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后一局的另一方,可能便会就此歇手,以保持愉快的胜利成果。
就在这时候,混龙忽然咦了一声道:“快过午时了,那些丫头怎么还没将酒菜送来?”
臭棋王也是一阵凛惕,心想:是啊!小子出去这么久,一点动静没有,究竟怎么回事?
混龙起身皱眉道:“我去看一下。”
臭棋王一慌,忙说道:“有什么好看的?来来,继续干,现在是六比一,要翻本还差得远呢!”
混龙哈哈大笑道:“如今轮到你杂毛不舒服了吧?没有关系,咱就只赢这一盘,也可以了。哈哈哈哈!”
臭棋王哼哼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算你胖球还有自知之明!”
混龙大笑道:“千古以来,激将之策施之于赢者,永无效果可言,凡是下过棋的人,都能明白这一点……”
臭棋王正感愁急无计,目光扫过,忽然为之精神一振。
混龙机警异常,迅速转身向后望去。院中,朱元峰正以从容不迫的步伐,向书房这边走了过来。
混龙大声问道:“你小子这会儿都到哪里去了?”
朱元峰进门躬身道:“报告葛老前辈,堡外来了一个人,他说想见你老。”
混龙一呆道:“堡外?”
朱元峰道:“是的,也不知道那老鬼是怎样进来的。”
混龙又是一呆道:“老鬼?”
接着忙间道:“是不是个儿很高大穿着敝旧?自称姓郝?”
臭棋王也跟着大吃一惊。来人如果上了年纪,而又与混龙所询吻合时,将必为-衣欲魔无疑。
这小子对欲魔之底细,并非不清楚,而且也知道这两天内老魔要来,现在,老魔果然来了,小子怎么仍然如此轻松?
臭棋王正纳罕间,只见朱元峰摇着头道:“老鬼没说他姓什么。”
混龙接着问道:“那么,个头儿呢?”
朱元峰道:“不算矮,但也够不上高大。”
混龙皱眉又道:“穿着如何?”
朱元峰道:“普普通通,虽不光鲜,亦不破烂。”
混龙喃喃道:“那么,就不会是郝老了,我也正在想,郝老儿武功虽高,然对阵图之学,一样不登堂奥……”
混龙自语至此,忽然发出轻轻一啊,内心似乎大大震撼了一下。
原来这条混龙突然想起!当今之世,自业师十绝颠僧不明所终后,别说一个-衣欲魔,就是君山金老婆子来,都不一定就能解得了,他设在谷中的阵法,来人于今竟能一下来至堡外,事怪宁有逾此者?
混龙心中突突跳,脸色也变了,急急又问道:“那么来人究竟生做什么模样?”
朱元峰答道:“他有一件信物想请葛老前辈过目,同时想向葛老前辈请教一件事。”
混龙张大双目道:“信物何在?”
朱元峰衣袖一抖,缓缓托起那尊十绝金佛道:“信物在这里!”
混龙目光陡地一声道:“是”
臭棋王暗暗一噢,登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朱元峰缓缓接着道:“这位金佛的主人说:他问问老前辈,当年在毒龙谷后山,你老在下手之前,是否虑及他仍有自谷底生还之望?”
混龙怔了一怔道:“他老人家这……这……是什么话?”
朱元峰头一点道:“很好,就凭这句话,你这条混龙还可以活下去!”
右掌一招,掌中金佛由托改握,一个箭步上前,佛头一送,点中混龙劲乳之间的膺窗穴。
混龙闪避无从,应手仰翻在地。
朱元峰上跨一步,以足尖一勾,将混龙身躯挑转,展掌下拍玉枕骨,混龙于地下嗯得一嗯,立即昏迷过去。
臭棋王大声道:“铲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还留着这厮干什么?”
朱元峰摇摇头道:“你刚才看到的,这厮身手极为有限,他与在下,多少尚有点同门之谊,既非弑师凶徒,自无必死之罪,只要叫他丧失记忆,就是留下来,亦不足以危害武林,像这样,将来寻出元凶才有轻重之分。”
臭棋王耸肩道:“随你,你们师门中事,外人谁也管不着噢,对了,后面怎样了,追魂老儿救出没有?”
朱元峰转身高喊道:“阴总座可请出与张前辈相见矣!”
喊声方落,角门中缓步走出那位被囚多月,受尽折磨的现任武林总盟主追魂叟!
这边臭棋王又问道:“那批骚货呢?”
朱元峰笑笑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统统连根除了。”
追魂叟走来屋中,臭棋王迎着叫道:“怎么弄的?你老儿素以精明著称,何以也着了人家道儿?”
追魂叟掠了朱元峰一眼,缓缓道:“还不是为了这娃儿!”
朱元峰一怔,大感意外道:“为……了……我?”
追魂叟将身坐下,吸了一口气说道:“去年你与毒龙门下那名小魔女离开长安之后,老夫便央请长短叟平老儿驰救,平老儿答应了,当日即时动身,岂知事隔月余,平老儿方面尚无任何消息,长安忽然暗中传出一项谣言,说是你小子已被押来这座龙门九子谷。”
追魂叟转向臭棋王苦笑道:“底下的事,不问可知,自无须老夫再作交代了吧。”
臭棋王道:“你老儿既知此谷居住者为九龙之一,做甚不先看看清楚,就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呢?”
追魂叟苦笑道:“你这位大棋士说得倒轻松。试问:老夫事先又怎知此谷住的是哪一龙?同时又怎知这条混龙是习的十绝中阵图之学?”
臭棋王哼了一声道:“那就活该!”
这位大棋士,在嘴皮子上,硬是一点小亏吃不得!
追魂叟对六逸中,什么人有着什么脾气,一向知之有素,自然不会与之计较。
朱元峰笑了一下,接口道:“还有”
追魂叟忽然摆手道:“且慢!”
臭棋王勃然转身道:“你老儿下次要说话,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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