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你名字的谐音。“”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拼命点着头,”吴嫂都告诉我了。“”嗯。“他点点头,丢下手里的烟头,重新燃了一根,却并不抽,只是看这个它安静地燃着。
我感觉周身有股很浓重的压抑,就快要将我逼至疯狂的境地。
我慌忙地开口:”她病得很重吗?“”嗯。“”她会好起来吗?“”不知道。“”你不用担心,琳莉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仿佛是在安慰他,又仿佛是在安慰自己。
北上游遂有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烟。
我的心揪紧了,在心里拼命的祈祷。这个从一出世,就被我扔下的孩子我,从来没有爱过她,也从来不懂得怎样去爱她。现在我好后悔,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弥补我犯下的所有过错。只要再给我一次机会,只要一次机会
忽然北上游站起来,几步冲出候诊室。
我也站起来,双腿却像被钉子钉住一般,挪不开步。我没有勇气过去,我僵硬地站在原地,看到候诊室门口一个医生摘下面上的口罩,朝北上游摇了摇头。
北上游的身体摇晃了一下。
我的视线瞬间落空,猛然跌坐在地。
9.2、最好只有一次
“有人问少爷对黎里小姐的爱有多深?我觉得,是一个男人对自己所爱女人的最大限度。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小姐你,宠溺、包容、纵容。”
“少爷不是个好人,他卑鄙、自私和凶残,从不懂得退让和放手。正因为如此,才会让小姐看不清自己的心。”
“可就算一直得不到回报,就算不停地被伤害和误解,也无法阻止这种爱。”
吴嫂说的话一直在我的脑海中盘旋,泪水早就不知不觉的蔓延了我整张脸。
我看着她——北上游的手里抱着的那个孩子,她叫北琳莉,是我的孩子。她的身子实在是太小太小了,它还没有满周岁被裹在一层又一层的柔布里,猫咪耳朵的帽子滑下去,几乎盖住她半张脸。
她的面孔对于我来说,是那么的陌生。
她沉沉的睡在北上游的臂弯里,如果不是铁青色的面孔和苍白的唇,谁都会以为她只是睡着了。
可是,她死了!
我摇着头,胸腔处好像被挖空了一块。想要伸手去触碰一下她的脸,却在半途中止住——
我害怕的退后一大步,捂住嘴,大颗的眼泪从面颊上滚落。
医院外刚刚下过雨,地面湿漉漉的,风很大。北上游把外套脱下来,裹在孩子的身上,往风中大步走去。
我惊醒,飞快冲过去抓住他:“游,你要去哪?”
北上游脚步不停:“回家。”
“家?你的家在哪?”北上庄园不是已经
“不知道。”
“游,你别这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错了!”
我小跑着跟进他的脚步,手也用力抓着他的胳膊。生怕我一松手他就会不见了。
“这不是你的错。”他淡淡地说,“琳莉是我没有照顾好,北上集团是我没有能力经营好。这些都跟你无关。”
“不不,这就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刚生下琳莉就离开,她一定不会生病如果我在你有危难的时候在你身边,你就不会你打我骂我,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就是不要”
北上游略一停步,把我抓着他胳膊的手拿开:“时间不早了,风这么大,早点回去。”
我一怔,泪水落得更凶:“你不会再原谅我了?”
北上游只是拢了拢裹在琳莉身上的外套。
他的目光低垂着,看着怀里的孩子,那么温柔。仿佛她真的只是睡着在他臂弯里,还没有死
“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慌乱地说,“孩子孩子没有了,以后还会再有的!游,我保证我再也不犯错,再也不任性了!求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北上游猛地抬起眼睛看着我:“直到现在你还不明白。”
“明白什么?”
“每个人的最爱,只有一次。”
我的瞳孔惊诧的放大:“什么意思?那你不爱我了吗?”
“我已经放弃了吗,不会像曾经那样非你不可的爱了”他说,“我很累,也许没有力气再去爱谁。”
说完这句话,他迈开步子,再度走进风里。我想傻子一样的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看着他的脚步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我从来没想过,他会这样离开我
他说累了,他没有力气再爱了。
他再也不会爱我了
我的眼睛模糊成一片,心里很清楚的知道,这一次让他走了,就是彻底的诀别了。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股勇气,我再度飞奔上前,不顾一切的由背后抱住他。
“我不让你走游”我哭得像一个孩子。“你不要走,游,你不要走!”
“放手。”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我摇头,泪水咽湿了他的后背:“我不放你骗我!你不会不爱我!你骗我!”
“北黎里,放手!”
“我不要”
他伸手来掰我的手。我的手抱得死紧。他竟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用力地掰开
曾有无数次,我这样掰开他的手,这样将他推开,这样丢下他离开
我从来没有想到,被丢弃的感觉是这么撕心裂肺的痛苦。
原来我的幸福,一直建立在爱我的人的痛苦之上,我真是可耻!
我大力抽噎着,哭得语不成调:“对不起!你怎么罚我都行我是真的只错了呀游,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
我无力地蹲下身,擦着泪水:“至少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游,你觉得累了,那你不要再爱了,不要再对我好了这一次,换我来爱你,换我来对你好,好不好?”
“你说的都是孩子话我真是把你宠坏了。”他冷漠的背影对着我,“以后,你要学着怎样去爱,去关心周围的人。珍惜你能得到的,争夺你得不到的。你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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