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来的地方,踌躇不已。
他想:他该怎办呢?像玉面阎罗跟蓝关双凤这种男女,死了不少,活着嫌多。老实说,他想除去他们三个。
可是,目前的他,并非自由之身。
虽然他没将双凤眼玉面阎罗放在心上,但鬼见愁却不是个好惹的人物。此去七星堡,任务重大,离开鬼见愁,便无异自撤追究纵火案真相的阶梯。除去三个淫贱的男女,机会多得很,但追究纵火案的真相,却是良机一去不再。所谓事有缓急轻重,利害倒置,便为不智。
他真恨,那个老鬼为什么不早来一步呢?
他招店伙结了账,漫步出了酒楼。这时正值日落西山,满街昏黄,且有几家店铺业已点起灯火。
他向自己落脚的客栈走去。
现在,他既不便妄动,就只有吞忍了。
司徒烈正低着头一边走一边闲想的时候,突然有只手掌在他肩头轻轻一拍。司徒烈大吃一惊,本能地以在朝阳观前学来的游龙步法,一个滑闪,脱开对方之手。
一个熟悉的声音笑道:“一学就会,孩子,你好高的天资啊!”
定神一看,来的竟是鬼见愁。
司徒烈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假如他贸然出掌相拒,岂不马脚立露?好险,好险!他心中道着惭愧,面上却力持镇定,赧然笑道:“啊,老伯,是您,您可把我唬了一大跳呢。”
鬼见愁走上一步,蔼然笑道:“一天没见你,你去了哪儿啊?”
司徒烈笑道:“闷得慌,喝了点酒。”
“就在前面的酒楼上么?”
“是的,老伯。”司徒烈突然想起那个有着八字肉沟的怪人,他想以鬼见愁在武林中的地位和阅历,那人是何来头,当无不知之理,于是便接着说道:“老伯,我正想问你呢,刚才,我看到一个怪人……”
鬼见愁拦住他的话头笑道:“什么怪人奇人的,回去再说不行么?”
司徒烈点头一笑,便没有再说下去。
于是,他跟在鬼见愁后面,继续往前走,走了十几步,他突然惊噫一声,停下了脚步。
司徒烈回头笑道:“干吗不走了?”
“我们现在要到哪儿去,老伯?”
“回店呀!”
司徒烈朝鬼见愁看了一眼,笑道:“老伯,今天你可曾喝过酒来?”
“一点点。”
“醉了没有?”
鬼见愁笑道:“你看我醉了没有呢?”
司徒烈笑道:“靠不住。”
“靠不住?”
“我们现在是往哪儿走?”
“回店呀!”鬼见愁奇道:“我不这刚刚说过一遍么?”
司徒烈道:“老伯,你再看清楚点,看我们现在走的可是回店的路?”
鬼见愁怔了一下,旋即大笑起来。
现在轮到司徒烈糊涂了,他想,走错了路,有甚可笑的?
鬼见愁笑着,点头道:“是的,孩子,你没说错,老夫醉了。”
司徒烈摇摇喃喃道:“看样子可能是我醉了。”
鬼见愁越发大笑起来,他朝司徒烈身后一指,大笑道:“我们之间,谁醉了都不要紧,我们到啦!”
司徒烈忙着回头一看,身后,果然是象客栈,他定神看去,只见那块吊得老高的招牌上写着这么五个大字:泰华大客栈。
什么,泰华大客栈?
司徒烈心头一动,但仍镇定地回头笑道:“老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鬼见愁道:“进去再说吧!”
在经过客栈前面敞间而走向后面的时候,鬼见愁突然缄默起来,他低着头,一声不响,直往后院走去。
司徒烈因为一直在想着为什么要从原来那家客栈搬来这家客栈的理由,是以并未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