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行之间,更得密切联系。”
老头子不禁岔口道:“那夜,那位黑衣蒙面人究竟是谁?”
“究竟是谁,谁也不知道。”司徒烈微笑着道:“但有一点倒是可以确定,那人一定跟威武镖局有着深厚渊源,也许是上一代的事,而现在的孙局主一时想不起来罢了。”
“假如没有那人及时赶到怎办?”
“不堪设想!”
吴老头身不由己地打了个寒战。
“说下去吧,老弟……关于你怎会跑到青城镖局的缘故。”
“前面说过,”司徒烈道:“镖行与镖行之间,大多数有个呼应。施力家叔,在汉中有个镖局,他老人家对施力颇具希望。很希望施力将来在这一行能够出人头地,但又担心我在他的行里磨练不出来。”
“为什么?”
“他老人家说什么也不肯眼睁睁的让施力去冒风险呀!”
“不冒风险,”这下子,老头子算是弄通了,他点点头道:“当然难成可用之大材!”
“大人完全说对了。”
经此一赞,吴老头子不禁飘飘然起来。
刚被别人赞美了的人,多半慷慨得很。他也回答司徒烈道:“老弟,看你年纪虽轻,懂的还可不少哩。”
“施力别无所长,武林中一些大事小事,多少还可知道一点。”
吴老头沉吟了一下,突然变言变色地抬脸向司徒烈问道:“老弟,老夫说个人你可知道?”
“谁?”
“谁是‘剑圣司徒望’?”
剑圣司徒望……这五个字,就像五只梅花针似地,扎上了司徒烈的心窝。
“知道么?老弟?”吴老头变言变色地又道:“武林中,谁人叫做剑圣司徒望?”
“巧极了,大人!”司徒烈强作镇定地笑道:“关于剑圣,施力知道得很清楚。”
“哦?竟有这等巧事么?”
“因为剑圣也是汉中人。”
“同一州县?”
“同一乡里。”
“剑圣的武功高不高?”
“他是武林三奇之一。”
“武林三奇?那是一种尊称么?”
“想得到这种称呼,并不容易。”
“汉中什么地方?”
“黄金谷逍遥村。”
“剑圣现仍健在否?”
“没人知道!”司徒烈星眸微转,然后毅然道:“假如剑圣尚在人世的话,施力相信,他老人家可能正在长白一带。”
吴老头脸色微变。
“为什么?”
“为了一颗夜明珠。”
吴老头的脸色,大变了。
卅……什么?”他吃吃地道:“你……你……是说……一颗……夜……夜明珠?”
“是的,大人。”司徒烈若无其事地道:“你累了,你应该早点休息。”
“不,不,我,我很好!”吴老头喘息着道:“老弟,说下去吧。”
“大人!”司徒烈微微含笑地道:“你老人家为什么竟要听这些?”
“噢噢,是的,没,没有什么。老夫对这类江湖秘闻,很感兴趣。就像……对了,就像老夫嗜棋一样。其他,没……没有什么。”
“这个故事,实在太怕人。”司徒烈道:“这是施力不愿说的另一个原因。”
“它……它跟那颗什么夜明珠有关么?”
“是的,那颗夜明珠上,缠满了人命。”
“啊……啊”
“大人似乎受惊了。”
“真够刺激,老夫……挺喜欢这个,说……说下去吧,老弟。”
“很多人,已为那颗珠子丧生。”司徒烈望着脸无人色的吴老头,静静地道:
“但是,事尚不止于此。今后,可能有更多的人,将要为了那颗珠子,而继续送掉命。”
“啊……啊”
“施力知道两件事:一件是事实,一件是谣传。”司徒烈接下去道:“事实是,为了那颗夜明珠,剑圣司徒望在汉中的家园,给长白一带的黑道人物以卑劣的突击行动毁了。谣传是,那颗夜明珠,现在落入一位朝廷命宫手里。……大人,您不舒服是不是?”
“老夫一向有个晕车毛病,……不要紧的,说下去吧……来酒。”
“这件事,武林中哄闻得相当厉害。差不多人人都知道,剑圣的家,是东北长白一带的黑道人物毁掉的。自毁家之后,直到现在,剑圣本人仍未在武林中露面,但十有八九,大家都相信,剑圣没有死。假如一般人的看法没有错,想想看,剑圣是何许人?他又怎肯轻易便会放过那些仇家?所以说,剑圣如果仍在人世,那么,目前他一定正在长白一带。”
“为什么?”
“访仇家。”
“证据呢?”
“夜明珠。”
“这……这怎么个说法?”
“那颗夜明珠在谁身上,谁就是剑圣要找的人。”
“金银珠宝是有价之物,既是有价之物,当然就免不了为着某些原因而不断转移。现在,剑圣如果只凭这一点去辨识仇家的话,岂不嫌武断了些?”
“是的,剑圣将会从持有夜明珠的人开始,逐一盘问下去,直到其中某一个说不出珠子为什么会落到他手上的那个人为止。”
吴老头的脸色,一片死灰。
司徒烈想,应该换方式了。
“其实,这是很可笑的一件事。”
“什么事可笑?”
“一颗珠子,是那般小的一样东西,加之它又是无价之宝,任何人得着,也绝不会让人知道,只要持有者稍微谨慎一点,茫茫人海,何处找寻?”
“有理……有理”
吴老头,脸色红润了不少。
司徒烈,心底下暗暗好笑。
“大人,我想我应该告辞了。”
“不,坐坐,我们再谈会儿。”
司徒烈并无立即就走的意思,经此挽留,乐得坐下。这时,吴老头命身边传妾为司徒烈也倒了一碗酒,又拿出几碟精致的素点,司徒烈也不客气,便跟吴老头相对饮用起来。看到吴老头好几次欲言又止的神情,司徒烈知道,吴老头对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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