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就是这么一个怪脾气,人家求我的事,我倒不一定会管,但我自动要管的事,如经人家拒绝,那就算管定了!”
目光移注骆阳钟,接问道:“怎么样?阁下。”
骆阳钟犹自迟疑地道:“这个……”
帅百川大笑道:“怎么?难道阁下已失去必胜的信念了么?”
骆阳钟冷哼一声道:“骆某人不是三岁孩儿,激将法不管用!现在,请先将比斗办法说明,也许我会答应这条件。”
帅百川道:“对!这年头,坑人的事儿太多,凡事慎重一点,总是好的。”
骆阳钟不耐烦地道:“少说点废话吧!阁下。”
帅百川笑道:“对不起,年纪大一点的人,总有这毛病,好!这就说到正题了:比斗办法,很简单的,就是由你阁下的万流归宗剑法中,择最精妙的一招使出来,由我这徒儿以一招剑法来破解,破解得了是你输,反之是你赢,行么?”
骆阳钟沉思道:“令徒只有一招剑法?”
帅百川道:“不错!阁下可不要看轻了这一招剑法,须知它却花费了我足足二十年的工夫。”
骆阳钟讶问道:“二十年工夫,就只研创这一招剑法?”
帅百川点点头道:“是的!这叫做兵在精而不在多,所以我给它取名为‘空前一式’,意思是说,也许以后还有人能研创出更精奇的招式来,但以前却是不曾有过的。”
骆阳钟长周一挑道:“好!冲着你这几句豪语,我接受你的条件!”
帅百川道:“另外还有一点说明,那就是双方点到为止,不许使用内家真力,这是阁下先前自行提出的公平不公平的问题,想必不至于反对吧?”
骆阳钟淡然一笑道:“我同意,请今徒上场吧!”
帅百川回首向司徒杰道:“乖徒儿,上去吧!”。
司徒杰恭声应是,一大踏步走进场中,在骆阳钟面前八尺处,岳峙渊停地卓立着。
帅百川扬声说道:“杰儿,沉着一点,不要太紧张,也不要将胜败看得太严重!要知道纵然败了,也不过牺牲为师的一点虚名和你自己今后三年的自由而已。”
司徒杰道:“杰儿知道了。”
帅百川接道:“知道就好,不过,为师还是希望你能赢得这一场。”
骆阳钟似乎对帅百川的-嗦劲儿非常头痛,不由眉峰微蹙地向司徒杰问道:“老弟,准备好了没有呀?”
司徒杰掂了掂手中长剑道:“早就准备好了,请发招吧!”
骆阳钟道:“好!老弟接招!”
话声中,手中朱雀宝剑一挥,一道赤红光华,电掣而出
适时,帅百川一声断喝:“停!”
骆阳钟撤招讶问道:“阁下还有什么花样?”
帅百川道:“劣徒以凡铁对你的朱雀宝剑,难道阁下不怕授人以语柄么?”
骆阳钟淡笑地道:“这好办得很,换过一支就是。”
纳剑入鞘,由手下银杉武士手中要过一支青钢长剑,注目接问道:“现在,没问题了么?”
帅百川点点头道:“好!开始!”
骆阳钟“嘿”地一声,长剑挥洒,使出万流归宗剑法中的一招“斗转星移”,但见精芒流转,遮天盖地地向司徒杰身前罩下。
司徒杰目射xx精光,手中长剑挥处,周身涌起一幢青色晶幕,将整个身躯遮蔽得密不透风。
骆阳钟的剑势,本已逼近司徒杰胸前,但观察之下,竟不知由何处进攻才对,双方事先已经协议,不准使用内家真功,众目睽睽之下,又不便食言背信,方自心中微微一凛。
司徒杰周身晶幕陡地收敛,化做三线精芒。疾射而前。
骆阳钟心中暗道一声“不妙”,方待撤剑飘身,但觉手腕一凉,司徒杰的剑尖已抵住他握剑的左手腕脉间,朗声笑道:“骆帮主,承让了!”
话落、撤剑、飘身,依然岳峙渊停地卓立八尽之外。
骆阳钟老脸一红,尴尬地笑道:“高明!高明!”
神色一整,振剑欺身,第二式精妙绝招“紫气东来”又疾袭而来。
这一招,剑式之奇诡,与威力之炽盛,较方才的那招“斗转星移”更能慑人心魂。
一旁静观的龙凤剑冷秋华,身为华山一派掌门人,又是剑术名家,自然识货,观察之下,亦不由骇然变色,更暗中为身历其境的司徒杰捏一把冷汗。
但司徒杰一招奏功之后,似已信心更增!
这回,他竟连上半招的守式都懒得用,不等对方剑式迫近,朗笑一声,身剑合一,疾愈电掣地,但见一道精芒一闪而至。
双方都是势急劲猛,说惊险,可真是险到万分。
但听“当”地一声金铁交鸣,精虹人影齐放,司徒杰依然是剑尖指着对方的右手腕脉间,且淡然笑道:“第二招又承让了……”
司徒杰说话之同时,一双星目,却有如两支利箭似地在对方脸上扫视着。
此时,他见骆阳钟的脸上陡地掠过一丝难以觉察的杀机,同时双目中凶光大炽,不由暗中一凛,话没说完。立即迅如脱免地撤剑飞纵二丈之外。
适时。帅百川也发觉骆阳钟已动杀心,深恐爱徒涉险,当司徒杰纵身后退之同时,已手握剑柄,纵落司徒杰身旁。
骆阳钟似乎为自己的失态而暴露弱点微显不安,尴尬地一笑道:“果然不愧‘空前一式’的招名!”
帅百川淡然一笑道:“还有一招!”
骆阳钟苦笑着将青钢长剑还给他的手下道:“这一招不用比了!”
帅百川一怔道:“为何不比了?”
骆阳钟正容接过:“我何必再多丢一次人哩!”
帅百川沉声道:“那你是甘心论输了?”
骆阳钟苦笑道:“事实如此,我能不认输么?”
帅百川仰着脸狂笑道:“二十年屈辱,今天总算如愿以偿了,哈哈哈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