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微笑:
“不好意思,借过!”
“不好意思,刚刚献丑啦!”
“谢谢表扬,我会加油的!”
“你也是,平安夜快乐!”
看着眼前的这幅画面,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掌用力地揪紧了,再揪紧,疼得根本透不过气……
可是我却拼命强迫自己,笑着面对眼前的画面。
一直以为易麟朔不会释然,一直以为他会等我回去。却原来……是我太自以为是。
我这是在干什么?我竟然还想来作最后的了断,告诉他我不会再回头,告诉他不要再等下去。
却没想到,他比我更快一步地离开了……
应该是高兴的啊,这一切都是我原本想要的。易麟朔以后都不再是一个人,他身边的新女朋友单纯、热情又可爱,所有人都将得到最幸福的结果……为什么,泪水还是模糊了双眼,难过的情绪无法抑制地在心口翻涌,像是利刃在一遍遍地划着!
他怎么可以这么快就有了新的女朋友?
他说一直等我,难道都是假的吗?
……
够了,我这是在想什么?!
北黎里你根本没有伤心的资格!你怎么可以这样自私!
也许,真如北上游所说,我一直没有死心地在期待,以为自己还有跟易麟朔重来的机会。
其实今天要多此一举地来了断,并不是担心易麟朔以后不能释怀,而是担心自己会一直割舍不下地期待下去吧。
现在,OVER,一切结束了。
我把刚流到面颊上的泪水用力擦掉,把礼品袋子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那么易麟朔……我们就此别过,祝你今后幸福。
2.不知名先生
“下面,大家掌声热烈一点,有请那位‘不知名先生’上场!”
在我离开Pub以前,主持人拖着尾音,在一阵欢呼声中把那位没有拍到花束的先生请上舞台。
台下再次响起抽气声,惊艳的表情跟易麟朔登场时如出一辙。
我下意识看了眼舞台:栗色的毛衣,一头及肩的中长发,茶褐色,刘海用定型液扫到脑后,露出宽阔光洁的额头和一张极为俊邪的容颜——
我的眼睛一闪,觉得那张面容那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在哪呢……
主持人把花交到他手里:“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山野浅空。”他用奇怪的发音说道。
“山野浅空?”主持人惊讶,“先生你是日本人?”
“我的祖籍是日本,在美国长大,但我身体里有部分中国血统。”他露出一个很英式的笑容,轮廓在灯光下极其深邃,“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混血儿。”
“幸会幸会!”主持人与他握了握手,“怎么没有把你的女朋友一起带上台呢?”
“我还设有女朋友。”顿了顿,他又说道,“不过,我也许将很快会有一位未婚妻。”
主持人表示不解:“没有女朋友,哪来的未婚妻啊?”
“是家族的联姻。”他依然绅士微笑着,“刚刚我在大厅看到了一位漂亮的中国女孩,我想拍下那束花表示友好。”
“是一见钟情吗?”
“如果没有那位未婚妻的话,我会很乐意一见钟情。”
“哈哈,山野先生真是太幽默了!”主持人的眉眼都好像要飞起来了,精光四射的目光在台下四处望着。“美女们有机会了!山野先生在我们‘seventhirty’一见钟情了一位女孩!那个女孩可能是在座的每一位!我们现在要不要让山野先生把这个女孩带上台来?”
台下尖叫声此起彼伏地响着:
“要——”
“一定要!”
整个热闹的大厅被掀到新一轮的高xdx潮。
一束桃心的聚光灯打到我所在的位置。我的眼睛被亮光刺到,下意识抬手遮了下眼,等我慢慢把手放开,发现所有闪光的眼睛,都在昏暗的四周注视着我。
怎么回事?
我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侍应生走到我面前:“小姐你好,请到台上去。”
我皱了皱眉:“什么?”
“你就是山野先生一见钟情的那个女孩啊!现在请你到台上去!”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响,猛地抬头看向舞台,果然看到主持人和山野浅空都目光铮亮地望着我,等待我走上去。
浅空……山野浅空……
我甩了甩脑袋,猛地记起来,我和他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
小字
[“这位小姐,你让我想起来巴布亚新几内亚森林的一种生物……”“啊?”“它叫极乐鸟,尾羽带有奇异的色彩,第一次被引入欧洲时人们就被它艳丽的羽毛深深迷住了。他们认为这种鸟来自天堂。你也是来自天堂的吗?”]
我的喉咙一哽,第一反应就是转过头,望向易麟朔所在的地方。
只可惜黑压压的人头遮住了他和我。
这样的话,他也一定没有看见我吧……
他最好不要看见我,否则……否则我不知道该拿什么样的面目去面对他。
我迅速压低了帽檐:“很抱歉,请转告山野先生,我对他没兴趣,我现在要离开了。”
侍应生嘴巴张了张,还想说什么,我一把推开他,在周遭无数惊讶的目光中,朝场外的方向走去。
“黎里小姐,请等一下。”
在出口的拐角,我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堵住了前方的去路。
是山野浅空,他以为跑得太急而微喘着气,一只修长的胳膊拦在我面前的过道上:“看来,在北上集团的羽翼保护下,想见你一面这的很难。”
“见我?”我惊讶地挑起眉毛,充满防备地问,“你干嘛要见我?!”
“你也许已经忘了吧,我们很多年前就见过。”他说,“在你我都是孩子的时候。”
我惊讶,嘴巴张得大大的。
“你……难道是北上冰?”
可是他的轮廓和外貌都不像啊。我记忆中的北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