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下巴一抬,向骆阳钟努了努嘴,接道:“喏!就是他!我再详细介绍一下,他过去是无忌老人罗不为的得意门生,现在是中原武林第一高手,百凤帮帮主!青城帝君骆阳钟。”
帅百川目闪奇光地向骆阳钟端详着。
骆阳钟却向天涯樵子披唇冷哂道:“姓吴的,拐了那么大一个弯子,总算达到目的了,可是我要提醒你,不论你施展什么手段,今天,你是插翅难逃!”
天涯樵子冷哼一声道:“我是就事论事,何曾使什么手段!”
微顿话锋,淡笑接道:“如果我真要使什么心机和手段的话,方才我就不会如此介绍了,想想看,你与那……老人之间的种种一切……”
骆阳钟厉声叱道:“住口!”
天涯樵子笑道:“不可吹胡瞪眼,我不说就是,姓吴的别的长处没有,但对于隐恶扬善,却自信并不后于他人。”
帅百川似乎并未注意他们两人的言外之意,这时,他目中神光一闪,沉声问道:“骆帮主,你果真是天忌老人罗不为的弟子么?”
骆阳钟冷然地道:“过去是的,现在却没有师徒的名分了!”
帅百川道:“那与我不相干,我只要知道你的一身所学,是否全部由罗不为所传授就行了。”
骆阳钟道:“不错!我的一身艺业,完全是由罗不为所传。”
帅百川长吁一声道:“谢天谢地,那我总算不虚此行……”
骆阳钟冷然截口道:“尊驾且慢点高兴,我还不一定能使你如愿哩!”
帅百川讶问道:“难道你自信能使我再受挫一次?”
骆阳钟道:“那倒不是,骆某人虽不敢妄自菲薄,却也不致狂妄到藐视天下无人!”
帅百川惑然地道:“那你?”
骆阳钟谈笑接道:“我的意思是:原则上我接受你的挑战,不过不是现在。而须另订日期和地点。”
帅百川摇摇头道:“不必那么费事了?有道是:择日不如撞日,何况你我之间,仅仅是一招之争,一句话的工夫,就可决定胜负,不会影响你跟别人的正事。”
骆阳钟微微一愣道:“这么简单么?”
“谁说不是!”
“那么,咱们如何比法呢?”
帅百川沉思着自语道:“过去,我是败在他的师傅手中,如果由他的徒弟手中赢回来,那并不很光彩……”
声调微扬地注目接道:“我看,就这样吧!你既然算是罗不为的徒弟,那么,我也派我的徒弟来向你讨教一番,怎么样?”
骆阳钟长眉一挑道:“我不反对!”
目光向司徒杰一扫,接道:“就是他么?”
“不错!”
“你不以为不太公平么?”
“此话怎讲?”
“我是说今高足年纪太轻了!”
帅百川仰首狂笑道:“阁下不愧是罗不为的传人!冲着你这一句话,我帅百川纵然再受一次挫折,也是心服口服的了!”
微顿话锋,正容接道:“不错!以我这徒弟的年纪和修为来说,我是的确吃了亏、何况我那专练剑法和武功的徒弟又不在身边,目前的这一个,擅长的仅是轻功,比较起来,更是太不但以平,不过,阁下尽管放心,人不为自己,天诛地灭,我会在比斗办法当中,将这缺点弥补过来的。”
骆阳钟似乎并未将帅百川的话听进耳中,只是目光炯炯地注视司徒杰道:“老弟,昨宵……”。
帅百川一拍自己的额角,含笑截口道:“对了!我竟忘了给你们先行介绍一番,哟!这是小徒司徒杰,昨宵掩护武扬撤退的就是他,想必你那三皇娘已经告诉过你的了。”
骆阳钟眉峰微蹙地道:“废除梁上燕武功的也是他?”
“不错!”
“那么,他跟武扬是什么关系?”
帅百川淡笑答道:“他们两是金兰兄弟,也是师兄弟。”
骆阳钟讨问道:“师兄弟?”
帅百川道:“是呀!武扬那小子,是我的记名徒弟啊!不然,他哪来那么大的本事,一下子制住你那位擅长万流归宗剑法的三皇娘呢?”
骆阳钟道:“武扬使的就是你所传给他的剑法?”
帅百川道:“不错,怎么!难道你心中害怕了?”
骆阳钟长眉一扬道:“笑话!……”
帅百川长吁一声,截口道:“不怕就好了!那我就开始说明比斗的方法啦!”
骆阳钟摇手制止道:“慢着!我先问你一件事情。”
帅百川道:“可以!请说。”
骆阳钟道:“阁下为何要毁去梁上燕的武功?”
帅百川正容道:“那是我帅某人清理自己的门户,因为梁上燕那厮,偷窃本问武功,不做好事。”
骆阳钟沉声道:“你知道他是我的手下么?”
帅百川道:“很抱歉!正因为那厮是你的手下,所以我才不得不清理门户,不过,有一点我得特别声明,事先,我只知道他是什么百凤帮的走狗,却不知道百凤帮就是由阁下你所领导。”
骆阳钟冷哼一声道:“你是存心跟我作对?”
帅百川道:“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你一定要误解,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微微一顿,正容接道:“不过,承你大帮主看得起本门的武功,帅某人心中感到非常荣幸,有道是货卖识家,只要你能赢得眼前这一场比斗,我这小徒,就借给你用上三年,不知尊意如何?”
骆阳钟一愣道:“说话可得算数!”
帅百川毅然地道:“当然!丈夫一言,快马一鞭!不过万一你输了呢?”
骆阳钟微微一哂道:“由你说吧!”
帅百川道:“好!请听着:万一你输了,你与天涯樵子之间的事,就暂行揭过,以后再说……”
天涯樵子含笑截口道:“阁下,我的事,用不着多管。”
帅百川笑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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