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亦未吃亏,何以不久后便与世长辞?这些谜团,悬宕多年,一直没有人能找到真正原因。
依当年公案发生时间推断,“苗疆双毒”的年纪已近百龄。
就在魏佳宝惊疑不定时,乌鲁木开口了。
“嗯,这个大光头年纪不大,武功已趋化境,又对武林掌故知之甚念,实在不简单。”
女怪史脱乐点点头道:“这个胖小子长得福福泰泰,蛮讨人喜欢的,要是他小子识趣,老身倒真想收他做徒弟。”
魏佳宝笑了,他认为“苗疆双毒”的异想天开,一定会得罪贾和尚,那么,接下来就有一场好戏可看了。
贾和尚固然可恨,苗疆双毒也同样可恨。
若能来个两败俱伤,啊哈!那多过瘾。
接着上演的,果然是场好戏。
贾和尚突然走向苗疆双毒,出人意外的纳头便拜。
拜罢,贾和尚跪着,大声道:“如蒙两位前辈收录,弟子贾龙发愿终身侍奉两位恩师,克尽伦常,至死不渝!”
魏佳宝听了,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和眼睛是不是出了毛病?这时,他任由鼻血直淌,双目圆瞪,又气,又恨。
一直缩在一棵大树后的康一宏走向魏佳宝。
“堂主,你过来一下。”康一宏眼睛灵活地转了转。
魏佳宝跟康一宏一起走到树后。
“堂主,属下旁观者清,认为咱们一开始就犯了个大错。”康一宏凝重地道:“如果我们够聪明,就不会坐失良机,让贾和尚献殷勤,白捡一个便宜。”
魏佳宝一愣,缓缓道:“你的意思是要我拜‘苗疆双毒’为师?”
康一宏点点头道:“不错。”
“你是不是在消遣我?”
“不是。”
“你有没有想过本堂主今年已四十几岁,身份、地位都跟一般人不同?”
“其实,贾和尚也不比你年轻多少,名头更不比堂主低。”
“康一宏,你很聪明是不是?”
“属下不敢,堂主应该想想拜苗疆老苗子为师有些什么好处。”
魏佳宝一愕道:“有什么好处?”
康一宏滔滔道:“堂主想想,你如果一见到老怪物就下跪拜师或请求当个干儿子什么的,老怪物怎么好意思再收你三千两的聘礼?”
魏佳宝听了大为动容,同时也深感后悔。
三千两黄金是个天文数字,这是他闯荡江湖半辈子的心血结晶,如果不是因为他太贪心,想借此谋更大的财富,他大可以安安逸逸的过下半辈子了。
这时候他除了后悔,还不知道该怎么收拾残局。
康一宏笑了笑道:“堂主,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们想要翻本,并不是没有办法。”
“有什么办法?”
“去向贾和尚示好,跟贾和尚结成联合阵线,以后再图谋败部复活。”
康一宏的建议,收效很大。
魏佳宝果然向贾和尚赔罪,并表示联手之意。
贾和尚也很大方,他不但口口声声说不打不相识,还尊称魏佳宝为“大哥”。
这两股势力的结合,对万凤帮、快刀兄弟而言,是不幸的,事实上,这只是众多人马中的先头部队,接踵而来的灾害可能还更重。
贾龙发建议一伙人先去离灵璧五里左右的一个小镇去歇歇脚,他要做个东,请师爷“苗疆双毒”和“大哥”,尽点晚辈的礼数,顺便找个好大夫替魏佳宝疗伤。
魏佳宝本想立刻进攻万凤帮,贾和尚既然是一番好意,只好先到小镇去了。
也是个还算繁华的小镇,因为有条河流在镇境流过。这条河流是鲁河,上游的山产农产,往往都把固镇当成一个销售的据点。
所以,鲁河虽然不大,却终年都有船只航行,不管是商船也好,客船也好,只要在固镇下碇,就会为固镇带来一笔收入。
自从万凤帮获宝的消息传开,固镇无疑比往日更加繁荣。
显然,好几路人马都把固镇当成进攻灵璧的先头堡。
不过,对汪八爷来说,却并不尽然。
他到固镇的目的,是为了苦海女神龙姚菲菲。
汪八爷有个很特殊的习惯,就是不论春夏秋冬,晴雨雪霜,任何一天的晚上都不能没有女人。
汪八爷对女人并不如何挑剔,他只保持一个原则,每晚跟他在一起的女人,最好是张新面孔,年龄不要超过三十五岁。
要维持这项原则,并不是件容易事。
因为再大的城市,也不会有那么多女人供他轮换。所以,汪八爷必须经常周游各地,顺便满足特殊嗜好。
汪八爷走马章台,到处觅柳寻花,并不全是为了自己,如果碰到条件特别好的,他就得忍痛牺牲享受,差人秘密送回凤阳精武堂。
这是他必须做到的一件事,他所有的花费与身边的三名随从,都是精武堂供应的。
但是,汪八爷却绝不能承认他是精武堂的人,也绝对不能承认他与凤阳精武堂有任何关系。
如果他不能做到这一点,他就会立即失去一切,包括他的生命。
凤阳的精武堂,堂风正大,威镇四方。
堂主果大树果老太爷,乃一代武学宗师,德高望重,义可行风,向为武林人物所推崇。
如果让人知道了他老爷子暗地里竟是另一副嘴脸,岂非清誉扫地,一世英名尽付东流?
不过,果老太爷信得过汪八爷。
汪八爷从小就是他的书僮兼跟班,汪八爷的一身武功也是他亲自传授的,而让果老太爷最放心的地方,就是他了解汪八爷的为人。
汪八爷生性胆小,办事谨慎,除了女色,胸无大志。
所以,他精选了三个心腹,也是超级杀手,跟着汪八爷各地走动,查访江湖上的动静,遇上美女珍宝,只能巧取,不可力争,以防身份暴露。
假如遇上了特殊情况,或扎手人物,不能如愿,则不妨密遣飞骑返报凤阳精武堂,另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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