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现在处身在七星堡中,而且是七星堡一人之下的总管,在七星堡中的地位固高,就是当今武林中,地位也不算小。但是,拿整个七星堡来说堡中的好人并不多,在当今武林人物的心目中,对七星堡全是惧多于敬,若说他们之中有人承认七星堡中还有好人,你小兄弟可能是第二个!”
“第一个是谁?”
“天山游龙老人赵笑峰。”
“哦,”司徒烈高兴地道:“你和他老人家很要好?”
“要好?这……”施姓师爷又是一声苦笑道:“他老人家是第二个。”
“这一个第一又是谁?”
“七星堡主。”
“实实在在的不懂……施师父。”
“你会懂的,施力!”
“什么时候?”
“在你还有机会见得着游龙老人的时候!”
司徒烈暗忖道:以后见到游龙老人,问题可又多出一个来了。
“那么,”司徒烈恳切地问道:“我有出堡的希望么?”
施姓师爷沉吟了一下反问道:“你是决意不肯留在七星堡中了?”
“当然!”
“真可惜!”
“什么,连你也”
“不,施力,你误会了。早在第一次我在七星堡堡门之外见到你,我就知道这一辈子你决成不了七星堡中的一份子,我所说的可惜并不是指你不能拜在七星堡主门下,而是,而是……我也不便说,只要你记住昨晚堡主和你说过的话,再转述给游龙老人听,他老人家也许会明白。”
司徒烈试探着问道:“是不是有一样宝贵的东西我因此而无法得到?”
“你真聪明,施力!”
“那是一样什么东西?”
“我能说我早就说了。”
“施师父,你不能助我出堡?”
“不能!”施姓师爷正色地向司徒烈说道:“施力,我不但不能助你出堡,而且有一句话要忠告你,你这一次千万不能像第一次那样轻举妄动,堡中机关太多了,你应该珍惜自己的生命。同时,这一次,我的措施也将和第一次完全相反,第一次我在暗中为你护送,这一次我将第一个阻止你,孩子,你将来的成就可能在我施天青之上,但在目前你的功力却抵不上七星七娇中的任何一位,更毋论我施某人了。……施力,请你别瞪着我,我施天青决不是忘恩负义之辈,贪生怕死之人,假如说我施某人拚一死而能把你安全送出七星堡,我施某人不用你请求也可能早就做了,孩子……有一天,只要你见了游龙老人之后,你会原谅我的,现在,我没有多话可说,我只简单的告诉你,我施天青目前不能死……目前还没有到我施天青死的时候。”
司徒烈沉默了。
虽然施姓师爷的话语中充满难解的哑谜,但那些谜早晚会破的,他必须忍耐再忍耐,同时,施姓师爷是个可以信赖的人,他的每一句话都是那样地恳切,他之能救他而不肯救他,其中一定另有一种比死亡更为令人难以忍受的,更大的苦衷。
“施师父”,司徒烈终于哑声道:“我相信你。”
施姓师爷一把抓起司徒烈的双手,激动地道:“谢谢你,施力,我……我没有别的话好说了。”
二人相对低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司徒烈抬头道:“施师父,以我们之间相对的立场,你能这样一再的加惠于我,我施力当然不应该再强人所难,不过,施师父如将我二次被困七星堡的讯息相机传入游龙老人耳中,不知有无困难否?”
施师爷摇摇头道:“游龙大侠人如其名,行踪飘忽,来去如风,他若有心见你,容易之至,你若有心追踪他老人家,实在难之又难。别说我施天青无此大能力,就是我们堡主,也不一定就能办得到。”
司徒烈失望地又道:“设若他老人家三度来堡,施师父可否为力?”
施师爷苦笑道:“那样做,正好犯着七杀戒条的第二条……不过,施力,你放心,我这样说并不是表示我施天青已经回绝你,万一有这样的机会,游龙老人与别人不同,也许我有捡回这条老命的机会,我……我,到时候,会知道怎样做的。”
“谢谢你,施师父。”
“把棋盘摆好,”施师爷道:“我要通知他们送午饭来了。”
一天过去了,两天也过去了。
第三天,他们仍在塔顶,司徒烈忧虑地向施师爷道:“日子过得真快,施师父,您看这怎么办?”
“我看堡主决不会回来得这么快”,施师爷沉吟了二下道:“我们各尽自己的聪明才智思考吧,人算不如天算,希望这几天内能有意外的机缘,万一两条路都行不通,施力,我昨天说过,我施天青一定要冒犯大不韪,为你请求堡主宽贷半月休养之期。”
“过了那半月之期呢?”
“我们暂且别想得太远。”
“施师父,”沉默了片刻之后,司徒烈问道:“您知道堡主去了哪里?”
“这只有堡主一人知道。”
“他没有带人随行?”
“他出门从来没有带过一个人。”
“他为什么出堡您也不知道?”
“这倒知道,”施师爷点点头:“不过,请别问我堡主为什么出堡,这是我们堡主一生最大的忌讳,而且又与你无关,你又何必打听呢!只要你能再回到游龙老人身边,将来什么你都会知道的。”
司徒烈微微一笑道:“为什么,假如由我先说出来,施师父愿意听么?”
施师爷双目精光电射,讶道:“你知道?”
司徒烈淡然地一笑道:“是不是去找他那个在三岁时失踪,十年来杳无音讯的独生女儿?”
“啊?”施师爷大讶道:“是游龙老人在塔牢中隔室告诉你的?”
司徒烈含笑点点头。
“十年,真是个不短的日子,”施师爷不禁仰脸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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