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于是,觑准来势,脑袋一缩,身形一矮!
“呼”的一声气流锐啸,从他头上扫过,他更不怠慢,右手一伸,折扇疾如闪电,照准那条刚好在头上的巨灵之手敲去!
“噗!”周二总管一掌拍空,正待撤招换式之际,突觉肘臂关节一阵剧痛,顿时力道尽失,一条右臂软软地垂了下来。
他这条右臂算是报废了!
堂堂漠北“血魂堡”的二总管,一招之下,被人废了一条右臂,的确是令人难以相信。
周二总管也是不肯相信,可是,那条右臂硬是抬不起来,阵阵疼痛直钻心脾,又不由他不信,只好涨红着脸,咬紧牙关,厉声道:“好!周某人今日认栽,你阁下等着瞧!”
白脸文士许智高抱拳笑道:“承让承让,好说好说,在下随时恭候!现在你阁下请吧!”
周二总管“哼”一声!环眼一扫,喝道:“咱们走!”
贾天绅慌忙伸手虚拦,笑道:“慢走,在下还要向周二总管请教!”
周二总管转脸怒喝道:“你贾大侠放心,这笔账你赖不掉的!”
贾天绅笑道:“这笔账你周二总管要怎样算,那是你的事,目前在下想请问的是关于上官小姐在贵堡闹事的经过……”
周二总管“哼”了一声,怒道:“才隔半个多月,她就忘了不成?你阁下不会去问她,哼!老子懒得和你废话!”
头一扬,喝道:“走!”
众弟兄伙轰应一声,簇拥着周二总管,一阵风般卷下楼去了。
贾天绅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转对白脸文上许智高,抱拳一拱笑道:“多谢许兄解围之德,容图后报!”
白脸文士许智高还礼道:“哪里哪里!敢问兄台名号?这位小姐上姓芳名?”
贾天绅道:“在下贾天绅,这位乃是江南胜家堡老堡主的千金。”
白脸文士许智高“啊”了一声,连连拱手道:“原来是贾大侠,久仰久仰,这位胜小姐最近更是侠名远播,江湖上都想一瞻丰采,难得今日宠降敝集,真是阖境生辉!”
胜夷光微微抬了一下娇躯,含笑道:“奴家才踏入江湖不过几天,哪来的侠名,许先生太夸奖了。奴家实在不敢当!”
双方正在客套,另一位身材瘦削,手拈旱烟管的文士已笑容满面行了过来,拱手笑道:
“难得二位快驾宠降敝集,敝上久仰侠名,着在下恭请移驾敝席,奉敬两杯水酒,略表地方之谊,请!”
贾天绅还礼道:“贵上解围之德在下尚未申谢,怎好叨扰,贵上盛情,在下心领就是!”
那文士手中的旱烟管微微朝身后一指,笑道:“敝上正在恭候二位侠驾,贾大侠怎好意思见却?”
贾天绅抬目望去,果见那位身材修伟的胡老爷,一脸孔诚意地肃立席前,拱手恭候,不由得十分为难……
胜夷光个性比较爽朗,当下娇笑道:“绅哥哥,人家既然诚意邀请,我们就叨扰他一杯便了,同时也好当面谢谢人家哩。”
二名文士同声笑赞道:“还是胜女侠爽快,请!请!”
在这种情况下,贾天绅不去也不行,于是吩咐四名侍婢在席桌守着些零碎的东西,自与胜夷光随着两名文士,来到当中席桌。
依着贾天绅的本意,像这种地方的土霸,能少打交道,少得罪,那是最好,尤其是眼见对方一名属下,就能一招废了名震漠北的“血魂堡”二总管,则主人本身的武功就可想而知,既然双方井河不犯,又何必去喝他这一杯?
更何况他惦念着适才那周二堡主说过,在半个月前,上官琼曾到“血魂堡”闹事的那一番话语,亟待追下去诘问个究竟,又怎可以在此地多事耽搁?
可是,心中的不情愿是一回事,眼前的情势又是一回事,他只好按捺下心中的不情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抱拳行礼,道:“在下贾天绅,敬谢胡大爷贵属解围之德。”
胡大爷连连拱手,又连连摇手,满脸堆欢地说:“什么话,什么话!贾大侠怎么对在下这样称呼?岂不折杀在下了,这怎么成,二位快请坐!”
说时,那两名文士已排好席次,请贾天绅、胜夷光在客位落座,胡大爷坐了主位,两名文士在下首相陪。
那八名大汉另外排开一席,也邀了春兰等四侍婢,重整杯盘,相陪进食。
众人坐定,跑堂伙计陆续送上美酒佳肴。
贾天绅端起面前酒杯,站起来,笑道:“在下借花献佛,敬胡大爷一杯!”
胡大爷慌忙也站起身来,道:“不敢当不敢当,方才在下已经说过,请贾大侠千万不要这样称呼,否则就见外了!”
贾天绅庄容道:“不然,胡老乃一方之雄,德高望重,在下理应尊称……”
胡大爷含笑摇手截口道:“兄弟单名一个策字,不过在本乡本上有些许祖产,集子上经营了几家店铺,因此乡中父老兄弟颇为看得起,怎敢当贾大使这‘一方之雄’四字,更谈不上‘德高望重’……”
话声微顿,不待贾天绅开口,又道:“这样好了,兄弟痴长几岁,就斗胆叫贾大侠一声老弟,如你看得起我,就叫一声大哥好不好?”
贾天绅讷讷道:“这……这……怎么……”
胜夷光莲足在桌子底下踢了贾天绅一下,笑道:“男人家哪有这样婆婆妈妈,胡大哥看得起你,你就承认做一次老弟又有什么不好!”
胡策朗声笑道:“还是胜姑娘痛快,来!敬二位一杯!”
贾天绅这情形下,就算不答应也不行的了,只好端起酒杯,笑道:“恭敬不如从命,小弟敬大哥一杯!”
三杯落肚,又请教了那位吸旱烟管的文士,才知此人姓费名思良,乃胡大爷的财务总管,那许智高职司文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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