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师在跟葛老前辈下棋,怕人打扰,乃吩咐小道出来走走,哪里知道,这片林子真怪,竟然找不着出路在哪里。”
小淫狐媚声又道:“小道兄今年贵庚几何?”
朱元峰答道:“十八。”
小淫狐又道:“跟令师习艺几年了?”
朱元峰道:“两年多一点点,三年还不到。”
小淫狐芳心一宽,接着道:“这是一个很厉害的阵法,奴家可以带你出去,不过,你得拉紧奴家的手,因为稍有不慎,便有性命之虞,最好则是紧贴着奴家,奴家走一步你走一步,一步也不能错……”
朱元峰躬身道:“全仗这位大姐赠以授手了。”
小淫狐芳心大喜,当即走过去,伸出一只柔荑,从朱元峰背后绕托着,双躯相并,两只左手轻轻握在一起。
茅屋中,藏身门后的另外三狐见了,无不暗暗称羡。
小金狐低声啧啧道:“三姐真有她的……”
这边,朱元峰与小淫狐相偎而行,小淫狐握着朱元峰的那只手,由握而捏,最后,愈来愈紧……
朱元峰虽说是在进行一项谋略,这时也不免有些心情摇曳起来。
小淫狐走出一小段,忽然腰肢一阵揉擦,偏过脸去,双颊呈霞,眼波生晕,低低说道:
“小弟,我们……找个地方去坐坐好不好……你看天气这么冷……若是找个无人之处……
你……看……怎么样?”
朱元峰装作已为所惑,吃吃地道:“就怕家师……”
小淫狐葱指一紧,低接道:“别傻了!师父什么脾气,你这做徒弟的,难道还不清楚?
告诉你,他们这一场棋,不连着下个几天几夜才怪!”
朱元峰艰涩地道:“那……那么,我们会…去哪里?”
小淫狐细声道:“去一个任何人也想不到,纵打外面经过,也绝无意闯进去的好地方!”
朱元峰惑然道:“监牢?”
小淫狐低笑道:“好聪明的心肝儿。”
朱元峰佯诧道:“你们……一直……都住在这里?不然,你们既不是这里的主人,那等所在,如何进得去?”
小淫狐笑了笑,说道:“一旦说穿,就不稀奇了。这里原有几名男堡丁,这几天,恰巧全部因事外出,堡中管理之职,便因而落在我们姐妹身上。”
朱元峰道:“里面都空着?”
小淫狐轻笑道:“管这干吗?里面又不是只有一间!”
谈说之间,绕过一座小山丘,眼前出现一片犬牙错列的石笋。
朱元峰留心暗察,发觉五行阵到此为止,前面则是另一座按天然形势所布成的七星阵。
依他推测,那些错列石笋中,必有通向山腹之密道,他希望小荡妇带去的地方,最好就在追魂叟囚禁之处的紧隔壁。
果然,小淫狐在高高低低的狭道中走了不远,忽然指着一片复云葛藤,低声说道:
“来,这后面有个洞,我们进去?”
朱元峰作惴惴不安状,问道:“里面没有人?”
小淫狐信手一指道:“有人的一间,在东边,那座最高的石笋下。”
茅屋中,小毒狐皱着眉头:“三丫头怎么去了这样久?”
小炼狐接口道:“是啊。”
小毒狐抬头:“你们两个丫头过去看看怎么样?”
小炼狐和小金狐自是求之不得,闻言连忙出屋向山丘后面走来。
绕过山丘,小炼狐低声道:“五妹最好先等在这里,待愚姐悄悄过去,看过情形再说,以免一去这么多人,倒了那小子的胃口。”
小金狐点点头,依言隐去一株盘松之后。
朱元峰解决了小淫狐,疾步奔出地道,准备先去救出追魂叟,不意刚刚钻出那片葛藤,竟赫然发现小炼狐正向洞口走来。
小炼狐脚步一顿,注目讶然道:“我三姐呢?”
朱元峰直起腰来,搓搓手道:“她起不来了”
朱元峰说的是老实话,他以为他这样说,小炼狐一定会大吃一惊,那么,他便可以在这名小炼狐慌张失措那一瞬间闪电出手,就此再将第二名小荡妇铲除!
不意小炼狐却将语意听左,咕咕一笑,低声道:“我才不信呢!”
朱元峰一怔,连忙说道:“你不信进来看。”
小炼狐掩口吃吃道:“我当然要进去看,三丫头……大概……太久……咕咕,让我先来羞羞这个死丫头。”
朱元峰跟着向里走去,低声问道:“只姐姐一个人来?”
小炼狐转身捏了他一把道:“小鬼头,好不知足。”
朱元峰低声接着道:“我是说真的。”
小炼狐眨了眨眼皮道:“你是不是偷看过,你师父什么素女经、玉房记一类的邪书?”
朱元峰咳了咳,微微低下头去道:“姐姐既然知道……”
小炼狐眸漾异光,缓缓点头道:“果然被我料着了。”
接着,媚眼一飞,佯嗔道:“外面还有一个,怎么样?是不是要我将我们那位二姐也一并叫来?”
朱元峰暗道一声好险,口中问道:“外面来的是”
小炼狐稍稍有点不是滋味,轻哼道:“我们那位最美的欧阳五妹,我现在出去,先叫我们那五妹进来,好吗?”
朱元峰微微一笑道:“先后都一样!”
左足微踏半步,右足单飞而起,小炼狐一声惊呼未及出口,人己像断线风筝般向洞劲射而去。
接着,等在这边松后的小金狐听到一声低呼:“欧阳姐姐,你来一下!”
前院书房中,臭棋王得意忘形之余,终于在第七局上丧失一城。
混龙深深嘘出一口气,脸色也跟着好看起来。
他开始第一次发表评论了:“说你不行,就是不行!”
臭棋王不开口,闷声不响地捡着棋子,心中异常后悔,没在上一局终结之后叫停。
而现在,他有话也不敢说了。这是臭棋王的通病,一方如果催得大急,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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