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之命,往涪陵方面查察唐家动静,阴娘娘与四川唐家的过节,懿德娘娘想必清楚,阴娘娘据报唐家后人已经返回故居,届时说不定尚需陪宫拨出部分人力相助于卑职。”
紫衣美妇道:“如有需要,本宫人手公孙统领尽管任意支遣就是了。”
公孙长虹躬身道:“谢娘娘恩典。”
紫衣美妇朝殿中另一名武士头目下令道:“王队长恭引公讨统领去前殿宾馆安歇,同时传谕全宫,除内殿值日武士外,其余随时听由公孙统领指挥!”
公孙长虹再三谢恩,然后随着那名工姓队长,领着十余总宫武士退出。
这边,紫衣美妇容诸人走净,吩咐闭殿、熄灯,各就职守”,然后也领着一妪六婢走向自己的地下密室。
这间陪宫懿德娘娘所居之地下密室,构建得异常奇妙,它就在后宫大殿之下,密室后窗开在一道峭壁上,出了窗子,下临百丈深渊,峭壁上苔滑如油,神仙也难立足,所以,向后的一面既通风而又绝对安全。
那么,前面如何呢?出了密室,是条羊肠小道,道狭仅容一人,沿道机关密布,外人人内,如不请走法,最多向前走出三步,便会命送道中。
而奇妙的一点,便是秘道尽管蜿蜒曲折,九转十八盘,地面上那个出入口,却正对着密室之顶,室顶通有一条笔管粗细的孔道,两边安有特制镜片,人躺床上,如有敌人欲向密道中进入,随时抬头可见,进入者却万难觉察到此一秘密。所以,纵有人进入密道后能将诸般机关破去,但等对方走完曲折盘旋的狭道,这边密室,也就尽有充裕时间准备应敌了。
除了那名白发老妪,六婢中仅有两婢跟人地下密室,到达密室,两婢留在门外,又只剩有那名白发者妪一人跟了进去。
密室不宽,但布置却极精致灵巧,这时,室中小桌上已准备奸一份宵夜酒肴,人室掩门,那名白发老妪竟毫不客气地跟紫衣美妇面对面坐下。
白发老妪为紫衣美妇斟了一杯酒,紫衣美妇接过,却不就样,只一味对着那道后窗外面漆黑的夜谷出神。
白发老妪跟着扭脸望了后窗一眼道:“是不是嫌凉?”
说着,起身去窗边将窗帘拉上,町是当白发老妪回座看时,紫衣美妇仍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白发老妪迷惑了,她皱眉道:意娘,你怎么了?”
紫衣美妇缓缓转过脸来道:“依你看,欧阳瑶玉到底犯了什么错?”
白发者妪微微一笑道:“这还用得着问?”
紫衣美妇一怔道:怎么呢?”
白发老妪笑道:“前此武林中的四大美人除了神女柳含姻嫁了七杀翁,同时四美本来也数她年龄最大,纵然不嫁七杀翁,秦老儿也不一定会看得中之外,其余三美,鬼女阴美华,东宫;妖女欧阳瑶玉,西宫;你魔女胡意娘,居陪宫懿德娘娘,可说已给秦老鬼一网打尽,而秦老鬼,说他不好色,他却是见美心动,说他真的好色吧,他又是有无皆可,别的不说,就你这座陪宫,自你入主至今,他又共计来过几次?”
魔女胡意娘听至此处,不禁深深一叹,默然将手中满杯美酒一饮而尽。
白发老妪有点献殷勤地又道:”要非有老身为你解寂寞……
魔女睨视着瞟了老妪一眼,眼中充满感激之意,不知她这时是否另外想到了些别的什么,丰腴如脂的双颊下,竟同时泛起两圈浅浅的红晕。
白发老妪诡秘地低笑道:“意娘,你该宽衣了。”
魔女点点头,老妪立自床头取来一袭软绸睡衣为魔女换下重装,她一件件脱着,由外而内,直至一缕不剩,方将那袭绸衣魔女轻轻披上,她一手托在魔女腰后,另一手,有意无意地在魔女身上到处捏,嘴里还在含混地轻喷着,不知是在赞美着魔女身体的美好,抑或在以这种暖昧的碎音增加魔女这舒畅感受。
而魔女,玉体半倚,秀日微闭,双颊绯红加浓,老妪手指所到之处,娇躯不动自颤,不但不怪老妪无礼,还好像暗示着老妪这样做仍嫌不够似的。
她微喘着,梦呓般喃喃逆:“是的,我已经可以想像得到可能足怎么回事,但是,我,孜仍旧要你说,说得清楚点……”
老妪也有点喘息了,贴颊轻语道:“意娘,这不是浅而易见的事吗?老贼自许为武林之帝,宫中却无一个男人是太监,加之老贼为扩张势力,在宫时候少,出门时候多,就算那些年轻力壮的护法香主们畏于老贼淫威,不敢生出非分之想,可是妖女和鬼女是什么出身?她们,能忍受得住吗?想想看就以你来说……”
魔女嗯着挨擦了一下,意似不依,但是,双目却闭的更紧,双颊更红,呼吸电愈来愈迫促。
老妪猛然一口向魔女那两片微微翕动的红唇吮去,一头白发,飘然掉落,赫然竟是个大男人。
魔女挣扎着,好像要闪避,其实却向上迎凑得更紧,丁香舌,早似蛇信般突唇递出。
“老妪”因为含了一条软软的香舌,呼吸更喘了,吐出的语音,也因之含混不清,只约略听到:“意娘……她们不及你,只有仍;最聪明……我,‘金陵红粉叟’……所谓姜是老的辣,人虽不年轻,床第方面……意娘,意娘……别……别急,等我将衣服去了……”
口口口
厚达三寸许的铁门,粗如儿臂的栅条,天窗一线,四壁皆石……千古以来,怕没有再比神威宫酆都陪宫后山有座神字第号更坚固的囚人之牢了。
这座大牢不但坚固,它的内部布置,以及对待囚犯的方式,世似平与所有的牢狱大不相同。
一般牢狱,为了怕犯人逃脱或自尽,牢中是很少放着家具的而今这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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