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他将被窝中的那名紫衣丽人轻轻摇醒,打着酒嗝问道:“我交代你的话,传过去没有?”
紫衣丽人连忙坐起身来答道:“传过去了。”
令狐平又问道:“这位宰父老护法听了如何表示?”
紫衣丽人掠了掠鬓角,挨近身去,娇声答道:“老护法说,帮主不在,不过他认为这三个条件没有问题,请您安心。外面又下雪了,您要不要再来一点酒?”
令狐平点头道:“好主意!”
于是,紫衣丽人出去吩咐那名孙姓护法着人送酒菜进来。
令狐平暗暗好笑,同样是一名囚犯,铁骨丐吃了那么多的苦头,他如今则像上宾一样,大享其醇酒美人!
他解嘲地想:“这也许就是俗语所说的事在人为吧!”
第二天,花脸阎罗宰父桧带着两名黄衣护法,亲自将令狐平接出七号死牢。
两名黄衣护法之中,一个便是曾分别以潼关舒府和洛阳杨府身份出现,擅使一支量天尺的尚元阳。
因为铁骨丐上官树人说过,在这座龙虎帮总舵中,除了花脸阎罗之外,他一个熟人都没有,所以他此刻对这位黄衣大护法,也装作未曾见过的样子。
花脸阎罗见面便交给他一颗黑色药丸,令狐平接下之后,指头使劲,轻轻一捏,那颗药丸顿在内力下化为乌有。然后,他仰脸张口,做出投药的姿态,花脸阎罗和两名黄衣护法居然全被蒙混过去。
令狐平这时如果来个出其不意,实不难将三个魔头一举扫数格毙。不过,如此一来,他要走出这座龙虎秘谷,可就要大费周折了。如是之故,他虽然手痒痒的,几乎跃跃欲试,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花脸阎罗毫无防范地将他让人一座大厅,厅中已经摆好酒席。
令狐平一点不客气,略一谦让了一下,便走去首席坐下,众人就坐,一群捧着乐器的少女走进来,在轻歌曼舞中,宴会开始。
酒过三巡,令狐平抬头轻轻咳了一声道:“上官某人的那三个条件……”
花脸阎罗似乎早有成竹在胸,闻言颔首道:“老弟所提的三个条件,老夫经过仔细推敲,觉得并无过分之处,已决定代表敝帮全盘接受;如果老弟另有其他条件一并提出,如今大家已经不是外人,有话尽可明着说,用不着顾忌!”
令狐平道:“帮主刻下不在谷中?”
花脸阎罗道:“是的,昨日有事去了开封。”
令狐平道:“关于副帮主的名义问题,在老护法看来,贵帮主获悉之后,会不会感觉为难?”
花脸阎罗道:“以老弟在丐帮中八结侯丐之身份,与本帮合并之后,提任本帮之副帮主,可谓名正言顺,理所当然。沿海帮主乃通晓世故之人,不会不考虑到这方面的利害得失,所以关于此一问题,请老弟放心!”
令狐平道:“那么上官某人何时可以出谷?”
花脸阎罗道:“这就得问你老弟自己了!出谷之后的某些细节,你老弟有没有预作打算?”
令狐平道:“有关哪一方面的细节?”
花脸阎罗道:“比方说,这一个多月来,你老弟都到哪里去了?要有人以此向你老弟询问,你老弟准备如何回答?”
令狐平任了怔道:“这个……”
花脸阎罗微微一笑道:“贵帮那四位长老,对帮中侯丐负有安全之责,他们见了你老弟之后,你以为他们会不会问起这一点?”
令狐平思索了片刻,抬头问道:“那么?依了老护法的意思,他们若是问起这一点,上官某人如何回答才算得当?”
花脸阎罗道:“贵帮那四位长老,均非易与之辈,要使他们不起疑心,只有一个方法。”
令狐平道:“什么方法?”
花脸阎罗道:“编织一个天衣无缝的故事!”
令狐平道:“这故事如何编织?”
花脸阎罗道:“你可称作那天在风陵渡口,突然遭到两名蒙面人物的冷袭,一时不备,受了重伤,后来幸亏华山掌门人路过……”
令狐平一呆道:“这怎么行?”
花脸阎罗笑道:“为何不行?”
令狐平蹙额道:“四长老如获知上官某人这次大难不死,系华山掌门人所搭救,在礼节上少不得要着人跑一趟华山,向该派申致谢意,届时两下叙起情由,马脚岂非立即拆穿?”
花脸阎罗摇头道:“老夫敢保证这个马脚永无拆穿之日!”
令狐平惑然道:“老护法是打那儿来的这份把握?”
花脸阎罗又笑了一下道:“这个还不简单?你老弟因为大创初愈,一路必须有人照拂,而负责送你回去的,便将是这位华山掌门人。”
令狐平闻言又是一愣,但旋即明白了这位锦衣大护法的言下之意!
当下抬头眨着眼皮道:“这位华山掌门人将由谁来装扮?”
花脸阎罗道:“新近加入本帮的一位黄衣护法。”
令狐平道:“这位黄衣护法如何称呼?”
花脸阎罗道:“姓盛,名文修,外号金龙剑客。”
令狐平道:“老护法别说笑话了。”
花脸阎罗道:“谁说笑话?”
令狐平道:“金龙剑客盛文修乃是那位华山掌门人名号,这个上官某人当然知道,上官某人现在要的则是贵帮这位”
花脸阎罗忽然大笑着朝尚元阳身旁的那名黄衣护法一指道:“你再看看这一位是谁?”
那名黄衣护法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伸手自脸上缓缓揭下一张人皮面具。
令狐平闻声转脸望去,目光所及,不禁当场一呆。
原来取下人皮面具之后的这名黄衣护法不是别人,赫然正是当今武林中,八大门派掌门之一的金龙剑客盛文修!
令狐平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位向以气节见称的华山掌门人,竟也投了这个邪派组织!
他怔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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