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东西还要赔偿,多划不来!”
巨灵神周冲怒喝道:“你阁下要怎样比划?咱们到外面去!”
贾天绅笑着摇头道:“用不着到外面去。”
说时,斟满了面前的酒杯,右手端起来,笑道:“这一杯酒是在下诚心敬你周二总管的,如果你周二总管赏脸喝下去,那么,就请带了弟兄伙打道回堡,如果在下面子不够,这杯酒敬不了你周二总管,没话说,我们悉听吩咐就是。”
巨灵神周冲环眼圆睁,凝望着贾天绅,半晌,颔首笑道:“好!贾大侠这杯酒,我周某人接受了,请!”
贾天绅含笑道:“还是周二总管爽快,请!”
右手端起酒杯,缓缓朝对方伸去……
巨灵神周冲右手一抬,张开蒲扇般的大手掌,疾逾闪电,连扇带抓地向酒杯抓去,口中大喝道:“不敢当!”
贾天绅右肘一沉,让过巨灵之掌,一抬手,酒杯仍是原式不变,缓缓朝前送过去,含笑道:“周二总管不用太谦,喝了吧!”
巨灵神周冲右腕一顿、一沉、一翻,并指如戟,疾敲贾天绅右腕寸关尺,大喝道:“撒手!”
这时候,贾天绅的酒杯已将近送到周冲的嘴唇边,右肘以下全部暴露在对方攻击的位置,无论是抬手,沉肘,或是缩臂,都无法避免为对方击中,而只要任何一个部位被击中的话,酒杯就势必非撒手不可。
巨灵神周冲就这样十拿九稳地张嘴大吼,谁知
贾天绅既不抬手,也不沉肘,更不退缩,右手掌心一抖,酒杯“呼”地脱手飞起,微微一倾斜,一道酒泉,似箭一般射向巨灵神周冲那一张尚未合拢的巨口里去!
“噗”的一声,巨灵神周冲两根棒糙般的手指头,同时敲中了贾天绅的腕脉!但却似乎是敲在铁板上面,只痛得他指头发麻,痛彻心脾!
另一方面,他刚一发觉酒泉入口,忙不迭嘴皮一闭,可是,那一小杯酒也刚好点滴不剩,全部射入他的口中!
贾天绅若无其事地收回右手,笑道:“谢谢周二总管赏脸!”
巨灵神周冲“呸”的把口中酒喷吐在楼板上,哇哇大吼:“统统上!统统给我抓起来!”
大汉们轰应一声,“呛啷啷”各将兵刃撤出……
楼上的食客们眼见要动家伙,不由吓得屁滚尿流,纷纷离座,抢着逃下楼去,顿时秩序大乱……
同时,却有一伙彪形大汉,相反地不理会纷纷逃下楼的食客,“通通通通”地急步走上楼来……
领头的人,身材修长,年约五旬,国字脸膛,穿一袭月白长袍,一表人材,相貌不俗。
此人身后,跟随着两名文士打扮的中年人,一人白脸微髭,身材适中,穿一件淡蓝长衫,手里摇着扇;另一人生得较为瘦削,黄脸膛,山羊胡,头戴文士巾,身穿浅灰袍,手中却拈着一根旱烟管。
这两名文士的后面,高高矮矮足有八名大汉,俱是劲装疾服,佩挂着各式兵刃,一望而知乃是为人保镖的武师打手之流。
这一伙人上得楼来,那身材修伟之人目光瞥处,不由“咦”了一声!双眉一皱,道:
“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站在一旁招待客人的跑堂伙计,慌忙走过来,满脸惶恐地垂手哈腰,口中讷讷说道:
“胡老爷!这……这……小的……小的……”
就在这伙人上楼之后,漠北“血魂堡”的一班人马也因为来的不知是敌是友,那周二总管已打手势止住了众部下,暂时观望风色……
身材修伟之人“哼”了一声,侧顾那白脸文士,道:“许先生,过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在本地乱来!”
白脸文士躬身应了声:“属下遵命!”
转身缓步行到贾天绅这桌,拱手含笑道:“在下许智高,乃本集胡大爷胡策属下,请问诸位何故争执?敝上可否为诸位调停一下,大家免伤和气,岂不甚好!”
周二总管一双环眼,将这名白脸文士上下一打量,“哼”了一声,道:“漠北‘血魂堡’的事,你阁下最好劝劝贵主人少管,免伤和气!”
白脸文士许智高“哦”了一声,转对贾天绅道:“这位兄台尊意如何?”
贾天绅抱拳还了一礼,笑道:“在下无所谓,人不惹我也就算了。”
白脸文士许智高点了点头,一仰脸,冷冷道:“你这位‘血魂堡’的英雄又有何打算?”
周二总管洪声道:“很简单,本总管要请他们到‘血魂堡’去!”
白脸文士许智高冷笑道:“假若这几位不愿意呢?”
周二总管“嘿嘿”笑道:“不去也得去,可由不得他们咧!”
白脸文士许智高脸色一沉,道:“如此说来,你阁下是一定要在本集闹事的了?”
周二总管也把脸一板,道:“是又怎样,难道本总管还怕你们这班地头蛇不成?”
这时候,那跑堂的伙计们已将当中一副席桌收拾干净,招呼胡老爷和一班手下落座,送上茶水。
双方的对话,胡老爷自然听得清清楚楚,只见他双眉一皱一扬,沉声吩咐道:“许先生,把这厮废了!”
白脸文士许智高躬身应了声:“是!”
刷地折扇一张,凝视周二总管,冷冷说道:“在下奉命废了你阁下,请准备了!”
周二总管仰面一阵狂笑,怪叫道:“本总管纵横江湖数十年,还未听见这种笑话,呸!
凭你这酸丁也敢口吹大气,老子先毙了你!”
叫声一落,巨灵之手猛伸,一掌拍出!
他人高、臂粗、手长、掌大,这一掌之势,当真是风雷俱动,劲道如山,其威足以裂石碎碑!
白脸文士许智高起码比对方矮了一个头,是以这一掌拍来的部位,正好对准他的脑袋!
脑袋当然是不能够跟这样强大的掌劲对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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