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招呼好不好,像这样突如其来一声吼,吓坏人谁赔命?”
追魂叟眼中射出两道精光,轮流望向两人道:“你们今天怎么进来的?”
臭棋王重重一咳道:“谁都像你姓阴的那样窝囊?区区一点阵法,在我姓张的看来,嘿嘿,不过是小孩玩的把戏罢了!”
追魂叟又惊又敬,张目呐呐道:“原来你这位”
臭棋王瞪眼反问道:“原来怎样?”
接着转向朱元峰一甩头道:“小子告诉他!”
于是,朱元峰乃笑着将别后几年来之种种遭遇,原原本本,从头说出,追魂叟这才恍然大悟。
臭棋王在听说朱元峰已见过“血痕萧”和“毒心圣”两人,以及后者正在设法联络另外四逸时,一刻也坐不住了。
他霍地站起身来嚷道:“不行,我得先走了,六逸少掉一个臭棋王,根本办不了事,我不能害他们五个久等。”
朱元峰笑道:“差也不差这一天半天,后面酒菜俱全,吃完一顿饭再走,大概不会迟到哪里去。”
臭棋王又嚷道:“那就快点端出来!”
追魂叟微微一笑道:“叫谁去端?十绝本代掌门人端出来的酒菜,你大棋士吃得下去?”
臭棋王瞪眼道:“那就由你老儿去端来好啦!”
追魂叟摇头笑道:“老夫太累。”
臭棋王一咦道:“那岂不是”
朱元峰起身笑道:“那座膳房亦在五行阵中,还是由晚辈效劳吧!”
臭棋王手指追魂叟道:“你老儿素来沉默寡言,没想到被人家关了几个月,竟将一张嘴皮子关得如此油滑起来!”
追魂叟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世故老到,知道对别人投其所好而已!”
臭棋王哇哇怪叫道:“气死我也,好,好,等会儿非罚不可!”
追魂叟笑道:“三巨献?”
臭棋王呸道:“屁!一滴不许沾唇!”
追魂叟笑道:“那就先谢了,老夫这两天正在闹胃口,怕就怕你这位棋士等下灌酒。”
两位武林怪杰正笑闹间,朱元峰已用一只大竹篮,将一席丰盛的酒莱提了进来。
于是,两老一少,就围着那张棋桌坐下,开始畅饮饱啖,三人吃至中途,堡外不知何处,突然传来“卜卜卜”三声脆响。
追魂叟微讶道:“啊,叩堡暗号,那位郝老魔,这下大概是真的来了!”
朱元峰毅然站起身来道:“两位宽坐,由晚辈出去对付这老鬼!”转身便走。
臭棋王又是一怔,忙叫道:“等着一起出去啊!”
朱元峰转过身来,笑笑道:“阴总座元神未复,尚不宜过分操劳,若仅凭你我两人,则又恐怕胜算难期,这可不比在棋盘上争雌雄,输了一局,可以重新来过!”
臭棋王气得哇哇怪叫道:“好小子,你竟敢侮辱本棋士!”
朱元峰为之一愣道:“怎么说?侮辱?”
臭棋王一指大叫道:“怎么不是侮辱?你说两个人不行,现在却要一个人跑出去,岂非表示我姓张的,有比没有更糟?”
朱元峰不禁失笑道:“大棋士以为本侠此番出去,是准备去孤军奋战是不是?”
臭棋士一呆道:“那么”
朱元峰头一点笑道:“那么跟出来看看!”
说着再次转身,快步出院而去。
朱元峰走下坡道,由九宫阵中径直穿出,迈步抬头之下,只见那位-衣欲魔果然生得人高马大,浓眉突额,手拄金杖,竟比自己高出一头之多。这欲魔不知是为了不敢忘本,抑或是为了符合-衣百结之混号,身上披的,依然是袭百结布衣,但在流苏般的衣片下,却露出一截质地极佳的黄缎袍角。朱元峰见了,不禁暗暗好笑。
在老欲魔身后不远处,两名面目娇好如处子的华服少年,正在整理三匹喷气冒汗的牲口。
欲魔见自林阵中迎出的,竟是一名英气勃发的年轻道士,不由得咦了一声道:“葛胖子不在?”
朱元峰立掌稽首道:“在跟家师下棋!”
欲魔一哦注目道:“令师何人?”
朱元峰欠身道:“黄山药叟!”
欲魔皱了皱眉头道:“这葛胖子也太不像话了,听到老夫来,居然都放不下手中几颗棋子!”
朱元峰笑着道:“因为他老人家今天输得实在太惨了!”
欲魔手一指道:“你知道怎样走法?”
朱元峰点头道:“是的,葛老前辈已教给小道出入要诀,说起来其实也很简单一一一老前辈是否这就进去?”
欲魔转过身去,向那两名少年吩咐道:“你们暂且等在这里,将马匹先上点干料,停会儿我再叫小道士来领你们进去。”
两少年唯唯而应,欲魔回过身来道:“前头走!”
朱元峰答一声是,转身向林阵中举步走入。
凡阵法之通行,均有“奇”“正”之分。这座九宫阵由东北角绕道进入,是为“正解”。如今,朱元峰由中央打进,谓之“奇破”。正解绝对安全,奇破则有弄险之意,一步不慎,即陷绝境。故非主阵之人,或具有充分之自信,鲜有舍“正”而就“奇”者!
那欲魔跟在身后,他见朱元峰步履从容,如穿行家户然,不知不觉,也就渐渐放下一颗心来。
这时边走边问道:“你们师徒来此谷多久了?”
朱元峰答道:“昨晚刚到。”
欲魔接着问道:“过去来过?”
朱元峰摇头道:“家师过去来过没有,小道不清楚。小道来这里,这尚是第一次。”
欲魔一咳又问道:“里面堡中,除了你们师徒,还有什么人没有?”
朱元峰当然明白老欲魔关心的是什么,当下索性连金铃和白绢都一起答了进去道:“还有几位女眷是四位年轻女侠,与两位小姑娘那四位女侠她们是不是老前辈的亲戚?”
欲魔微愕道:“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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