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中,一名走方郎中装束的人,突然缓缓转过身子,向身后一名黄袍老人低声说道:“咱们两个,如能再拉上长白那个双拐丘老儿,便有问鼎之望,申老意下如何?”
黄袍老人冷冷答道:“老夫一生未曾求过他人,希望姓丘的他知道这完全是由于你催命郎中如此倡议,同时三一三十一,另外如有余数,亦须归老夫独得!”
催命郎中忙说道:“这个当然,要取唐丹,将全靠您老那一套五岳浩然掌,双拐老儿与我催命郎中,不过从旁跑跑龙套而已!”
说罢,旋自人丛中向双拐镇三关站立处挤去。双拐镇三关看到催命郎中,侧目冷冷道:
“钱兄有何见教?”
催命郎中凑近一步,低声道:“浩然掌申老儿认为滚堂刀尤胖子这厮太没道理,眼中只有一个韩独清韩老儿,实际上,韩老儿若是跟您老一比,嘿嘿,只有天知道!”
双拐镇三关双目一亮,强自抑制着问道:“申老儿真的说过这话?”
催命郎中低声道:“皇天在上”
双拐镇三关一甩头道:“走!区区一座云鹤山庄,算什么玩艺儿?就是申老儿也比他姓韩的强过多多!”
另一边,一名独眼老人正在向一名破衣老丐下说词:“别想不开了,老朋友,他们三个一组,咱们只须两个也就尽够了,老汉早已查看清楚,眼前一个两榜人物也没有,良机不再,失之可惜,万一事关于贵帮,尽可推说皆缘看不惯几个老家伙嚣张不可一世的狂态,才忍不住挺身出面,至时再加上老夫这信用可靠的目击证人……”
破衣老丐沉吟着道:“容我要饭的再考虑考虑,就算准备插一腿,到最后提出来也还不迟。”
这时有人间那猫脸汉子道:“阁下有何打算?”
猫脸汉子摇了摇头,笑道:“独木不能成林,敝人样样条件不够,既没有朋友或熟人,本身又没几手玩艺儿,算了,咱们还是瞧瞧热闹吧!”
说话之间,已有五组先后产生。
组成之五组一十五人,陆续走到道旁那片旱田中,不想参加的十余人则走去另一边,留在原地,包括犹疑不决,和找不着妥当伙伴的,现在只剩下疏疏五六人了。
这五六人中,又包括了猫脸汉子,和独眼老人、破衣老丐等三人。后两者已决定参加,不过要等到最后。才表示所以,实际剩下来,没作决定的,仅有三人。
这三人分别为,“点苍神鹰”祖长空,“昆仑樵隐”井秋桐,以及那名枣脸大汉,“迫风刀”郝振纲。
这三人,如果合成一组,无论名望或武功,可说均不输于时下已组成之任何一组,那么,这三人现在还等什么呢?这里面只横梗着一个小小的问题。
就是昆仑樵隐的一个外甥,曾在一次意气之争中,被点苍神鹰一名远支师侄打过一掌,以至两人不打招呼,已达数年之久,此刻双方虽有联盟之意,却是谁也不愿先向谁低头。
至于那位迫风刀郝振纲,则由于有着某项不可救药的缺陷,无人敢予请教。
什么缺陷?
贪心重?
身手差?
错了,统统不是!
此君不但一手闪电刀法,眼下鲜有敌手,即做人方面,也一向有口皆碑,一是一,二是二,绝无一般黑道人物那种狗皮倒灶之恶习。
那么原来此君外貌堂堂,秉性上却有个弱点:色厉内荏,容易发生临时怯场的毛病!他在一场拼搏中,明明已经赢定了对方,但是,最后他却可能什么理由也没有地拖刀转身便逃。
那名猫脸汉子显然不清楚这些曲折,此刻咦了咦,分别指了三人一下,甚为诧异地道:
“你们三位,刚好一组,怎不过去参加?”
点苍神鹰祖长空向地下狠狠呸了一口道:“狗抓耗子”
昆仑樵隐嘿嘿接着道:“真是多管闲事!”
点苍神鹰精目一转,连忙跨出一步,抱拳道:“为本派家驹那畜生上次在长安误伤贤外甥一事,祖某人一直就想找个机会向井兄表示歉意,说来惭愧”
昆仑樵隐还礼不迭道:“祖兄这就是骂人了,你我兄弟,交非一日,假如为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也闹这些文章,岂非笑话?”
猫脸汉子热心地转向追风刀叫道:“好,现在问题就剩你阁下一个了!”
点苍神鹰和昆仑樵隐互相望了一眼,追风刀则脸皮微微一红,三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猫脸汉子茫然四顾道:“咦,这,这怎么回事?”
道旁一名黄皮汉子冲着猫脸汉子头一点,意思似说:你过来,我可以告诉你!
猫脸汉子机警之至,一得眼色,立即疾步拢近道旁,黄皮汉子不知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话,猫脸汉子略一沉吟,遂一声不响地,决然向迫风刀走过去。
他走的追风刀后,低声郑重地道:“老实说出来,你老弟过去有没有患过什么怪疾?或是遭遇过什么刺激?你追风刀的名头,在下早有耳闻,看在你老弟为人尚还耿直份上,在下不敏,愿尽绵薄,希望老弟务必信任!”
追风刀红脸讷讷道:“郝某人亦不清楚原因何在,只知自从内人不告而别后”
猫脸汉子眼中一亮道:“是因为……咳……呃?”
追风刀脸更红了,点头低声道:“是的,直到目前,尚还如此。”
猫脸汉子紧接着道:“那男的是谁?”
追风刀摇摇头道:“五六年了,始终查不出。”
猫脸汉子缓缓点头道:“好,你等在这里!”
说着,转身大步走至祖、井两人面前,挥手道:“去,带上这位郝老弟,他郝老弟第一场中,不论遇上谁,如果输了,都惟才不是问。至时才不如不难赔你们一瓶唐丹,便交出项上这颗人头!”
四周众人听了,无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