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的是醉生梦死,行尸走向的生活,武扬,你说,我怎能不消沉?”
武扬方自轻轻一叹,骆凤卿又幽幽地接道:“表面看来,我养尊处优,一呼百应,生活非常惬意,可是,谁又能知道我内心的痛苦!”
“而且,自古邪不胜正,不论骆阳钟目前多狠,多强,总有一天会……那时候……
唉!”
武扬紧了紧猿臂道:“骆姑娘,如果你有弃暗投明之心,我欢迎你投入正派阵容中来。”
骆凤卿苦笑道:“目前,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再说,弃暗投明,说来轻松,但做起来又谈何容易!”
武扬道:“只要你有决心,困难是应该可以克服的。”
骆凤卿道:“这些暂时不谈,目前,我只问你一句话,将来,当你有力量扫荡百凤帮时,准备如何处置我?”
武扬沉思着道:“你还年轻,到时候我会给你物色一位……”
骆凤卿长叹截口道:“谢谢你!你所提的办法,虽然我并不满意,但我还是很感激你!
我想,到时候,如果我幸而不死的话,我会安排我自己的。”
略顿话锋,幽幽一叹道:“这些烦人的事,不要谈,还是说正经的吧!”
武扬心中百感交集地轻轻一叹。
骆凤卿柔声接道:“武扬,请将蜡烛点燃。”
武扬殊感意外地脱口问道:“为什么?”
骆凤卿道:“我要在这有限的时光中,多多看一看你。”
武扬苦笑起身,点燃案头蜡烛。
骆凤卿接道:“除下伪装,我要看你的本来面目。”
武扬笑道:“好!我一切遵命!”
当武扬除下面部的伪装后,骆凤卿又接道:“脱下衣服,躺到我身边来!”
武扬摇头苦笑道:“这……”
骆凤卿娇笑道:“穿着衣服与脱下衣服,互相拥抱着,也不过是等于五十步与百步之差而已,你的定力,我已经见识过了,有什么可怕的呢?”
武扬无可奈何地道:“脱下外衣,可以了吧?”
骆凤卿抿唇笑道:“马马虎虎,总比不脱好。”
可是,当武扬脱下外衣,重行钻人被中时,却几乎惊呼出声。
原来他所搂着的,竟是一个身无寸缕,温、软、滑、腻,充满着无限诱惑的胭体。
骆凤卿像灵蛇似地缠住他,媚笑道:“武扬,别怕,我不会吃人,并且,方才所说那‘只管风流不下流’的君子协定,也依然有效。”
武扬讷讷地道:“那……你又何必要……脱光衣服呢?”
骆凤卿笑道:“这样,可以便于吸收你的光和热。”
武扬苦笑道:“简直是胡闹!”
骆凤卿把一个赤裸的娇躯,紧紧地偎在武扬怀中,呢声道:“武扬,想不想听有关天忌老人所中奇毒的解救办法?”
武扬几乎是以恳求的语气道:“快点说吧!别吊胃口了!”
骆凤卿道:“可以,不过,你得像先前那样搂着我。”
为了想获得解救天忌老人所中奇毒的办法,武扬只好伸手轻轻拥住对方的纤腰。
但他触手所及,但觉软绵绵、滑腻腻……一股电流即传遍他的周身……
骆凤卿似乎尚未满足地嘤咛一声道:“好人,搂紧一点不行么,奴家身上又没有毒。”
武扬暗中钢牙一咬,用另一只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拧了一把,一阵剧痛,使他逐渐炽烈的欲焰平息下去,猿臂一紧,问道:“这样,可以了么?”
骆凤卿娇慵无限地道:“嗯……好!正好……好人,再搂紧一点……”
武扬的臂弯中又加了一点力量,接问道:“现在,该说正经的了吧?”
骆凤卿似乎正在默默地享受那强有力的拥抱,半晌之后,才仰起脸来,正容道:“从前,毒凤帮帮主何天应,曾经遗下一面百凤旗,你听说过么?”
武扬一愣道:“百凤旗?”
骆凤卿道:“是的!不过,我所指的是原来毒风帮的百凤旗,不是本帮仿制的百凤旗。”
武扬忍不住心中狂跳地暗忖:“那真正的百凤旗,目前正在罗大成身上,难道说那百凤旗上还另有秘密不成……”
心念电转,口中却慢应道:“我听懂了!”
骆凤卿道:“你只要找到那面真正的百凤旗,天忌老人所中的奇毒就可以解除了。”
武扬心中忍不住狂喜,搂住骆凤卿娇躯的手臂不自觉地一紧,刚好他的手指接触到那滑腻无比有如鸡头肉的酥胸之上,脱口问道:“就这么简单?”
武扬这动作,纯出于无心,而且他自己因心中另有专注之故,对自己的手指业已侵入对方的禁地之举,似乎并没察觉。
但骆凤卿的感觉可就不同了,但觉一股电流,灼得她四肢百骸,无比的舒畅,也好像是醍醐灌顶,周身轻飘飘地,发出一串令人蚀骨消魂的媚笑道:“简单?你以为那百凤旗那么容易找到?”
武扬自然不便说出,那真正的百凤旗就在罗大成的手中,只好故意轻轻一叹道:“如此说来,那还不是等于镜花水月……”
骆凤卿截口道:“我知道一个办法,总比没有强呀!你可以慢慢去找。”
武扬道:“如果幸而找到了那面真正的百凤旗,又如何使用法呢?”
骆凤卿道:“那百凤旗的旗杆中,藏有一粒专解百毒的千年天蜈丹,与武林瑰宝温香玉有异曲同工之妙……”
真是一语提醒梦中人!武扬禁不住暗骂自己糊涂,百凤旗在罗大成手中,固然事先不知道那百凤旗中有专解百毒的千年天蜈丹,但那温香玉却在自己手中,并且由以往那温香玉能祛除天忌老人与巫山无欲叟二人所遗留的恶臭一节上,可以知道温香玉对两位老人所中之奇毒,必有解除之功效,为什么自己竟想不起来,而要舍近求远,准备千里迢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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