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杀了我为妙。”
武扬道:“你会以为我傻到会说出是受你的指点而去么?”
骆凤卿道:“武扬,别太固执,你去的目的是想救七丫头的清白,现在,毋须你自己去,七丫头的清白照样可以保全,同时也可以保全我的生命,为你继续提供有利的消息,你又何乐而不为呢?”
武扬沉思着道:“你那正宫皇娘,真能保障七公主的清白么?”
骆凤卿道:“七丫头是咱们正宫皇娘的亲生女儿,你想想看,他会不会保障七丫头的清白?”
武扬故意讶问道:“骆阳钟竟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要……”
骆凤卿道:“不!你错了!七丫头是正宫皇娘前任丈夫所生。”
武扬虽然早已知道七公主何慧卿是以前毒凤帮帮主何天应的女儿,也知道那正宫皇娘是骆阳钟的胞妹,却没法证实此一胞妹是否就是嫁给何天应的那一位胞妹。
如今,总算证实了这位正宫皇娘就是何天应的夫人,也就是七公主何慧卿的生母。
不过,他心中还不无怀疑:因为这些秘密,连七公主何慧卿本人都不知道那正宫皇娘是她的生母,骆凤卿又是怎样获知的呢?
于是,他在“哦”了一声之后,接问道:“骆姑娘,这些秘密,你是怎样知道的?”
骆凤卿媚笑道:“好人,你还用问,这些,还不都是凭我那一套……无坚不摧的功夫,由帝君口中听来。”
武扬轻轻一叹道:“如此一来,那我只好暂时不去了,只是……万一那骆阳钟要坚持到底的话……”
骆凤卿道:“放心吧!帝君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在正宫皇娘面前,他可是乖得很,叫他往东,决不敢往西边去。”
武扬心中一动,试探着问道:“难道说,那正宫皇娘的武功,还高过骆阳钟么?”
骆凤卿道:“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总之,帝君在正宫皇娘面前百依百顺,这是绝对真实的。”
武扬沉思着道:“七公主的职务也解除了,是么?”
骆凤卿道:“不错,七丫头的职务与三丫头迎卿对调,七丫头主亲政司,三丫头任总巡察。还有五丫头也已内调,虽然还是主持雕铸司,但却禁止她三个月之内不准外出。”
武扬低声自语道:“想不到这短短几天当中,竟有众多的变化……”
骆凤卿媚笑道:“武扬,我所提供的这些消息,和对七丫头清白的维护,是否该好好地谢一谢我?”
武扬未经思索地脱口答道:“应该!”
他的话声才落,冷不防被骆凤卿一声媚笑,将他推倒在床上,像扭股糖似地缠住他,一面呢声道:“好人……现在……该是你……实践诺言的时候了……”
武扬一面撑拒着,一面沉声说道:“骆姑娘,不可以!”
骆凤卿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媚笑道:“可以!可以!我说可以嘛!”
武扬道:“你方才说过‘只管风流不下流’的,是么?”
武扬的口中,尽管说得义正词严,但暗中却禁不住全身血流加速,心房狂跳不已。
是嘛!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处于此种情况之下,要说他一点都不动心,那是不近情理的!
骆凤卿轻轻一叹道:“对!我没忘记自己所说的话,现在不勉强你就是,不过,皇帝不差饿兵,你多少总得打发一点嘛!”
说着顺手拉过被子,将两人的身子盖住,媚声接道:“冤家,你为什么不说话?”
武扬正自抑着心中的振荡,挣了挣被对方束缚住的双臂,可是,他不挣还好,这一挣,骆凤卿可将他缠得更紧了!
此情此景,他既不便使用真力挣脱束缚。使对方太难堪,却又受不了这种“飞来艳福”,只好以商量的语气低声道:“骆姑娘,松开我,我不跑就是。”
骆凤卿道:“可以!先付保证金!”
武扬一愣道:“保证金?”
骆凤卿笑道:“傻瓜!就这样,懂么?”
说着,“啧”地一声,在武扬的俊脸上,不!目前说来,应该说是在武扬的“老脸”上亲了一下。
武扬莫可奈何地只好在对方的香腮上亲了一下,道:“可以了么?”
骆凤卿笑道:“总算聊胜于无,武扬你未免太小气了!”
松开环住武扬的双臂,侧过娇躯,小鸟依人似地偎在他的胸前,接道:“小气到使我那更重要的事情,都不愿告诉你了哩!”
武扬微微一怔道:“对了!骆姑娘,方才在郊外,你曾传音说过有关解救天忌老人所中奇毒的话,现……”
骆凤卿娇哼一声道:“真难为你,这些事倒还记得蛮清楚!”
武扬苦笑道:“骆姑娘,如果你真有办法解除天忌老人所中之奇毒,那就等于是天下正道武林同仁的大恩人,我武扬不是忘恩负义之辈……”
骆凤卿幽幽一叹道:“武扬,嘴巴倒真说得不错,可是我不敢相信你。”
武扬道:“要怎样才能相信呢?”
骆凤卿道:“这个么,你自己该心中有数才对。”
微微一顿,轻叹着接道:“想想看,眼前,我投怀送抱地偎在你的怀中,你都视若无睹,怎不教人伤心透顶,我……我还能奢望将来么?”
武扬歉然地道:“并非我无视于你的存在,骆姑娘,你我环境不同,不能不克制一点。”
骆凤卿幽幽地道:“这一点,我明白,骆凤卿残花败柳之身,自不能与七丫头相比,当然我也不会奢望有什么未来的幸福!我所追求的只是眼前,能够分沾你一些光和热,也就心满意足了!”
武扬心头一阵激动,猿臂一伸,将骆凤卿的娇躯拥入怀中,柔声道:“骆姑娘,你不该如此消沉……”
骆凤卿凄凉一笑道:“在我的周围,没有温暖,在我的前面,没有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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