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仇志,这这很好,他果然还在能早日跳开这种是非圈子,老身很高兴,更望你们双方都能将老身这次莫名其妙的横身硬阻忘却少侠,你如现在就说出来,有顾忌么?”
司马玉龙道:“他老人家现下的身份是药商尚心士!”
“伤心氏?”
“尚武的尚。人心的心,士大夫的士。”
“唔……他的面貌生做如何?”
“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唇角微微勾沉,看上去具有一种哲人的深沉风度。老前辈,这是他老人家的真面目叱?”
满谷无声。
南海一枝花倾神谛听着,司马玉龙每吐出一个字,都为她丽容上带来一种微妙难察的变化。司马玉龙说完,她的神情也随之呆滞了,她没有理会司马玉龙的反问,却自顾自地呓语喃喃念道:“早就知道……他……不会变的……果然……还是老样子。”
良久之后,她方抬起呆滞的目光,木然问道:“孩子……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个玉龙不知道。”
“啊?”她这才有如自一个遥远的梦中惊醒过来,促声问道:“那,那不等于没找着他一样么?”
司马玉龙暗忖道:“这怎么回答好呢?唔,有了,他老人家既许我便宜行事,我就代他老人家自作主张一番,他老人家谅也不至于怪责吧?”
于是,司马玉龙仰脸聚音答道:“您老如现在立即离开天地帮,他老人家会去找您,否则订个日期,他老会来。”南海一枝花听了,凤目中华光四射,她在司马玉龙脸上打量了好几眼之后,悠然一笑道:“孩子,你在说出这话时,显得颇为犹疑,语气也显得颇为勉强而不够坚定,孩子,实说了吧,这是你的主意么?”
司马玉龙暗道一声:果然不愧是前辈异人!
“是的!”他直认道:“因为他老人家许过晚辈便宜行事。”
“既然如此,你身上该有他的信物了?”
“有。”
“什么呢?”
“晚辈可以拿出来给您过目。”
“不必了,孩子,说出它的名称或形状也就行啦!”
“晚辈尚未打开看过呢!”
司马玉龙说着,忙从怀中摸出那只黄色锦囊。他将锦囊托在掌心,平举过顶,大声道:
“就是装在这里面!”
南海一枝花朝司马玉龙掌心瞥了一眼,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充满疑讶的轻噫,就好像她以前从未见过这只锦囊似的。
司马玉龙的目光系循自掌心上的锦囊而上,以致因瞬息之差而忽略了南海一枝花面部神情之变化,他这时扬声问道:“要打开不,老前辈?”
南海一枝花促声道:“打开打开它!”
司马玉龙点点头,然后细心解开了扎于囊顶的丝绦,伸入右手食中两指,探囊谨慎地夹出一件色呈深紫,长约寸许的杆状物事,这时,岩顶的南海一枝花,一直在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司马玉龙的一举一动。
司马玉龙将那件无以名之的信物置于掌心,反复看了几遍,始终不识其为何物!
最后,他无可奈何地抬起了头,一看之下,他不禁暗吃一惊,此时的南海一枝花,素腕微扬,右手五只春葱似的玉指张向司马玉龙,根根指头,都在颤动,芳容也因激动过度而呈现着一片苍白。
她容得司马玉龙抬起了头,纤腰浅折,粉颈微引,右手虚空前抓,以一种迫不及待的神情,向下面颤声喊道:“啊,少侠,托高点,再托高点,它它是?”
她颤声喊问着,右手五指抖动不已,像要延伸到向司马玉龙的掌心,又似在比着一种只希望司马玉龙一个人明白的手势,娇躯前倾,不住战抖,其势危若孤枝上倒悬腾扑之刍禽,望之令人心跳晕。
司马玉龙原拟摇头作答,今见其状,心头一震,猛然省悟过来。他情不自禁地又朝掌心瞥了一眼,失声一啊,忙不迭地仰脸向上不住地点着头,只见南海一枝花挺直娇躯,凤目徽闭,丽容无色地微微挥着素手道:“好了,孩子,收起来吧,我知道了。”
司马玉龙心头涌起了一阵无名的难受之感,他默默地将那件在这世上也许只有三个人识得的“信物”,重新纳入锦囊,慎重地放回怀中。他仰着头,等至南海一枝花的激动平息,缓缓启目之后,方向上躬身正容道:“玉龙恭候前辈示下!”
南海一枝花浑似未闻,她呆立着,失神地望着虚空,默无一语。
良久良久之后,她方自远方缓缓收回了眼光,轻啊一声,偏低着苍白素脸,有如大病初愈般地柔弱说道:“我等他来……孩子……这样说……你就代他订个日子吧!”
司马玉龙想了一下,毅然抬头道:“今天是七月初三,老前辈,四天之后如何?”
“七月七?”
“七月七!”
“七夕之夜好的,孩子依你的了。”她望着司马玉龙,无限慈和地点点头道:
“七夕之夜,三更正,我们大家在九嶷山第七峰,箫韵峰,昔年武圣夺经的老地方相见。”
“晚辈遵命。”
南海一枝花说毕,又转向身后道:“金帮主,老身擅作主张,你同意吗?”
“但凭前辈吩咐,金兰无不从命!”娇语如丝,宛似燕啭莺啼,传自南海一枝花身后,语丝微顿复续清晰如耳语,全谷皆闻:“开谷本帮众徒,一体总退!”
“只要他不负你,老身无意背信!”
南海一枝花说完了最后这两句,朝司马玉龙点点头,旋转身躯,向双姝一招手,“率先腾身而起!
嗖,嗖,嗖,如乱蝗掠野,不消片刻,天地帮徒已走得一个不剩。
司马玉龙默默转身,谷地上诸人也均起立,司马玉龙走向毒妇,才待开口之际,闻人凤已抢着一拉毒妇衣角,仰脸问道:“奶奶,天地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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