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果然高明,小憎甘拜下风。”
年青汉子怔了一下,又疑又喜地道“这一关我通过了?”
那僧人道:“是的,施主通过了!请问施主要不要再过第二关?”
年青人汉子红着脸道:“不,不,一个三等武士就行了。”
那僧人也不勉强,一揖而退,年青汉子则由一名庄了模样的中年人,从侧门引进后台。
台卜闲人外行居多,眼见这名年轻汉于轻易地取得了一名三等武士的职位,一致暴起一片欢呼声和掌声,对那年青人表示庆贺之意。
一些对武术在行的,则都看出黄山弟于的有意相让,也都对安乐庄生出好感,觉得这种论武招请武士,相当新颖而厚道。
接着,又一名应征的中年汉子登台,单看这汉子上台的身法便知此人超出先前那名汉子许多。
结果,这名中年汉子果然通过拳脚,又通过兵刃,取得一名一等武士资格。
紧接着,应征的人胆子大了,也有几个仅懂几手庄稼把式的人上台,却被后来的黄山弟于宣布不及格,含羞下台。
原来安乐庄用人,也有一定的水准,并不是照单全收,武功实在太差,应是爱莫能助。
大会第一天,太阳下山时结束,一共录用了五个人,一名一等武士,二名二等武士,及二名三等武士。
这天晚上,凤阳城里的几家酒馆,显得特别热闹,大家的话题都绕着安乐庄招诸武士的事打转。
郭南风虽然觉得这种武会很乏味,并不如想象的新奇,但又一时不忍离去,他很想弄清楚安乐庄以招诸武土为名。究竟搞的是什么玄虚。
第二天,消息传开,来看热闹的人更多了。
郭南风夹杂在人群中,仍然站在昨天的老地方。
他心中暗暗决定:如果个大的武会,仍跟昨天一样,从表面k看不出什么踢跷来,他准备人夜以后,私访一趟安乐庄。因为他绝不相信,该在这次公开征聘武士的目的,仅仅是为了录取几名粗通武功的庄丁。
郭南风正思忖间一名身材颀长的青年汉子飞身上台。单看那汉子上台的飘逸姿势,郭南风就不禁暗暗喝彩:好身法!”
这一瞬间,他的精神来了。
因为他实在很难相信,在凤阳这种小地方,也会出现这种身手绝佳的年青高人!
哪知在他看清之下,郭南风不由得当场微微一呆!你道这人是谁?原来上台的这个年青人竟是他的盟兄弟,无常刀未磊!
郭南风虽然吃惊而纳闷,却依然声色不动,静静观看。
他知道朱磊虽然和他同年,却比他世故老练得多,如非迫不得已,也比他更不喜欢多管闲事。换句话说,朱磊既然会在这种场合出现,那就证明他先前的猜想没错,这次安乐庄公开招考武士,果然暗藏玄机!
现在,郭南风兴致一来,对这场公开论武,一点也不感觉索然无味了。他兴致勃勃地注意看台上朱磊的一举一动同时希望朱磊也看到他,并给他一点暗示。
第一场比拳脚,朱磊顺利通过。
第二场比兵刃,朱磊选的是一根齐眉棍,他显然有意隐瞒自己擅长的刀法,这一场当然也没有问题。
郭南风看得很清楚,此刻台上的朱磊,跟昨天第一个登台的汉子,情形正好相反。昨天是黄山弟子有意让那汉子,今天则是朱磊束手缚脚,处处不敢尽情发挥。
朱磊的轻功,跟自己不相上下,但轮到第三场时,朱磊更提心露出马脚。
根据大会规定,参加这一项甄试的武士,必须藉台梁上的三道草环脚不沾地,往返三遍。方属合格,在一个有着上乘轻功的人来说,随便触着梁上任何一点,便能藉力使力,哪还用得着三道草环?
可是,朱磊不敢炫耀,也依着第一名武士的方式,一跃腾身,循环进退依序做完庄方规定的动作,方轻轻一跃下地。
饶得来磊尽量收敛,动作上比昨日那名一级武士灵巧俐落得多。
三关通过,合下哄然叫好,那位来自黄山的星云大师也止不住微微颔首,颇有嘉拜之意。
令郭南风有点纳闷的是朱磊的目光几次扫过台下人丛,以问者光之锐利当然没有不会发觉郭南风的道理。
然而朱磊每次都是视如不见,目光一带而过,别说招呼了连一点暗示的意思都没有,朱磊为什么不和他打招呼?
朱磊害怕的是什么?
郭南风见朱磊如此慎重,知道其中必有缘故他决定不去破坏朱磊的构想,另想其他办法,来探究安乐庄的秘密。
当天,直到论武收场,闲人虽然增加了不少,但成绩却不比昨天突出,结果只录用了朱磊一名一级武士以及一名二级武士,三名三级武士。
郭南风经过一番衡量决定暂时照往日习惯,去小酒馆中坐坐听听当地人的风评吃喝饱了,回来睡觉。
他常去的那家小酒坊,名叫陆家酒坊,规模不大地点也不错,经常都能维持八成座左右。这家酒坊,卖酒兼卖茶点,这对客人是一种大方便,一壶酒,一壶茶,两碟点心马虎一点一顿也就混过去了。
这天晚上,郭南风进了陆家酒坊,依惯例叫了一壶酒两个小菜,两碟点心菜是店家奉送的。
在酒馆听到的谈论当然免不了总是那一套,话题的七七八八仍是绕着安乐庄的论武大会好打转。倒是其中有几句局外之言,着实引起了郭南风的注意。
“昨天夜里在王缺嘴家,田大爹的手气好得出奇……”
“你说田大爹?”
“就是两大街那个开米行的田老头。”
“田老头我知道我说田老头手气好?”
“你以为是哪个田老头?”
“田老头不是胃气疼,已躺了好几个月么?”
“是呀!最近听说吃了同德堂的一个偏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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