得了罗爷爷的全部真传,竟如此不知足……”
唐羽仪长叹接道:“孩子,站在那畜生的立场上来说,却也难怪他,知师莫若徒,他深知你们罗爷爷嗜武如命,并富有创造天才,经常有新奇的招式研制出来。尤其当他被逐出门墙之后,尽管你们罗爷爷并没追回他的武,但他却深知你们罗爷爷必然另创奇招,以克制他那足以傲视武林的八十一式万流归宗剑法,所以,才甘冒大不韪,做出弑师犯上的勾当,以期能确保他的武林霸业。”
司徒杰轻轻一叹道:“世界竟有此种毫无人性的人!”
武扬轻呼声接道:“这年头,人性还能值几文钱一斤!”
司徒杰接问道:“姥姥,以后呢?”。
唐羽仪道:“自然那畜生在姥姥口中问不出什么来,可是,这些年来,姥姥所受的各种非刑,如今想来,仍有余悸。”
武扬接着问道:“姥姥,您是怎样脱险的呢?”
唐羽仪长叹一声:“那是半个月之前,我那石牢的看守人换班,新来的是一个颇负义名的侠盗,若干年以前,姥姥曾经救过他的命。
“当他认出姥姥的身份之后,乃费尽心机,冒险将姥姥救了出来,之后,两人改装易容,混在乞丐之中,过了半个月提心吊胆的生活,想不到终于在两天之前,又落入魔掌,可怜那位救助我的人,竟当场惨遭格毙……”
武扬咬牙恨声道:“好人竟没好报,天道何存,天道何存!”
略顿话锋,敛态问道:“姥姥,您被幽禁的地点知道是在什么地方么?”
唐羽仪幽幽地叹道:“一个失去自由的人,怎还知道自己是被关在甚么地方吗!而且,我被幽禁的地点是经常变换,每一处地点,从没超过一年以上。”
略为一顿,沉思着接道:“至于我这次脱险时所被禁之处,可能离昭化不会太远孩子,你这一问,不会是没有目的的吧?”
武扬苦笑着道:“目的是有,只是姥姥不知自己囚禁的地点,那也只好徒唤奈何了!”
唐羽仪道:“是什么目的呢?孩子!”
武扬道:“据传说,病郎中金策易前辈于三年之前即已失踪,扬儿专想,金前辈如果还在人间的话,也可能是被骆阳钟那厮所幽禁住了……”
唐羽仪道:“所以,你想查出魔帮禁人的地点而加以搭救?”
武扬道:“是的!因为罗爷爷与巫山无欲叟古前辈都中毒甚深,如果找不到病郎中,纵然把罗爷爷与古前辈救出来,咱们也是束手无策。”
唐羽仪身躯一震,促声问道:“孩子,你罗爷爷是怎样中毒的,目前在何处?”
武扬讶问道:“姥姥,难道您也不知道罗爷爷中毒的经过?”
唐羽仪苦笑道:“孩子,方才姥姥已经说过了!当我遭逆徒暗算时,你罗爷爷正访友未归,以后所发生的事,我怎会知道呢?”
武扬轻吁一声,于略整思路之后,乃将自他选经奉祖父之命赴长安送信起,一直到目前据传说天忌老人等在这附近出现过的经过,源源本本,娓娓地详说了一遍。
这一篇由血泪所交织成的真实故事,自然使唐羽仪和司徒杰二人感慨万千,唏吁不已。
不过,唐羽仪于悲伤愤慨之中,却也有一丝安慰,那就是获悉自己的爱孙罗大成的消息。
当武扬说完之后,唐羽仪老泪纵横地咽声说道:“孩子,你目前的责任实在太艰巨了!
而且……到目前为止,你……的力量还嫌太单薄!今后……你必须多多珍重此身,并多多联络同道,才能湔雪你的血海深仇……替你罗爷爷清理门户,也为武林……除此公敌!”
武扬肃声恭声道:“姥姥请放宽心,扬儿会知道怎么做的。”
司徒杰毅然地道:“大哥,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现在,家师所交待清理门户的任务业已完成,今后,我将把师兄找来,共同营救罗爷爷和帮你湔雪血海深仇……”
武扬紧紧握住司徒杰的健腕,摇憾着,嘴唇翕张着,却没说出一个字来。
是的!肝胆相照的道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