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白茅镇东南,黄巢岭,叠尸谷中。
一个可怖的场面,正在逐步展开……
五位身材瘦小,手捧金光闪耀的长剑,身穿黑衣的老人,背对背,成五角形凝神平视而立。
黑衣五老的四周,约距一丈五六,各立一人。
东面站的是个大和尚,矮而肥,双耳均缺,双眉夹心处,有着一颗极其显目的朱砂红痣。西面站的是个三旬出头的英俊中年人。五官端正,只是双睛翻滚不定,显示着一派阴毒诡谲。南面的一个身长脸黑,双目如电,脸上冷冰冰地,没有丝毫表情。北面的一个,枯瘦短小,十指长若鸡爪,眼皮下垂似睁还闭。
这时,站在西面的那个英俊中年人,诡谲地阴笑道:“岳阳群英,你们五个是走在最后的一批人了,唉。往者已矣,后来无人……大剑客们,你们可知道你们此刻已陷于一种呼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绝境中么?”
五位黑衣老人,神色不动。
中年人阴笑着又道:“大剑客们,难道还真的要我们几个费上一番手脚不成?”
西向的那个黑衣老人突然冷冷地道:“姓孙的,你自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嘿,一条无耻的淫虫罢了!”
被骂的中年人,怒极狂笑道:“王奇,你的骨头果然硬,叠尸谷中有了你,黄巢可算有了一位得力的部下啦,哈哈……哈哈……哈哈!”
西向黑衣老人容得对方笑毕,冷冷地又道:“笑吧,姓孙的,笑过这一阵子,哭的日子,也不远了!”
中年人还等再说什么,南面那个身长脸黑,双目如电,年约五旬上下。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的汉子,这时不耐地大声喝道:“这批三流货色,不见棺材不掉泪,孙香主,别费时间了,动手吧,快点收拾了,好办正经!”
冷面汉子喝罢,第一个探马扬掌,劈出一股既刚且劲的掌风,径奔向对着他的那个黑衣老人!
跟着东西北三方,同时发动四股掌风,直如四股狂飙,猛向中心围去。
就在同时,黑衣五老,齐一动作,剑身竖立,在胸前端挽半圈,然后剑柄友送,剑尖右倒堪培平肩,倏地右带,剑光如闪电飞驰,各在身前划开一道横空长虹!身随势走,原本并拢一处的五角形骤然迸开,像一朵引发了的烟花火炮,炸向五方!
抢攻的四人,为这暴展的剑阵的威势所逼,身不由己,各个向后门退。
持剑的黑衣五老,既将进逼的敌人迫退,复又同时发出一声清啸,人人侧身游走,首尾衔接,连成一道创环,气势完整,无懈可击!
围攻的四人,虽然不断地分于四方奋身扑出,但均无法抢人如灵蛇吞吐,金光闪耀的剑阵之内。
就这样,顿饭光景过去了,剑阵威势,不减分毫。
就在这个时候,占据南方的那个冷面汉子;突然飞身向西,奔向占据西方的英俊中年人,英俊中年人星目微转,立即振臂拔身,纵向正南,二人擦身而过,迅速地交换了攻击的位置!
冷面汉子于正西方落脚之后,双掌攻势,突趋猛烈。这冷面汉子的武功,很显然地远驾于其他三方诸人之上,只见他,步法奇诡,身形飘忽,双掌轮番探拍,或抓或劈,每发一招,均有强烈的掌风带出,威势无比!
而黑衣五老的剑阵,差不多也均以这位冷面汉子为主。
这时候,由于冷面汉子的攻势猛增。剑阵立即适应地往中心遽然收缩,而迅速地朝冷西汉子现在站立的西方盘旋贴近。
就在剑阵作奇诡莫测的开合,渐有将冷面汉子卷入剑阵之内的趋势一刹那,随着一声诡谲的阴笑,一点蓝光闪闪的寒星,出自由西转南,不以黑衣五老剑阵所重视的那个英俊中年人之手,如闪电地,急射剑阵之中。
一声哎哟,黑衣五老中,一人突然扑地栽倒。
因有一老突遭意外,剑阵阵势,立显零乱。
这时,黑衣五老中,突由一老发出一声凄厉长啸,接着,三老并肩跃出,以三支长剑织成一道纵横交错的光网,暂将敌人挡住。另外一老则迅速俯身将那受伤的一老抱起,在剑网掩护下,向背后岩壁奔去。
三支剑织成的剑网与五支剑组成的剑阵相比,威力差得太多了!
在四股掌风的猛攻之下,三老迫不得已,只有节节后退。
片刻之后,护伤的一老,眼看大局不妙,咬牙舍下伤者,飞身向前加入战阵,而凑成四四之局。在黑衣诸老这一方而言,虽因第四支剑的加入而稍稍振作了一点,但那也仅属回光返照之象,于事无补。
现在黑衣诸老方面,业已面临大势已去,岌岌可危的险境,眼看着最多再有盏茶光景,就要落个剑折人亡的悲惨结局了!
一见诸老已成强弩之末,那个英俊的中年人,不禁重又阴险地大笑起来道:“怎么样,大剑客们?……当初本香主因见怜你们华山五剑均为一派耆宿,一旦动手分了胜负不好看,好心叫你们自己死在自己的金龙剑下,落下英烈之名,你们不肯,现在如何?……哈……哈哈……哈哈!”
四老睛赤如火,目皆尽裂。
那家伙意犹未尽,阴笑着又道:“你们华山出来的,就是这点不讨人欢喜……你们总以为你们的金龙剑法了不起,无往不利……现在,大剑客们,你们总该明白了你们的金龙剑法并不足恃吧?”
就在这时候,诸老身后的岩顶上,一个浑雄的声音冷冷地接着道:“金龙剑法不足情么?不见得!巫山淫蛟,今天让你开开眼界吧?”
语音甫歇,一条修伟的身形已自岩顶激射而下。
事出意外,双方均是一惊。
天地帮的四位香主,无一不是久临大敌的人物,他们仅从来人的语音上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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