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够资格伸手?”
使刀的那名汉子嘿了一声道:“试试也不妨!”
五荤弥陀含笑道:“这一车药材,所值无几;以两位适才所表现之身手,似乎不该为此区区之数动心才对,两位今夜光临,是否别有用意?”
使鞭的那名汉子,脸色一变,眩目叱道:“你是让也不让?”
五荤弥陀轻轻一咳道:“假如不让便得赔上老命一条,当然非让不可,不过,两位应该知道,镖局丢了镖货,例须照数赔偿;护镖的镖师,如果未尽职守,也等于从此完蛋。两位只取镖货,而无加害镖师之心,可见颇有矜全在下之意,然则两位有否想到,闵某人放开这一条路,纵能换个不死,今后在这一行中,已无立足之余地?”
使鞭的那名汉子,沉吟了一下,掉头去问道:“怎么样?”
使刀的那名汉子点点头道:“这位朋友看来还算知情知趣,成全他这一遭,也就是了。”
使鞭的那名汉子从怀中取出一件物事,用甩手一抛道:“这个拿去,你朋友便不愁不好交代了!”
五荤弥陀接下来抖开一看,赫然竟是一面货真价实的金龙令旗!
使鞭的汉子傲然一笑道:“如何?你朋友这下总该放心了吧?”
五荤弥陀抬头注目道:“两位来自无名堡?”
使刀的汉子侧脸反问道:“除了无名堡出来的人,你朋友还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这种旗子?”
五荤弥陀注目接着道:“两位既是来自无名堡,“那么,请教两位,认不认识该堡一个外号五荤弥陀的武师?”
这一问,显然大出两名汉子的意料之外。
使鞭的那名汉子眨了一下眼皮道:“哦!你你说你认识敝堡的那位五荤弥陀?”
五荤弥陀注目不移道:“是的!”
使鞭的汉子正想开口再说什么时,使刀的那名汉子臂弯一碰,抢着说道:“为了证明你朋友真与敝堡的五荤弥陀有交情,你朋友可否说一说你跟我们这位五荤弥陀结交之经过?”
五荤弥陀轻轻咳了一声道:“说起我跟贵堡这位五荤弥陀结交的经过,两位也许不会相信;这段经过,好有一比……”
使鞭的汉子有些不耐烦道:“说得简单一点!”
五荤弥陀点点头,立即顺着对方的语气,接下去说道:“说得简单一点!我跟贵堡这位五荤弥陀,称得上是从小一块儿长大,过去的大部分时间,我们都是生活在一起,寝食与共,形影不离,彼此之间,亲若兄弟,直到有一天遇上两个不知死活使刀的汉子再度插口进来,打断话题道:“那么,你朋友一定知道,我们这位五荤弥陀,他这个奇特的外号是怎样得来的了?”
五荤弥陀微微一笑道:“当然知道!关于这位五荤弥陀的一切,敢说没有谁比在下更清楚。”
使刀的汉子道:“说来听听看!”
五荤弥陀道:“所谓‘五荤’,就是五样‘嗜好’,‘弥陀’也者,则是因为我们这位老友,他也跟在下一样,是个大号胖子。”
使刀的汉子道:“你朋友不会是从字面上,由推测得来的吧?”
五荤弥陀道:“笑话!”
使刀的汉子道:“那么你朋友能不能说出那是五样什么嗜好?”
五荤弥陀道:“酒、色、财、气、杀!”
使刀的汉子朝那使鞭的汉子溜了一眼,点点头道:“是的,咳,咳,你朋友说得不错,这正是我们这位伙计被人喊作五荤弥陀的由来。由此可见,你朋友跟我们这位五荤弥陀,果然交情不浅!”
接着,转脸望向那名使鞭的汉子道:“小杨,你看这事怎么办?”
使鞭的那名汉子沉吟了片刻,忽然抬头问道:“我们那位五荤弥陀半个月前奉堡主之命,已经离开无名堡,他是奉命去四川办事了,事情办妥之后,早晚也要来洛阳,你朋友最近这些日子里有没有看到他?”
五荤弥陀点头道:“经常见面。”
使鞭的那名汉子朝使刀的汉子飞快地递了一道眼色,意思似说:那就不会错了!这厮要不要打发他上路?
使刀的汉子似因所奉命令中,没有要取镖师性命之指示,而显得有些迟疑难决。
五荤弥陀清了一下喉咙,缓缓说道:“在下可否再向二位请教一件事?”
使刀的汉子目光一掠道:“什么?”
五荤弥陀指着手中那道令旗道:“这面金龙令旗,两位是什么地方弄来的?”
两名汉子全是一愣道:“你说什么?”
五荤弥陀微微一笑道:“我说我们之中,的确有人来自无名堡,但绝不是你们两位!”
两名黑衣汉子像给毒虫突然螫了一口似的,呼的一声,同时纵身而起,分向两边飞掠开去。
使鞭的汉子大叫道:“小胡,我们被戏弄了,所谓五荤弥陀,定准就是这个胖家伙!”
五荤弥陀转过身躯,将那面金龙令旗,从容于怀中藏好,一面点着头道:“不错,两位朋友总算是见过世面的人,这样左右分散开来,你们至少可以跑掉一个。”
使鞭的汉子闻言大怒道:“放你娘的屁!”
接着,大喝一声,首先发动攻势,一个箭步窜上,手臂一圈一抖,一鞭飞扫而出!
使刀的汉子双目精光电射,他虽然没有立即出手,脚底下却配合伙伴的攻势,向斜里迅速移出一大步,遥遥挡住五荤弥陀后退之路。
五荤弥陀适才于观战之际,已看出这两名黑衣汉子身手不俗,这时尽管表面上仍然从容镇定如故,私底下却一点也不敢粗心大意。
他容得杨姓汉子那根皮鞭差堪沾及衣旁,脚下一滑,身躯微倾,招演分花拂柳,五指曲张如钩,腕袖翻飞似蝶,伸手便向鞭梢抄去!
双方都是大行家,谁也不敢估敌过低。
五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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