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四个是老夫的亲戚?”
朱元峰道:“不然那四位女侠,刚才一听葛前辈说是您老驾到,怎么一个个都高兴死了?”
欲魔听得好气又好笑,斥道:“看你小子人还长得满清秀,怎么说起话来,竟是如此土气?死了死了的多不吉利!”
朱元峰忙做惶恐之态道:“是的,小道无状,前辈恕罪啊不,前辈请站在这里等一等!”
欲魔止步惑然道:“什么事?”
朱元峰信手一指道:“那边一根阵桩,好像要倒下来,待小道过去将它扶正!”
口中说着,一个箭步向前,飞身越过五道步位,然后身形一飘一闪,遁去十余丈外的将门之内。
欲魔情知不妙,猛喝一声:“好一个小杂毛!”
紧接着纵身而起,讵知,老欲魔忙中有错,他只顾发咸逞狠,竟未去注意朱元峰的落足之点。
他大概想:木石为阵,作用多半在于迷敌耳目:我只要跟你小杂毛去向不差,总该没有什么吧?
朱元峰第一个起落,落足点是五步之外的一段断木树桩。
老欲魔暗哼一声:小贼身手,原来也不过尔尔!人如流矢追出,巨掌箕张,满想追上去,将朱元峰兜背一把抓住;猛冲之下,竟一步窜出丈五有余,而将足尖点在一方平整的青石之上。
说时迟,那时快!老欲魔足尖一点青石,正待腾身复起时,身左一座高约一丈七、八的石笋,突然碰砰一声,压顶倒下。
血肉之躯,怎克当此?
老欲魔又惊又怒,心胆俱裂!急切间无可选择,忙向身右一徘榆树抗肩撞去。
结果,老淫魔总算避开压顶石笋,撞倒两株榆干,而暂时逃过一场浩劫。不过,老贼虽然幸获不死,留下来的活罪,却也不太好受。
首先是一条右臂整个麻木,无法动弹分毫,其次便是那右边半付脸颊,给杂枝划下五六道深浅不一的血沟,险险乎戮及服珠,左臂则为石笋尖端带过,连皮带肉,给刮去一大块。
朱元峰高声笑道:“-衣淫魔,名不虚传,一身神力果然惊人之至;只是阁下那根金杖,这下可能要重打一根了吧?”
淫魔气得连连大吼:“反了,反了,气死老夫也!”
可是,一身痛楚不饶人;老淫魔尽管怒如疯狮,身躯却一个踉跄栽坐下去;一手抚面,一手掩股,咬牙哼哼不已。
朱元峰大笑道:“这样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说着,星目一扫,辨认出另一条穿官隐径,真气一提,又向谷口纵身跃扑而去。
九子堡楼上,追魂叟看得不住点头道:“继一品十绝之后,今后三十年,将是我们这位老弟的时代,看样子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了。”
臭棋王也叹了口气道:“只可惜……”
追魂叟讶然转脸道:“可惜什么?”
臭棋王慨叹道:“可惜我张某人太忙,腾不出时间来为这小子好好重新琢磨一下。”
追魂叟点头道:“我说这小子福大命大,便是这个道理。”
臭棋王浑身一轻,接口道:“你说这不是很可惜么?”
眼皮一眨,忽然怪叫起来道:“不对,你,怎么说?啊,好!姓阴的,我张伍仁现在郑重告诉你,你我之间,这段梁子算是结定了!”
追魂叟大笑道:“债多不愁……”
朱元峰来到谷口,向那两名少年问道:“两位是郝老前辈的什么人?”
两名少年,脸孔不期然全是一红。
朱元峰暗哼道:“果然不是什么好小子!”当下不容两人有所表示,紧接着一咳又道:
“他是两位的师长吧?好,请随小道来!”
两个兔息子不疑有他,相继走了过来,朱元峰将两人领入九宫阵中,前行约百来步,然后站下来用手一指道:“看到没有?令师正在那边打坐,你们过去伺候吧!”
待两人向老淫魔走过去,朱元峰微微一笑,抽身退出。没有走上几步,便听身后传来一声巨响,以及两个小子的骇叫声。朱元峰无暇再管闲账,头也不回,一径由东北角绕返九子堡。
追魂叟与臭棋王走下堡楼,后者抢着问道:“老鬼伤势如何?”
朱元峰笑了笑,说道:“伤得不轻不重,要不了命,但亦非三两个时辰所能康复。”
追魂叟道:“老鬼带来马匹?”
朱元峰道:“是的,不多不少,刚够我们乘用,我看进去收拾收拾,还是早一点离开这里好。”
回到书房,混龙葛天民正巧醒转。
朱元峰轻声说道:“我来试一试……”
说着,走过去大声问道:“葛老前辈,你是怎么啦?”
混龙摸摸脑袋,皱眉道:“是啊……这……让我想想……晤……好累,肚子也饿了,我已记不起,今天有没有吃过饭?”
朱元峰转身点头道:“行,我们走吧。”
混龙喂了一声道:“三位朋友……你们……面熟得很,怎不坐坐?”
朱元峰心中一阵难过,他于心底喃喃道:“愿恩师在天之灵明鉴,弟子这样做,是因为除此而外,实在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
走出谷口后,臭棋王回头望了一眼,问道:“郝老鬼有无生出此阵之望?”
朱元峰想了想说道:“这很难说,须看老鬼的耐性和记性如何,才能决定。要是老鬼在创伤缓和一些后,能静下心来,慢慢摸索着,由原路退出,当然没有危险。否则,在心烦气躁之下,如果乱闯一通就恐怕要葬身阵内了。”
臭棋王道:“放它一把火,如何?”
朱元峰摇摇头,笑道:“那又何必?这样做,残忍不说,主要的,老鬼原为丐帮金杖长老之一,这点面子不能不留,老鬼出不来,是天意,出来了,该帮自然会自清门户,何必由我们来担个赶尽杀绝的恶名声?”
臭棋王骂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