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的鼻子就顶在我脸上,刘海落下,短碎夹着落叶在风中飞舞。我一时间傻眼,眼前只有放大的他漂亮的脸,眼睛那么近,睫毛一根一根可以数清。
入鼻的,是他混着香烟及淡淡CK香水的味道。
易麟朔唇红齿白:“这么说,你的确对我没意思?”
“这个白痴问题你重复一百遍我都只有一个回答:没意思!”我挣扎,“放开我,你有毛病啊抱着我做什么!”
易麟朔的手指漂亮、纤细,看不出却那么有力道,叠在我腰上不松手:“其实我一直对你……”他顿了下,“你真对我没意思?”
“我……”
他的呼吸好近,触碰好近,可是我在着迷?!满脑子想的都是那句“其实我一直对你……”,他对我?他到底对我怎么样呢?!
“我什么?说啊。”
“我……”我用力别开脸,脑子一片空白,思维也紊乱,“我不知道!”
“哦,现在又不知道了?不是说问一百遍都只有一个回答。”
他推开我,就好像中的蛊被解开,我反应过来,看到易麟朔坏坏的眼神。
我被耍了——?!
他勾起眼角:“也许下次再问你,你会更加改变主意。”
“你,你个混蛋!龌龊卑鄙心机下流!我如果喜欢你,就用眼睛吃葱饼!”我憋红了脸,使劲儿蹬地板,“总有一天,我会狠狠撕下你那张得意且不可一世的面皮!”
“那就拭目以待。”他绕过我,潇洒摆摆手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愤怒发呆。
半天才记起来,那张相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要么是易麟朔故意撇开话题,要么,那相片真不是他的!如果不是他的,岂不是在他看来我很自作多情!
去了一趟医务室,钱包彻底瘪了。我把零钱全部抖出来数,二百三十一块六毛。
哈哈哈哈,我穷得好憔悴。路氏的人全都死哪了?快滚出来一个联络我!
身体一直不好,加上自己从未独立生活过,来这儿大烧小烧不断。中午跟龅牙女那么一折腾,我又开始低烧,额头烫得可以煮鸡蛋……
还有巨额的学费,距离拖欠日期只剩两个星期。
“日记本找到了,被一个男生在天台拾到的,可是夹在里面的相片不见了。”一个声音清清脆脆地响起,我恍然。
医务室附近是一幢年久失修的图书馆,彩色窗绘被藤枝覆盖,枝条上缠着明亮鲜嫩的绿叶,缀着白色花儿,不知道属于那种植物。在图书馆石阶上站了个人,霞光倾照着他墨玉的发,他微侧着脸,从一只手里接过了什么。
站他面前的女孩穿着黑色的制服裙,柔顺披肩发。是副学生会长小樱……
和安崎墅。
几天没见他,不知道最近都在忙什么。我闪到旁边的遮挡物后,听见小樱说:“少爷,你可千万别再这样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
“知道了。”
小樱是陪安崎墅来这读书的女佣?对哦,那些卡门都是陪读的保镖,所以小樱是女佣也算不上稀罕事了!
小樱离开后,安崎墅朝我的方向走来……
我吓一跳,身体下意识往回缩。
安崎墅仿佛在想着什么心事,经过我面前直接朝医务室走去。脸色白得吓人,头略垂,密稠的睫毛几乎把眼睛全部盖住。
走了没多远,身体一晃,倒在地上!
我在原地观望了一会,半天都没见他爬起来,应该不是摔跤,而是……晕倒了?!
“大黑树?喂,醒醒!”我跑过去推推他,他没有任何反应,额头却异乎寻常的烫。厚皮本子被紧紧地攥在怀里,尽管这种时候,也没有松手。
想要去医务室叫人帮忙,还没起身,一只滚烫的手忽然扼住我的手腕,我抬首,安崎墅竟坐了起来,看着我,睫毛颤动着像极了黑蝴蝶:“……黎里。”
“呃?”
来不及等我反应过来,他闭上眼,更深地晕过去,脑袋就砸在我脆弱的肩膀上。我没坐稳,承受不了力量的身体抱着他一起向后倒。
后脑勺撞到坚硬地面?!晕了……醒来时,窗外漆黑,柔黄色的灯光洒满室内,耳边响起轻轻的翻页声,空气里还飘荡着一股浓郁的奶茶香……
我转过头,看到右边床上安崎墅靠着垫枕,碎削的黑发衬着漂亮的面容,手里拿着报纸翻阅。病床前一列排站着卡门,小樱为首,端了床头架子上放的一杯奶茶,恭敬地要喂他喝。
安崎墅眉毛蹩起,看起来精神不好,脸色呈不健康的晕红,还伴着咳嗽。
“我自己来。”
漂亮修长的手指捏着杯把,轻轻啜饮,喝了一点小樱拿了手帕给他擦嘴,越看越那啥……
我躺在他旁边的病床上,手上在挂药水,脸上也贴了OK绷。
我想要坐起来,却感觉脑袋该死的晕,身体滚烫,好像高烧更严重了。
小樱说:“少爷跟小姐还真是有趣呢,连发烧都晕在一起。”
安崎墅看着茶杯:“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少爷是高烧加疲劳过度才会晕倒,最好多休息。小姐高烧,而且有些营养不良,已经帮她打了一针营善剂。”
安崎墅点点头,把茶杯放到一旁,左手搭着右手,脸略偏,就像贵族的英国绅士:“晚上来过电话了?”
“嗯,来过了……”
“怎么说?”
“夫人说请你赶紧制止这荒唐的作为。”
安崎墅“呵”地笑出了声:“还有呢?”
“还有就是,夫人知道你为了找一本日记本把自己弄病,很是着急和心疼,非说要亲自来把你逮回去。”
见安崎墅的目光望过去,小樱害怕地退后两步:“你知道夫人很严厉,我瞒不住她,她非得让我说出你生病的原因……”
“我知道了。”安崎墅侧过脸,轮廓在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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